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胖子似乎很厲害。
他們兩父子穿著紅色的運動服,在籃球場上守擂,無人能及,看上去再牛逼不過。
小胖大概只有體育能夠贏許一諾一頭,非要拉著許一諾去看:“一諾,你就看我拿頭獎吧?!?br/>
許一諾在旁邊看著,說起來還真是神奇,他很多單人活動都玩得不錯,游泳、羽毛球、兵兵球都好,但是團隊活動,搞不定搞不定,他真沒辦法跟這些小屁孩玩成一塊……
啊……看著小胖子那副得意的嘴臉,他都巴不得上去挑戰(zhàn),挫挫他的銳氣。
他大概是一直壓著小胖子,現(xiàn)在小胖子終于有樣東西要勝他一籌,他的心情還真是復雜。
許歡喜很了解自己的兒子,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可惜……沒有人陪許一諾上場。
她忍不住生出怨氣,楚如斯為什么不在國內(nèi)嘛?,F(xiàn)在就是越來越把楚如斯的存在當成理所當然的了,這個人已經(jīng)成為她真正的家人了。
她低頭給楚如斯發(fā)了一條微信:“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楚如斯很快就回復了:“回頭?!?br/>
她錯愕地回頭,居然看到楚如斯就在觀眾席的后排坐著。
她忍不住喜上眉梢,聲音也是脆生生的甜:“你怎么回來了?”
楚如斯起身坐到他們身邊,隨意地搭上許一諾的肩:“事情完成了,就回來了,怎么樣?有沒有很驚喜?”
許一諾瞥了一眼楚如斯:“感謝賞臉大駕光臨啊?!边@個男人是不是把M國當成自己的家,飛過去一天,又飛回來了,這么跑來跑去很好玩吧?
他掏出一個徽章拋給許一諾:“禮物?!?br/>
許一諾隨手抓住,看起來還不錯,很獨特的一枚徽章:“謝了。”他有收藏徽章的習慣,已經(jīng)集了上百枚,這一枚是楚如斯從M國帶回來的,自然獨特到他沒見過,他很喜歡。
許歡喜湊到楚如斯面前,溫聲細語的小媳婦模樣:“你的行程這么緊,累不累???”
楚如斯聳聳肩,為什么會累:“親愛的,我出入有車接,行李有人拿,頭等艙待遇,為什么會累?”
許歡喜:“……”對不起,又忘了有錢人的樂趣,她想象不到,估計舒服得不得了唄。
“既然回來了,怎么不早點通知我們?學校那么大,找我們不容易吧?”
“挺容易的,一諾在學校的知名度還可以?!背缢股碜酉蚝髢A,瞇著眼看著場上守擂的胖父子,忽然伸手戳了戳許一諾的肩膀:“要下場嗎?”
“我不擅長?!?br/>
“巧了,我也不是很擅長?!?br/>
“……那上去丟人現(xiàn)眼?”
“重在參與?!?br/>
許一諾本想拒絕的,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的確有種渴望,他似乎并不討厭跟楚如斯一起玩。
于是,勉為其難:“好吧。”
楚如斯松了松手袖的扣子:“我要是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許一諾將信將疑地看了楚如斯一眼,說實話,小胖父子的球技是真的不錯,小胖本人也是他們區(qū)少年籃球隊的骨干成員。
比李堯還厲害的角色,李堯頂多是校隊的而已。
“輸了呢?”
“輸了的話,我給你個驚喜唄?!背缢棺呦聢?,撿起籃球,隨手一拋,指尖轉球。
……
許歡喜看著場上的‘父子’,忍不住發(fā)笑,有些人嘴里的‘不擅長’,就真的是自謙而已。
楚如斯跟許一諾,居然真的跟小胖父子抗衡了。
許歡喜撐著下巴,看著小胖父子整整齊齊的運動服,一看氣勢就不一樣。
她決定了,她也一定要去給楚如斯和許一諾做一套運動服,親子裝那種。
一定很酷。
男人充滿戰(zhàn)斗欲的眼神,真的很殺。
就連諾諾這般清秀的男孩子,都透露出一種殺氣來。
她看得……心里亂跳怎么辦?
楚如斯對于籃球這種運動,并不算擅長,他個人比較喜歡極限運動和地下黑拳,但是也不是不會,甚至可以說打得不錯。
但是,終歸比不上小胖子父子,況且諾諾的攻擊力確實不如小胖子,最終比賽以一球之差落幕。
小胖子很得意。
許一諾倒是輸?shù)眯姆诜?,任由小胖子得意,其實也算替小胖子開心——總算有一樣東西能夠贏他的了。
他早在上場就料到結局了,畢竟他的確不擅長,可楚如斯……他哪里不擅長了?不擅長能投個三分球???
他知道,這一局輸了,怕不是因為他。
他們雖然輸了,但是比賽很精彩。
楚如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跟小胖父子握手撞肩,牽著許一諾走回觀眾席。
許歡喜遙遙地看著,是的,這些屬于男人世界里的活動與精神,不是她許歡喜能夠傳授的。
所以……能夠遇到楚如斯,真的是太好了。
她站起來迎接他們父子歸來,將準備好水和手帕遞過去:“你們真的是棒呆了。”
許一諾擦著額頭上細密的汗,出這么多汗對他來說真的難得:“媽咪,你就會睜眼說瞎話,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br/>
——輸了就是輸了,再棒也沒啥用,反正也只有媽咪認為他棒而已。
楚如斯摸了摸許一諾的腦袋,一手擦著臉上的汗水:“沒事,以后我多帶帶你,肯定會越來越好?!?br/>
“……好?!?br/>
楚如斯垂眸笑了笑,很好,大的小的都很乖,現(xiàn)在一諾已經(jīng)很習慣他的存在了,甚至他摸孩子的頭,孩子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許一諾覺得楚如斯笑得很讓他起雞皮疙瘩,宛若老父親一樣的笑啊。
他擰開水瓶,干脆地轉移了話題:“我們輸了,說好的驚喜呢?”楚如斯會不會變出一個新的徽章給他呢?M國那里肯定有很多各式各樣的徽章,楚如斯只要大手一揮,就能夠買一麻袋了吧。
楚如斯淡淡地開口:“既然輸了,你的衣食住行,我包了唄。”
許一諾一臉黑人問號,現(xiàn)在楚如斯差不多已經(jīng)三包了,除了‘住’不在一起,其他什么沒楚如斯一份:“???”
許歡喜的臉,蔓上紅色,她沒想到楚如斯會這么直白的提出來。
她還一直糾結怎么跟許一諾開口,才會讓兒子接受,又不會兒子笑。
她這個做母親的,容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