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臨近黃昏,即墨宣看著天色也是不早了,就對著衛(wèi)玄鄍道“鄍,今天不早了,我們先在這歇息一晚吧”
不知何緣故,夜晚的黑暗總是來的那么的快,村莊里一片寂靜,寂靜的仿佛從沒有什么人居住過一樣,大概夜再深沉一點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穿梭在寂靜的街道上。
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同時睜開,眼里的清明哪有一點的朦朧,他們立馬翻身下床,透過窗子朝外看去,這一看,呵,好家伙,一排排整齊的不知穿著什么材質(zhì)的衣服從他們跟前走過,并且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算都看清他們的眸子呈現(xiàn)的不是黑色而是紅色,是那種純粹的紅。
且看他們的眸子,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就已經(jīng)猜出了他們的身份,可是令他們不解的是,這里為何會有魔族,沒錯是魔族,也是顏燼的族人。
魔族通常被人們所傳是最為嗜血殘忍的種族,在幾大種族中神族都是一些普渡眾生的神,仙族與神族一般無二,只不過世人都知仙族中不少的仙人都是以能夠成為神而自豪,自然他們就會加倍的修煉,精靈族都是一群可愛的精靈,他們的心是最純凈的,他們也是上帝的寵兒,只不過他們的身體強弱卻是比不過其他幾族。
人族則是個多變的種族,他們有的貪婪,有的善良,有的毒辣,有的聰慧,正因為這些元素,才使得其他幾族并不愿與人類打交道,因為人類太復雜了。
但魔族為人處世卻是簡單粗暴,他們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們可以對于喜歡的人或者物,不管對方愿不愿意,都可以以不擇手段掠奪過來,他們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毀了那個東西,或者毀了那個人,他們因此被其他種族稱為魔鬼種族,這是個狠辣的種族。
即墨宣凝重的看著路過的魔兵,將自己的呼吸屏的緊緊的,雖說走在外面的那些魔兵只是個低級魔族,他們的靈智還未開啟,但他們的鼻子卻是靈敏的很,他們可以聞到任何一個有著生氣的氣息,來以此辨別來人到底是敵人還是自己人,不要懷疑他們的鼻子,真的很靈的。
等到天一亮,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就悄悄地離開了這個村莊,繼續(xù)朝著咸池國地皇都走去,路上自然也是遇上不少的魔兵,但是都被衛(wèi)玄鄍解決掉了,越是接近皇都,即墨宣與衛(wèi)玄鄍的神色就越是凝重,他們知道咸池國的邊境是徹底的淪陷了。
終于用著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皇都,但這也是半個月后了,越是接近皇都,那些城市就越是繁花,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笑意,仿佛他們不知道外面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俗話說,百姓臉上的笑意露出的越是燦爛,就證明這個國家的經(jīng)濟就越發(fā)達。
是的,咸池國的經(jīng)濟比蒼龍國還要好一些,畢竟他們的君主也卻為一個勵精圖治的好皇帝,據(jù)說他們的皇帝今年只有五十歲,但他的面容仿佛沒經(jīng)過時間的打磨一樣,還是與以前一般無二,百姓自然對這樣的君主感到滿意。
聽著耳邊賣糖葫蘆的吆喝聲,聽著賣菜小販的據(jù)理力爭聲,這些都讓即墨宣的心情有點復雜,也有點擔憂,擔憂不知道其他幾個國家的現(xiàn)狀,畢竟那里都是有著她最親近的人。
“來者何人?”皇宮門口,守衛(wèi)直接將衛(wèi)玄鄍與即墨宣二人攔住。
即墨宣笑道“麻煩守衛(wèi)大哥給太子殿下通報一下,就說故人來訪”
守衛(wèi)上下打量了幾眼衛(wèi)玄鄍與即墨宣,雖看不清二人的面貌,但不妨礙他們周身流露處雍雅的貴氣,守衛(wèi)心里不敢輕視,只是說道“二人可有信物?”
即墨宣掏出一枚玉佩遞給守衛(wèi)道“麻煩將這東西送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自會明白”
不過幾炷香的時間,一個身穿太監(jiān)服的老太監(jiān)舔著臉走進即墨宣二人面前,笑著道“二位,太子殿下有請”
待到太子東宮時,即墨宣笑著對那老太監(jiān)道“多謝公公”
老太監(jiān)聽言,笑的越發(fā)的燦爛“不謝不謝,這都是雜家的本分”
即墨宣剛坐下,就聽見外面清潤的聲音響起“師妹來了,好久不見”
即墨宣放下茶杯,站起來笑道“師兄別來無恙”
樂清阮屏退了左右,這才沉著臉說道“師妹,不知一路走來可有什么收獲?”
說起正事,即墨宣臉上的神色也是凝重了幾分“師兄,我們來的時候順帶饒道邊境,可是情況并不如樂觀,我們不管進入城市還是村落,那里沒有一個人存在,并且我與玄鄍在一個村落里看到了魔族”
“魔族?”樂清阮驚呼,甚至曾經(jīng)的笑容此刻也是染上了濃濃的詫異以及不敢置信。
“嗯,是的”說到這,即墨宣的神色再次凝重,她不管魔族的目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她要想拿到那個東西,必須要跟師兄和盤托出了,這畢竟是師兄的國家,她可下不去手。
“師兄,我想進皇宮的禁地”
樂清阮眼里閃過不明情緒,雖不明顯,但還是讓衛(wèi)玄鄍捕捉到了,衛(wèi)玄鄍瞇了瞇眼,心下冷哼,摟著即墨宣腰間的手收緊了幾分,即墨宣有點不舒服的瞪了一白眼衛(wèi)玄鄍。
“師妹,你要進去禁地干什么?那里可是危險重重的,就連我的父皇曾進去過一次,都是帶著一身的傷出來的”
即墨宣知道樂清阮說的什么意思,可是她沒有選擇,哪怕禁地再危險,她都要進去去闖一闖,她眼神堅定的說道“師兄,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是里面的東西我不得不拿到”
“好吧,我會跟父皇說的”
第二日,樂清阮踏進院落,看見的就是即墨宣一身白衣躺在大樹下的軟椅上,懶懶的吃著衛(wèi)玄鄍投喂到嘴邊的食物,樂清阮抽了抽嘴角,心下感嘆,師妹真是越來越懶了,簡直沒救了。
等著樂清阮站的快成了一桿柱子時,即墨宣才說道“師兄,你父皇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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