“小姐,不好了,他們帶人來了?!?br/>
店老板看到烏泱泱的一大片人,嚇得全身瑟瑟發(fā)抖,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剛剛就堅持把童、陸兩人請出去,早早關(guān)門大吉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被堵住了店門。
陸子風(fēng)、童勝男倒是十分悠閑自得。繼續(xù)低頭吃餛飩,毫不在意外面圍過來的一大群小混混。
砰!
玻璃店門被一個小混混惡意撞開,哐當(dāng)一聲稀碎,散落了一地。
一位大背頭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一副道上大哥大的做派,身邊小弟見狀,立即搬出一張凳子放在大背頭男子身后,大背頭男子順勢坐下。
“天哥,就是這臭娘們打的我還有兄弟們,你一定得給我們做主啊。”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童勝男折斷手臂的混混小頭目,他此刻指著童勝男說道。
大背頭男子瞥了一眼還在吃餛飩的童勝男,眼眸中閃過一絲怒火,自己這邊這么多人,這娘們竟然還能這么淡定,是壓根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臭娘們,你知不知道他是我金花堂的人,你敢打他,就是和我金花堂作對?!贝蟊愁^男子沉聲說道:“說吧,你是想要死,還是想要用身體來接受懲罰?!?br/>
他也看中了童勝男的美貌,不亞于香江一些一線明星,玩起來應(yīng)該相當(dāng)刺激。
可童勝男理都沒理他,繼續(xù)吃餛飩,餛飩的趁熱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陸子風(fēng)不打算管這事,他相信,童勝男這個童家大小姐有辦法解決。
“媽的,我們老大和你說話,你聽到?jīng)]?”
之前被打的混混小頭目怒喝道,完全忘記了之前被打時苦苦求饒的畫面。
童勝男吃完最后一個餛飩,擦了擦嘴,淡淡說道:“我剛才饒了你,你還敢過來找麻煩,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br/>
說話間,她拿起桌上的筷子,隨意擲出。
那筷子就像是飛鏢。
噗!
正中混混小頭目的肚腩上。
筷子都插進了二分之一。
混混小頭目承受不住這么大的沖擊力,往后倒飛了出去,把身后一大片小混混都撞倒了。
現(xiàn)場頓時騷亂起來。
剛剛童勝男是怎么出手的,他們看都沒看清,身手厲害的有點過分了。
大背頭男子眼眸一亮,之前聽被打的小頭目匯報,說這娘們身手厲害,但并未放在心上,一個小娘們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現(xiàn)在一看,果然是一個武道大高手。
他自認(rèn)為自己的身手還不錯,練習(xí)搏擊十幾年,比一些專業(yè)的搏擊運動員也不差多少,可面對這種武道大高手,恐怕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勝男這一招擲筷子的技巧,和阿三的飛刀異曲同工,恐怕平時沒少練習(xí)。”陸子風(fēng)暗道。
“小姐,你身手很不錯?!?br/>
大背頭男子啪啪鼓掌,連稱呼都變了。
若這女人真是武道高手,收入麾下為己所用,那是再好不過。
上個月,金花堂在世界各地廣招一些武道高手,給出的待遇那是相當(dāng)豐厚,在香江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人分一套別墅,而且還提供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沒辦法,現(xiàn)在社會動蕩,一些武道高手危害社會,不請一些高手坐鎮(zhèn),很容易被人暗害。
童勝男壓根不搭理大背頭男子,冷聲說道:“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從這里消失,否則,我會讓你后悔?!?br/>
大背頭男子:“……”
這小娘們夠狂妄的。
他好歹也是金花堂的骨干人員,平日里哪有人敢這么對他講話,心中大為不爽,但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也不是泛泛之輩,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的深淺,自然不好輕舉妄動。先示弱交好,若是對方能給自己辦事,那最好,若是不能,再想辦法干掉。
“小姐,你誤會了,我此來,是專程來道歉的。”大背頭男子強行擠出笑容。
童勝男眉頭一挑,“道歉?可我看你這陣勢,道歉是假,找麻煩是真吧!”
陸子風(fēng)也覺得十分可笑,甚至都有些佩服起大背頭男子面不改色的撒謊能力。
大背頭男子哈哈一笑,用笑聲掩蓋住被揭穿的尷尬,“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我是帶著兄弟們一起過來給你道歉的,都是我管教不嚴(yán),這才讓手下兄弟得罪了你,實在是不好意思?!?br/>
他對著身后揮手道:“兄弟們,快,給這位小姐道歉。”
“小姐,對不起?!鄙习俚缆曇酏R出,震耳發(fā)聵。
童勝男搞不懂大背頭男子的目的,但也懶得多管,“好了,道歉也道了,你可以帶人走了?!?br/>
大背頭男子嘴角一笑,順勢拋出橄欖枝,“小姐,我看你身手不凡,有沒有興趣加入金花堂?
修行資源方面,我金花堂全力提供,修行場所,只要你看中哪個地方,我們也全力滿足?!?br/>
他知道,這些武道人士,對錢都不太感興趣,最感興趣的便是修行資源和一個好的修行環(huán)境。
搞了半天,原來是想讓我加入金花堂,童勝男呵呵一笑,擺手道:“不好意思,我對這個不感興趣?!狈欠?br/>
大背頭男子臉色微僵,“小姐,你還是考慮一下吧?!?br/>
童勝男冷聲說道:“我不需要考慮,你可以帶人滾了,一分鐘之后若是還不滾……”
話未說完,她一揮手,一道真氣打出。
打在大背頭男子屁股底下的凳子上。
凳子腿瞬間斷成兩截。
大背頭男子措不及防,摔了一個狗啃泥,十分狼狽。
身后混混小弟想笑卻不敢笑。
大背頭男子怒火中燒,拳頭緊緊一握,想要動手,但對方剛才展現(xiàn)出來的手段,像極了武道宗師,動手的話,那無異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咬了咬牙后槽牙,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童勝男,眼眸中閃過一絲陰毒,一閃而逝,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立即帶人離開了餐館。
他要去找人,找最近金花堂招來的那幾個武道高手,說什么也要把今天的場子找回來。
店老板看到眾混混離開之后,大松了一口氣,這才發(fā)覺,全身上下已經(jīng)濕透了。
剛才那大背頭男子,他可是認(rèn)識的,叫吳天,金花堂的骨干成員,沒想到見到眼前這位小姐,也嚇得落荒而逃。
“小姐,你真的太厲害了。”店老板由衷的佩服童勝男,別看是一個弱女子,本事比男人都還大。
童勝男擺手笑道:“老板,你客氣了,不是我厲害,是我站在正義的一方?!?br/>
店老板點頭笑道:“對,金花堂那些人壞事做盡,活該被打?!?br/>
童勝男掃了一眼有些雜亂的小餐館,說道:“老板,今天我多管閑事,給你店里添了不少麻煩,損壞的東西,你報一個價格,待會結(jié)賬的時候,我一起付給你?!?br/>
店老板連忙擺手:“小姐,萬萬使不得,你是看不慣那些人欺負(fù)我這個糟老頭子,所以才動手的,哪里能說是多管閑事,見義勇為還差不多。”
童勝男笑道:“老板,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你是小本買賣,我不能讓你吃虧?!?br/>
店老板堅決不要。
童勝男頗為無奈,但也十分欣慰,至少證明自己這次沒有幫錯人。
“老板,你這家店開了多久?”童勝男隨意問道。
“快有四十年了?!钡昀习甯锌?。
“就只有你一個人嗎?你老伴呢?”
“老伴前些年身體不好,走了?!?br/>
“老板,那你有沒有想過關(guān)了這家店,去別處開一個小餐館?”
“小姐,這小餐館開了四十年了,說實話,我一時間還真舍不得關(guān)。”
“今天這事,我想金花堂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你要是繼續(xù)在這開店,他們以后免不了還會找你麻煩。”童勝男提醒道。
店老板一怔,金花堂睚眥必報,他是很了解的,今后找自己麻煩那是必然的。
童勝男繼續(xù)說道:“老板,若是你想以后的生活平靜一點,我建議你去別處開店?!?br/>
店老板有些意動,年紀(jì)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小姐,你說的我會考慮,但重新開一家店,前期投入太高了,而且好地段基本都被占了?!?br/>
童勝男笑道:“老板,若是你愿意去奧城,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包在我身上?!?br/>
“小姐,你是奧城人?”店老板有些激動。
童勝男點頭一笑。
“我兒子也在奧城工作,我還說過幾天去看看他呢?!?br/>
童勝男笑道:“正好,你可以去奧城開餐館,和兒子待在一起,以后天天能見到兒子?!?br/>
店老板徹底心動了,“真的?”
童勝男拿出自己的名片,交到店老板手中:“當(dāng)然是真的,你去奧城開餐館的話,打我電話就行,我保證你新開的餐館比現(xiàn)在還紅火?!?br/>
“謝謝……”
在店老板的感謝聲中,童勝男和陸子風(fēng)離開了餐館。
“勝男,沒想到你考慮的這么周到。”
在餐館,童勝男的表現(xiàn),讓陸子風(fēng)頗為贊賞,身為童家大小姐,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處在云端生活,竟還能時刻關(guān)心一個小餐館老板的生存問題,難得。
童勝男笑道:“這事因我而起,我自然應(yīng)該管到底,金花堂的惡名我可是聽說了,餐館老板不走的話,我們一離開,說不定餐館就得被砸?!?br/>
陸子風(fēng)說道:“金花堂這么猖狂,香江警方就不管一管?”
童勝男說道:“管當(dāng)然會管,可那又如何?
你警方抓只能抓打砸搶的人,可那些人壓根就不怕被抓緊局子里,因為他們進去了,家里的老婆孩子由金花堂出錢養(yǎng),毫無后顧之憂,在牢里有金花堂照顧,日子過得也不會差,坐幾年牢出來后,說不定還會受到重用。
何況,香江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金花堂的朋友,犯罪了也不見得真會被抓進去?!?br/>
陸子風(fēng)搖頭一笑,感覺大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