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這臥室怎么會有蛇?”
疤子叱咤風(fēng)云幾十年,從沒怕過任何人;但是在他別墅臥室的盆栽內(nèi),看到一條不住吐著紅信的小青蛇,他還是嚇得不輕。
這條蛇是怎么爬上二樓的?
翻窗?
可紗窗不是關(guān)好了的嗎?
別說蛇了,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br/>
江辰看了一眼四處的場景,心中更加詫異。
這時,道士盯著疤爺又故弄玄虛道,“施主,你問的問題問得很好——這臥室怎么會有蛇呢?”
“很簡單,它也發(fā)現(xiàn)您這里是塊風(fēng)水寶地,所以在你們睡覺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鉆到這里來偷偷修煉。”
“而老太太住在這個房間內(nèi),被它的陰氣所侵擾,自然百病纏身,久治不愈?!?br/>
“原來如此?。?!”疤爺恍然大悟,急急問道士,“那請問大師,現(xiàn)在我們該做什么?需要我找人把它弄死嗎?”
道士用左手摸了摸他的山羊胡道,“施主,你別看它小,還不到一米,但它卻是一條有上百年道行的蛇精,一般的人根本對付不了它!”
“只有我施法,將它請走,老太太才有望蘇醒過來?!?br/>
“那就有請大師施法了!”老疤子聽得一臉認真,他的一幫小弟更是不敢有半點兒懷疑。
唯獨江辰這家伙,卻盯著盆栽內(nèi)的綠蛇道,“雕蟲小技,還敢在這里故弄玄虛?!”
說罷,他箭步上前,伸手一抓,竟將小青蛇抓在手里。
道士臉色大變道,“你這是要干什么?它是蛇靈,你若是得罪了他,再沒有任何人可以治老太太的病。”
“你不能抓它,快,快把它放下!”
說罷,道士伸手就去搶江辰手中之物。
江辰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是一個側(cè)踹,這道士猝不及防,轉(zhuǎn)眼就被他踹到了臥室門口,半天都沒爬起來。
“姓江的,你這是干什么?”
“你找死嗎?”
老疤以為江辰心生嫉妒,故意搗亂,慌忙中又掏出了他的家伙,指著這小子額頭道,“我媽若是活不成,我讓你給她老人家陪葬?!?br/>
“你若是信了這個臭道士的,你才該給她老人家陪葬!”
江辰一聲冷笑,竟從褲兜里摸出一支打火機來燒那青蛇的尾巴。
眾保鏢看得一陣稱奇:他這是要干什么?
那道士卻看得一陣眼紅,連滾帶爬往江辰面前沖去,邊沖邊叫,“燒不得!燒不得啊,快阻止他,阻止他!”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
轉(zhuǎn)眼之間,那條青蛇竟像紙片一樣被點燒,剛剛還不住吐信子的小蛇,轉(zhuǎn)眼之間就化成了點點灰燼。
江辰將手中的余灰拋向剛剛沖來的道士,冷聲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修煉了上百年的蛇靈?它怎么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是啊,這是怎么回事呢?
道士怔住,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眾人都是一臉震驚,江辰繼續(xù)趁熱打鐵,“實不相瞞,這條青蛇不過是畫在卡片上的一張畫而已,這個臭道士,剛剛使用了障眼法,才讓你們誤以為它就是一條真蛇。有些人可能會問我,為什么能識破他的伎倆,很簡單,因為我生了一雙專門識破騙子詭計的火眼金睛?!?br/>
嗯?
“他說的是真的嗎?”
老疤勃然大怒地望向道士。
道士一陣心虛,不過他卻不敢點頭,只得硬著頭皮回懟江辰,“一派胡言,你純粹是一派胡言。剛剛你得罪了蛇靈,會很快遭到報應(yīng)的!”
“我可以告訴你,我不但不會遭到報應(yīng),我很快還會治好老太太的病。”江辰冷冷一笑,對疤爺說道,“把你的家伙先收起來吧,不然一會兒把老太太嚇著了,你就會后悔一輩子了?!?br/>
老疤一臉的難以置信,“你在瞎說什么?我媽一直處于昏迷之中,她怎么可能被我嚇著?”
江辰訕訕笑了笑,“她很快就會醒過來的?!?br/>
說罷,這小子又指了指德子和尤峰道,“你們兩個,把老太太扶坐起來,我要馬上給她施法了?!?br/>
“這——”
德子和尤峰一臉為難地望向八爺。
八爺沉凝片刻,板著臉道,“聽他的吧!”
說著,他又拿槍指了指江辰道,“我暫且給你五分鐘時間,倘若敢耍什么花樣,我一定會讓你腦袋開花。”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把老太太救醒的?!钡朗扛宦暩胶?。
江辰懶得再搭理他們,只走到老太太背后,再伸出右手,不輕不重地在她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脆響,驚得屋內(nèi)眾人都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道士抓住這機會挑撥離間道,“老太太已經(jīng)氣若游絲了,你竟然用這么重的手打她,你簡直就是謀殺!”
說著,這廝又苦勸疤子道,“施主,快制住他的瘋狂行為吧,不然老太太真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