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溫心從浴室出來,換上了一件裹胸的素色裙子,把溫心完美的身材顯露無遺,雪白的酥/胸也若隱若現(xiàn)。
天氣微微轉(zhuǎn)涼,溫心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長外套,準備去薄情。
照了照鏡子,溫心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決定以素顏去找他。
勾唇一笑,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去找薄情的借口,完美的理由。
走下樓,溫心還是有些緊張,看到酒柜上喝了半瓶的馬爹利,溫心拿起了酒瓶,就灌了幾口。
借酒壯膽:“薄情,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你?!?br/>
今天,溫心是要豁出去了!
穿了一對白色的高跟鞋,溫心關上門,朝著薄情的家走去。藍翎沒有說他家具體隔了溫心家多少棟,她還要去找一找。
——
薄情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有一陣子的恍惚。
陌生的環(huán)境,偌大的空間,只有他一個人。
房子當時他只是大概地看了一下,豪華裝修,而且裝修完沒多久,他也就立馬買下來了。原因,只是因為這里離她很近而已。
現(xiàn)在看來,再好的房子,也比不上溫心住的那地方。那個,承載著,兩人年少夢的地方。
嘆了一口氣,薄情剛剛坐到了書桌上,門鈴就響了起來。
微微皺眉,薄情走下樓去。都這個時候了,誰會來這里找他?
————
溫心站在門外,晚風一吹,她白花花地大腿露在外面,冷得她直打哆嗦。
方才,她已經(jīng)按了兩家人的門鈴,有一家沒有開門,有一家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開門,一看到門口是溫心這樣的美人兒,立馬露出了那種**的表情,看得溫心心里直發(fā)毛,恨不得直接給他一巴掌,然后走掉。
“小美人,你找誰呀?”
“找錯地方了,抱歉。”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溫心飛快地轉(zhuǎn)身離開。
到下一家的門口,溫心按下了門鈴。如果這家還不是薄情的家,那她真的要被凍死了。今晚的風,怎么就這么大呢?
門開了,開門的男人,正是穿著深灰色睡袍的薄情。
溫心舒了一口氣,心想,終于找到你家了。
薄情打開門,看到來人是溫心的時候,驚訝了好一會兒。
天知道,當他看到溫心穿著黑色外套,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瑟縮地出現(xiàn)在他家門口時,薄情是怎么樣的一個心情。
震驚,喜悅,憤怒,心疼......
百感交集。
震驚的是,她居然還會出現(xiàn)在他家門口,是怎么找來的?
喜悅的是,在他想著她的時候,她就能立馬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憤怒的是,大晚上,穿得這么暴露的走在外面,這個女人膽子還真是大!
心疼的是,外面那么冷,還穿那么少,萬一著涼了,怎么辦?
心里雖然這般想著,但薄情還是冷冷地開口:“你怎么會在這兒?”
晚上的時候,他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不是嗎?
“我可以進來......嗎?”溫心的嘴唇都冷的有些蒼白,忍不住拉緊了自己的外套。
憤怒,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這個女人,是特意穿這么少,來到他家門口的嗎?就為了來見他,這么折磨自己?
曾經(jīng),他把她捧到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愛著,現(xiàn)在她就這樣折騰自己的嗎?
想到溫心這么不愛惜自己,薄情就覺得很生氣。
“不可以,你快回去吧。今晚,我想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薄情心一狠,冷言說完了這些話之后,猛地關上了門。
溫心聽著薄情說的話,看到在眼前緊閉的門,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就這樣,拒絕了她?
難道,今晚他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嗎?
溫心有種想哭的沖動,長這么大,第一次受著冷風吹,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蹲下了身子,溫心倚著他家的門,嗚咽著:“薄情,我好冷,真的好冷.....”
剛剛出門之前喝的酒,現(xiàn)在也開始上頭了,頭隱隱有些疼。
現(xiàn)在這樣,再叫她走回家,她是怎么也走不回去的了。如果薄情不開門,她就只能在門口蹲著了,大不了,就冷死好了......
薄情雖然關上了門,但是一步都沒有移動,一直靠著門背站著。
右手還放在門把手上,不曾放開。
直到溫心嗚咽著說出冷,薄情的心都顫動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能知道,怎么樣才能撥動他里最脆弱的那根弦。
深吸了一口氣,薄情轉(zhuǎn)身再次打開了門,看到溫心蹲在門口,頭埋在雙腿中,白花花地腿迎著冷風,想埋進外套里去,卻奈何外套根本不夠大。
只能微微地嘆氣:“知道冷還穿這么少?那么冷干嘛不回家,干嘛非要賴在我家門口,溫心,你真不要臉?!?br/>
薄情這樣說著,溫心卻都沒有任何反應,還是蹲在那兒。
“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夜風灌進了薄情的睡袍里,異常的冷。
看著溫心沒有半點反應,薄情急急忙忙跑過去,搖了搖她的身體。
感覺到薄情的靠近,溫心身體一傾斜,整個人都靠到了他的懷里。
聞到淡淡地酒味,薄情皺著眉頭:“你又喝酒了?”
“冷,薄情......我好冷?!睖匦囊粋€勁兒地往薄情的懷里拱去,不一會兒就弄得他的睡袍大開,冷風呼呼地往里灌,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我真是服了你了,死女人。”薄情嘆了一口氣,將溫心一把抱了起來,往屋里走去。
“每次喝了酒,就發(fā)酒瘋發(fā)到我家里來?!北∏楸е鴾匦?,徑直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其實溫心還有著意識,可是外面又冷,她頭又疼的,干脆就裝一回酒醉,還能得到美男的擁抱,這再好不過了。
把溫心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薄情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竟然勾唇一笑:“幸好,你醉了以后,懂得來找我,而不是找其他人?!?br/>
“冷......好冷,我要抱,薄情......”溫心呢喃著,手還不安分地在空中揮著。
溫心只是覺得頭很痛,但是卻沒有醉。如果可以,她還希望自己是真的醉了,裝醉還真是夠辛苦的。
皺起了眉頭,薄情拉過被子蓋在溫心的身上,卻被她轉(zhuǎn)身就踹開。
溫心早就在心里把薄情罵了一遍:該死的男人,這么不解風情。
薄情不是不想抱溫心,只是不想在她暈乎乎地情況下,趁她之危。雖然,兩人在七年前,就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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