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抬手一揮,一道微弱的火苗躥了出來,直追向夜斌。這火苗好像長了眼睛似的,哪怕夜斌轉(zhuǎn)彎,它也能絲毫不差的繼續(xù)追著他,這讓夜斌有些煩惱。不僅如此,這火苗和夜斌的藍炎有許多相似之處,比如很難熄滅。
轉(zhuǎn)瞬間,夜斌就被耿老攔了下來。夜斌疑惑的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老先生應該并不只是九翼那么簡單吧,否則不可能攔得住我?!?br/>
耿老也不避諱,點了點頭說道:“十年前老夫突破到十翼之境,可惜至今未能再做突破,真是可惜?!?br/>
雖然夜斌猜出了端倪,但聽到耿老親口說出,夜斌還是一驚。九翼和十翼是一個十分明顯的分水嶺,它們之間的差距并不像一與二之間那么簡單,有些人窮其一生都無法達到九翼,更不要說十翼了,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在九翼之上還有等級。
就夜斌的綜合實力來說,越級擊殺九翼應該說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可是面對十翼,就不是擊殺這么回事了,而是應該考慮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夜斌體內(nèi)的魄魔之力如波濤一般正在劇烈的涌動,以最快的速度運行著。夜斌說道:“老先生,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吧?!惫⒗虾呛且恍Φ溃骸澳阒劳涎訒r間是沒用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無用功,但我不想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我倒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夜斌想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老先生你讓我一只手,一柱香的時間內(nèi),只要我能出這帝都,那么就請老先生高抬貴手?!?br/>
安靜了一會兒,耿老暗道:這帝都這么大,哪怕我不出手,在一柱香的時間內(nèi)想要出去也是有些困難的,量你一個無名小輩,再怎樣也翻不起什么波浪。點了點頭,耿老表示答應了。
夜斌見耿老答應,心中一喜,如果耿老不答應,那么今天自己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既然耿老答應了,自己就有拼一把的機會。
手腕一翻,夜斌手里多出了一支香,兩個指頭輕輕一捻,香著了,這個賭也就開始了。夜斌在香點燃的那一瞬間沖了出去,除了用來保護香不被熄滅的那一小部分的魄魔之力以外,其余的夜斌幾乎全都用來提升自己的速度。
就連夜斌也沒想到自己全力以赴的加速竟然能達到如此效果,身后竟然帶上了一串串的殘影。眨眼間,夜斌已經(jīng)來到了皇宮圍墻這里,這時,耿老動了。
夜斌回身一看,不免驚呼一聲,耿老好似閑庭信步一般,將原本近百米的距離硬生生的減小了一半?!班屠病币宦暎的эL云翼破背而出,這樣一來,夜斌的速度就勉強能和耿老相比了。
看到一雙黑色羽翼突然破背而出,耿老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看著夜斌,轉(zhuǎn)瞬間,距離又被拉開了近百米,耿老口中喃喃道:“這小子身上令人驚奇的東西太多了,有些東西連我都不能在第一時間內(nèi)辨認出來,可惜了,可惜了……”抬手一揮,三道藍紫色的光芒朝夜斌電射而去。
這三道藍紫色的光芒可沒有那么簡單,不要忘了它們的施放者是誰。突破九翼,任何一次攻擊都可以被視為禁咒,可想而知,這三道藍紫色的光芒又怎會普通呢?
夜斌轉(zhuǎn)身揮出三道藍炎分別對上了那三道藍紫色光芒,當這幾股能量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夜斌才知道耿老的屬性。“雷?變異火屬性?”沒錯,耿老的屬性就是極為稀少的變異火屬性——雷。
雷的暴戾霸氣、藍炎綿綿不覺的腐蝕、吞噬,這兩股異常強大的能量碰撞在一起會發(fā)生什么?當然是爆炸!以這兩股力量為中心,周圍方圓兩米內(nèi)竟然被炸成真空狀態(tài),除了變得稀薄的氧氣外,居然感覺不到一丁點的魔力波動,仿佛,仿佛這些元素都被抽走了一般。
當夜斌回身準備繼續(xù)跑路的時候,發(fā)現(xiàn)耿老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香,連一半都還沒有燒掉。無奈之下只好拔出星殞,朝著耿老沖去。看見星殞,耿老再次愣了一下,然后抬手一抓,直接抓在星殞的劍刃上。
正當耿老準備仔細研究星殞的時候,手上傳來的疼痛與灼燒感令耿老回過神來,一團夾雜著白色與黑色的藍色火苗正在慢慢蠶食著耿老的手掌,這可是夾雜這黑暗、光明雙重屬性的藍炎。
這一點連夜斌自己都沒有想到,原本只是想將黑暗、光明屬性加入后震開耿老的手,然后再切向耿老,沒想到這加入了雙重屬性后的藍炎的腐蝕效果更佳,直接侵蝕了耿老手掌的二分之一。
另一只手輕輕一抹,藍炎就這樣消失了,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盯著手掌心的那團焦黑,耿老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用了四分之一的力量在手上形成了一層保護膜,卻依舊被藍炎侵蝕,可見這藍炎的侵蝕能力真是非同尋常啊。
回過神來,夜斌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置身于生死賭約之中。星殞完全變成了黑色,溫度驟然下降,路面一些潮濕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霜。此時的星殞流露出來的狠戾與殺戮之氣,就連耿老都是心中一悸。
右手一甩,星殞橫切向耿老。耿老手中的雷電之光更為濃郁,抵擋住了星殞兇猛的攻勢,隨后抬手一掌重重的轟在夜斌的身上。夜斌只是用魄魔之力來保護自己,卻并沒有采取任何的防御措施,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掌,借助這一掌帶來的強大推力,夜斌直接被送到了空中。噴出一口鮮血,夜斌扇動暗魔風云翼,加速向城外飛去。
耿老暗叫一聲“不好”,自己真的是大意了,這從頭到尾仿佛都是夜斌策劃好的一般,自己只不過是在幫助夜斌完成這個局。一絲狠戾從眼中閃過,喃喃道:“敢耍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藍紫色的電光在腳下凝聚,一條藍紫色的蛟蛇慢慢形成,夜斌見狀,趕忙將藍炎釋放出來,凝聚成一條火藍色的龍。就這樣,一龍一蛟在空中盤旋著,互相對峙著。耿老落在蛟蛇的頭上,不怒自威;夜斌也落在藍龍的頭上,一襲白袍迎風擺動。
香已燃燒過半,就在這時,耿老腳下的那頭藍紫色的蛟蛇動了。就如同一道藍紫色的閃電一般疾駛過來,夜斌駕馭著藍龍迎了上去。僅僅是一個照面,夜斌的右手上就已經(jīng)被雷電纏繞,強烈的麻痹感讓夜斌有些使不上勁,夜斌腳下的藍龍也在這個照面中遍體鱗傷。
夜斌駕馭著藍龍再次朝耿老沖去,但并不是為了再次和耿老一較高下。一個急速下降躲過了耿老的攻擊,然后迅速的朝城外飛去。耿老也不再待在蛟蛇的頭上,而是自己一個人徑直飛向夜斌。
凝聚起全身的雷電之力,耿老狠狠的拍在夜斌的后背,夜斌口中鮮血狂噴,背后的暗魔風云翼也支離破碎。如此高速竟沒有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響,也難怪夜斌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藍龍已經(jīng)臨近城墻,但是這條藍龍被耿老無情的轟殺了,夜斌墜落到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坑。勉強支持著身體站了起來,夜斌心中再次浮現(xiàn)出一種無力感,雖然自己已經(jīng)達到了八翼,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還是很渺小啊。
暗自抱怨道:老師啊,你人到底在哪里啊,你的寶貝徒弟馬上就要死了啊。
耿老赱了過來,說道:“小子,不出十年,你的成就絕對遠遠高于我,但是今天,你必須死?!币贡笃鄳K的笑了笑,從耿老這句話的語氣就知道,今天自己是難逃一劫了。要不要用魄魔呢?算了,自己只有八翼的實力,即便用出了魄魔,最多也只能把對方打殘,而自己依舊難逃厄運。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夜斌心底響起:“小夜子,為師大概了解了你現(xiàn)在的處境,就讓為師的來幫你吧?!币贡蠹拥幕氐溃骸袄蠋?,真的是你么?這幾個月你都干嘛去了?”沒錯,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月耀。
月耀說道:“這是為師的靈魂分身,只能發(fā)揮出為師四成的力量。我這里可能將要面臨一場戰(zhàn)爭,一場有史以來最可怕的戰(zhàn)爭,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大陸,所以以后你自己要小心?!?br/>
夜斌心中一驚,一場戰(zhàn)爭?如今的魄魔大陸太平的很,又怎么會有戰(zhàn)爭?突然,夜斌仿佛想到了什么。對了,那道綠光,在魄魔大賽期間自己看到的那束妖異的綠光,這場戰(zhàn)爭很有可能與那道綠光有關。
月耀有些急切的說道:“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我的靈魂分身并不能維持太久。”帶著疑問,夜斌只好暫時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月耀。千萬不要以為四成不算什么,月耀的等級是十五翼,十五翼的四成可沒有那么簡單。將能量全部輸入夜斌的體內(nèi),就憑借這僅僅擁有月耀四成的能量,就讓夜斌的魄魔之力瞬間達到了九翼的巔峰,之前的消耗也被彌補,現(xiàn)在的夜斌就像是一個氣球,處處都充滿了力量。
頭發(fā)長長了不少,末端也漸漸變成了白色,此時的夜斌帶給人的不再是俊秀的美,而是一種年輕卻又深邃無比的美。邪邪一笑,“夜斌”問道:“毀滅還是臣服?”
耿老被這突如其來的發(fā)問給愣住了,心中疑惑道:“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怎么問出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