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柳如風跟隨丁鳳兒走進那光波,途中卻并沒有感到不適,不過里面的情景卻讓柳如風驚訝的合不上嘴。
這里真的是“絕地”?我怎么感覺像是來到了桃花源。
只見一大一小兩座二層的木樓成倒v形排列,木樓之間的空地上擺放著石桌石凳。而在小點的木樓旁邊,栽種著一片花草,有的花開得艷麗,光彩耀人;有的卻通體碧綠,默默無聞。但卻都有一個特性—靈氣逼人;空氣中給更是有一種淡淡的花香,甚是怡人。
而木樓外側則是栽種著些許不知名樹木,皆是枝繁葉密。還有一條小溪在遠處流過,柳如風甚至能聽到其中潺潺的流水聲。
早已習慣鋼筋水泥的柳如風深深陶醉在這典雅的幽居中,一旁的丁鳳兒看著他的樣子也不由有些自得:這可是我花了七天的時間設計出來的。心里雖得意,嘴里卻說道:“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跟我去見爺爺。”言罷,就向那大點的木樓走去!
仿佛是習慣了丁鳳兒的小淘氣,柳如風只好抱以無奈的苦笑,隨后便跟了上去。
走到那木樓下,丁鳳兒用甜甜的聲音喊道:“爺爺,我?guī)Э腿嘶貋砹?!?br/>
人未到,聲先至。只聽一陣慈祥的聲音傳來:“是鳳兒回來了,還帶客人來了,這可是奇事??!”
不知怎的柳如風卻感覺這聲音欣慰中帶有無奈與滄桑。
“爺爺……”丁鳳兒少有的嬌嗔,隨后便瞥了柳如風一眼“他可是個怪人!”
這時,那老者也走了出來。
仙風道骨,這是柳如風對這老者的第一感覺。
手持青竹制的拂塵,頭戴玉石做的冠飾。一頭花白的長發(fā),高高束起;一身青色的道袍,不染塵埃。看上去已年逾花甲,卻無絲毫老態(tài)龍鐘之狀。舉手投足間,頗有一番自然風韻。
劍眉下的雙眼,不時露出精光,不過此時卻在打量這柳如風。
迎上那老者的目光,柳如風知道,該介紹自己了,不過是叫“大爺”呢,還是叫“道友”呢?柳如風暗自尋思。
有了!
柳如風想起前世看過的武俠電影,于是開口道:“丁老前輩,在下柳如風,久仰前輩大名?!?br/>
可能是受了太多武俠劇的影響,柳如風竟鬼使神差般冒出這么一句!
這下可糗大了!
果不其然,一旁的丁鳳兒“噗嗤”一笑,“沒想到你真夠什么的!你見過我爺爺嗎?還前輩!還久仰!咯咯……”已是笑的合不上嘴!
就連丁鳳兒懷中的流浪也叫了幾聲,好似在嘲笑!
柳如風更囧了!臉也微微發(fā)紅!沒管丁鳳兒,而是用不善的目光盯著她懷中的流浪。
丁鳳兒連忙把流浪護起來,杏目瞪了柳如風一眼:“不許你欺負它!”
“鳳兒,不許無禮!”丁姓老者瞪了丁鳳兒一眼,對柳如風歉意道:“丁某教女不嚴,讓小友見笑了!”
“沒事沒事!這淘氣挺可愛的,習慣就好!”柳如風尷尬的撓了撓頭,卻還沒忘了告這丁鳳兒“一友上傳)
“哼?!睂Υ硕▲P兒很是不屑,而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竟敢在爺爺面前說我壞話!有你好看的!
“鳳兒,還不上茶?!蹦嵌⌒绽险叱獾?,不過眉目里的慈祥卻是藏不住,可見對丁鳳兒溺愛程度。
“是,爺爺?!北阆蚰切⌒┑哪緲亲呷?,臨走卻還深深的看了柳如風一眼。
柳如風被看得渾身發(fā)毛,心道:咱也沒做虧心事啊,怕什么!
“小友請跟我來,且到那石凳稍作休息!”丁姓老者做了個請狀。
“不敢不敢,丁老,先!”柳如風自認為承受不起,總感覺這老人對自己太客氣了。
“小友不必多慮,其中緣由老道自會與你詳談!”言罷,便向那是等走了過去,神色卻說不出的蕭索。
難道是……柳如楓神色一沉,心生不祥預感,卻也不好多說什么,便跟那丁姓老者走了過去。
兩人入座后,那丁老對先前也沒多做解釋,柳如風也知道,現(xiàn)在恐怕不合時宜,隨后二人便談了起來。
“不知小友師承何處?”
“這個……”柳如風一陣支吾,隨后便把糊弄丁鳳兒的那套搬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這也許就是緣分吧!”丁老神色恍惚,像是在思索什么。
柳如風也不欲打擾。這時,丁鳳兒端茶而來:“爺爺,給。喏,你的。還有流浪不知怎的,竟在我房里睡著了!它沒事吧!”
“也許被嚇到了,不用管它!”流浪一直被他保護得好好的,又怎會有事,柳如風也不擔心。
看到丁鳳兒端來的茶碗,柳如風也覺有些渴了,畢竟跑了許多路?!岸鳎@個,不用客氣?!闭f完,手里也不含糊,一把把茶碗搶了過來。
氣的丁鳳兒直皺眉,便向柳如風揮揮小拳頭。
丁老看了這一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卻不再像剛才的世外高人,而是一位慈祥的老者。不過還是一撩拂塵強裝嚴肅道:“鳳兒,不許無禮!”
“知道啦,爺爺!我上樓去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不過臉上卻露出莫名的笑容!
丁老對此也是一臉無奈,而柳如風則露出“我懂”的神色!
二人相視而笑。卻不再言語,而是自顧自得喝起了茶水。
咦,這老道的喝茶姿勢不錯,柳如風心道。于是,便也學著丁老的樣子,喝了一小口茶水。熟料,那茶水剛入嘴,柳如風微紅的臉頓時變得煞白。眉頭緊緊皺著,心道:這他娘的什么茶,怎么會這么苦!苦茶也沒帶這樣的!
不過,這老頭倒是喝的津津有味的,難道這異世人愛這口?那不如直接吃黃連得了!
柳如風心里不斷腹誹這異世的人,對那茶水卻是敬而遠之。
殊不知,這一幕正落在透過窗戶偷看的丁鳳兒,而她此刻卻捂著肚皮直笑??粗顼L愁眉苦臉的樣子,丁鳳兒心里就暗樂:叫你在爺爺面前說我壞話,有下一次的話,還讓你嘗嘗這苦連水的味道。
“可是還會有下一次嗎,”丁鳳兒眉宇一暗,自言自語道:“算了,就好好珍惜這幾天吧。也不要讓爺爺感到悲傷,就高興地度過這幾天吧。
片刻,臉上便掛著甜甜的笑容走下樓去。
“喂,丁鳳兒,你這是泡的什么茶,怎么這么苦!”柳如風一臉苦澀,悄聲對丁鳳兒說道。
不過這話卻沒逃過丁老的耳朵“這不是碧云草泡的茶水嗎,入口微甜,怎么會苦?”
顯然兩杯茶不是一個“品種”的。
“人家就在他的茶水里加了幾塊苦連!”只見丁鳳兒理直氣壯到:“這是讓他憶苦思甜!”
“你……”柳如風心中苦澀,暗道:這個小妞!
丁老卻在一旁看著,臉上卻掛著笑意,也不多說什么。
“對了,爺爺,他渾身上下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不會跟我一樣吧,你快給他看看?!倍▲P兒突然想起這事。
“竟然有這種事情?!倍±仙袂橐幻C,放下拂塵,“小友,可否讓老夫把把脈?”
見這二人神情嚴肅的樣子,柳如風突然感覺無所適從,愣愣的把手伸出去。
“怪哉,怪哉!”那丁老把完脈后,搖搖頭嘆了口氣:“老道修行百余載,從未碰上這種情況!”
“什么情況?”柳如風不解。
“嚴重嗎?”丁鳳兒卻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小友竟沒有靈源!”
“什么?這不可能!”丁鳳兒小嘴微張,顯得十分驚訝。
“有什么問題嗎?”柳如風卻有些滿不在乎。
“有,而且是大問題!”
“小友你可知道這曙光大陸上,但凡生靈,皆有靈源。而這靈源卻是你能力的根本?!倍±夏樕燥@嚴肅。
見柳如風還是一臉無知的樣子,一旁的丁鳳兒插嘴說道“普通的靈源分金木水火土五種,對應著的是金靈力,木靈力,水靈力,火靈力和土靈力。其中擁有金系木系火系靈源的修士擅長使用法術,故稱為靈修。而水系和土系靈源的修士擅長練體,故稱為體修。當然還有一些變異靈源的修士!”
柳如風聽得云里霧里,但是有一點他聽得清清楚楚,丁老說的是全部生靈。趕忙問道“難道就沒有沒有靈源的活物?”
丁鳳兒點點頭,丁老卻在一旁思索。
那我豈不成了這異世大陸最廢的廢柴,柳如風心中暗暗叫苦,突然他想起了那只兔子,忙開口道“難道那只兔子……”
丁鳳兒點點頭,“那只兔子是土系靈源,練體的?!?br/>
柳如風心道:完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丁鳳兒說過那兔子是曙光大陸最低級的妖獸。
“小友不用擔心,雖說你這種情況絕無僅有,但事出有因,可能是你的村子出了問題?!倍±下晕⑺妓?,開口安慰了一句。
柳如風心想:哪來的什么村子啊,自己是穿越來的,沒有靈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抬頭向外望了一眼,神情有些茫然。
或許看氣氛有些沉悶,丁風兒開口道:“爺爺,天色不早了,你們先歇息,我去準備飯菜?!?br/>
說完,還對柳如風眨了眨眼,柳如風也不愿在想這件事,便回以微笑,心中卻在給自己打氣:咱是穿越人士,福利神馬的肯定會有!
看著丁鳳兒離開,柳如風突生倦意,剛想向丁老詢問那個地方可以睡覺,突然看到丁老憐惜的目光。
“你們兩個都是苦命的孩子?。 倍±陷p輕一嘆。
“難道她也……”柳如風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鳳兒……唉,鳳兒她,還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倍±仙晟跏瞧鄾?。
“什么,怎么會!難道沒有靈源就會死嗎?”柳如風一臉難以置信。
這么可愛的“精靈”竟然會死?
“不,鳳兒她不是沒有靈源,相反,她擁有的卻是稀有的冰靈源?!闭f到這,丁老明顯有些自豪,但隨后神色一冷“可恨的是,鳳兒竟遇上了血宗的長老,那該死的長老還練就了噬靈決,那人見鳳兒乃冰靈源修士,便起了貪念,可想而知,鳳兒怎是一名老妖怪的對手,雖僥幸逃脫,但靈源卻受到那人噬靈訣陰氣的重創(chuàng),不但修為逐漸消退,生命也危在旦夕?!?br/>
“雖然服用很多名珍異草,可恨,卻絲毫不見好轉?!?br/>
“鳳兒自幼便沒有了雙親,可恨,竟還要遭受此種磨難。”
“可恨,老夫沒能手刃此賊!”
一連三個可恨,丁老握拂塵的手狠狠得緊了緊,神情也略顯猙獰。
須臾過后,“小友,老夫這里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小友能夠答應。”丁老正色道。
“丁老嚴重了,鳳兒對我有救命之恩,怎敢不應!”柳如風端正了身子。
“唉,希望小友能夠陪伴鳳兒度過這余下的歲月!”看了遠處一眼,丁老微微一嘆:“我這糟老道士怕是早就看膩了!”
柳如風正襟站起:“義不容辭,我一定會待她如親妹妹一樣。”
“那就好,那就好,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鳳兒這么開心了,唉,自那以后,老道和鳳兒就隱居在這里,已半年多沒見過生人了!”丁老有些唏噓。
“不過,這就不能治好嗎?”柳如風有些疑惑,按說這老道本事應該不俗才對。
“靈源乃天道的恩賜,哪能說損就損,說只好就能治好的。”負起手,丁老搖搖頭。
這時,鳳兒的聲音傳來,“爺爺,吃飯了!”
相視一眼,其中深意自不需說。二人便稍拾心里的苦悶,隨后,向木樓走去。
(晚上還有兩章,通宵也要寫完,不過沒存稿的日子,一個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