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諾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秦軒。
瞳孔里倒影著秦軒的身影,眼里的殺意就忍不住溢了出來。
“原來這是你徒弟呀?!?br/>
之前還不知道該怎樣對付秦軒。
畢竟秦軒本身的實力也很強(qiáng)。
即便是和秦軒正面硬剛,也不見得是秦軒的對手。
更何況,秦軒身邊還有一個實力那么強(qiáng)悍的女人。
想要一個打兩個,更是天方夜譚。
回去之后她就在一直想辦法,能不能通過別的途徑來威脅到秦軒?
但是經(jīng)過他們所查的資料來看,秦軒是有一個妻子,但是他妻子身邊,有很多人保護(hù)。
而且,好像還有一個宗門出來的女子。
另外一個和他關(guān)系比較好的,就是軒轅家了。
軒轅家也有著涅槃境的人坐鎮(zhèn),想要潛進(jìn)去把軒轅婉容給擄出來,難度不小。
而且被發(fā)現(xiàn)之后,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擊殺。
思來想去,也沒有任何對付秦軒的辦法。
結(jié)果今天卻讓她抓住了這個機(jī)會。
沒想到,隨便找的一個家族,就是秦軒徒弟的家族。
秦軒的徒弟現(xiàn)在她手上,這樣一來看秦軒還如何囂張?
“如果你不想你的寶貝徒兒死的話,你最好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
卡姆諾說著,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漆黑無比的匕首,匕首上還有著黑霧在扭轉(zhuǎn)。
說話間,匕首抵在了唐瑤的喉嚨上。
唐瑤只感覺到一陣冰冷的寒意,透過全身。
下意識地想要逃跑,卻被卡姆諾死死地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一張小臉更是蒼白無比,可憐巴巴地看著秦軒。
“師父救我?!?br/>
“我給你個機(jī)會,立刻放開他。”
秦軒眼眸半瞇,如鷹隼般的眸子閃爍著寒意。
唐楊勝站在一旁,死死的貼緊拳頭。
他只恨自己實力不夠,這才讓女兒陷入了危難之中。
“是嗎?現(xiàn)在誰給誰機(jī)會還說不定呢?!?br/>
卡姆諾笑瞇瞇地看著秦軒,眼里滿是冷意。
她不會這么早就殺了秦軒,她要讓秦軒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恥辱?
昨天在她身上所發(fā)生的事情,必須讓秦軒體會一遍。
“現(xiàn)在,立刻,給我跪下來。”
卡姆諾咬牙道。
眼里滿是譏諷,他知道華夏的人最重骨氣。
好像還有一句話叫做,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只有讓秦軒跪下,才能讓她的心情愉悅一些。
然而,秦軒站在原地卻是沒有一絲反應(yīng)。
卡姆諾臉色頓時就冷了下去,匕首又朝著唐瑤的喉嚨上抵了一下。
唐瑤心跳加速,下意識地咽下一口唾沫,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秦軒。
“你還站著干什么?”
說著語氣又加重了一分。
“還不給我跪下!”
秦軒神色淡然。
最后,一點一點彎曲自己的小腿。
看著秦軒不情不愿地向她跪下,卡姆諾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們多有骨氣呢?!?br/>
“也不過是……”
話音未落。
卡姆諾只覺得自己的背后閃過一陣涼意。
等她再一次反應(yīng)過來時,卻只覺得自己的后背,猶如被卡車撞擊一般,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直到飛出去的那一刻。
她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偷襲了自己。
她剛剛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秦軒身上。
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云文倩在她仰頭大笑的時候,已經(jīng)閃身來到她身后。
卡姆諾的身影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在天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
咚!
最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在地面滑行五六米這才停下,卡姆諾知道,自己這一次可能是難逃一死了。
但是即便是死,也不能讓秦軒好過。
停下的瞬間,雙手猛地拍向地面,全身上下有著一團(tuán)團(tuán)黑霧冒起。
手中的匕首陡然變成了一柄劍。
對準(zhǔn)秦軒的胸口,狠狠地刺了過去。
咻!
“給我死?!?br/>
然而秦軒站在原地,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常見距離胸口不到10厘米的位置時,秦軒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卡姆諾只覺得自己的肩膀,被重物狠狠地砸中。
嘭!
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將地板砸出凹洞。
碎石四濺。
卡姆諾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骼,仿佛被拆卸過,重新組裝一樣。
等她再一次想要轉(zhuǎn)身時,卻發(fā)現(xiàn)身體里多了一股紫色的火焰。
“這是什么東西?”
卡姆諾心中一驚,連忙想要去撲滅。
然而發(fā)現(xiàn),火焰卻是越燒越大。
“這是什么東西?”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卡姆諾心中慌了。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正在瘋狂地消失。
身體上所彌漫的黑霧,也隨著真氣的消失而逐漸變得暗淡。
直至最后,消失不見。
卡姆諾此刻猶如風(fēng)燭殘年的老婦人,氣息萎靡地躺在地上。
但是看著秦軒的眼神,依舊閃爍著狠戾。
如果是秦軒和卡姆諾正面對上,自然是不可能這么簡單地就能將卡姆諾降服。
剛剛云文倩那一巴掌,已經(jīng)將卡姆諾的實力打得只剩下二分之一。
這才給了秦軒機(jī)會。
只見秦軒緩緩的走到了卡姆諾的身前。
還沒開口說話,卡姆諾便咬著牙死死的盯著秦軒怒吼。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br/>
“只要你敢動手,我家主人絕對不會饒了你。”
秦軒面色淡然的看著卡姆諾。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br/>
秦軒越是這樣,卡姆諾就越覺得害怕。
一個人沒有任何表情,不受任何影響。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這時唐瑤趕緊到秦軒身邊,一把將秦軒的腰抱住。
大聲哭了起來。
“師父,我好害怕?!?br/>
聽到唐瑤的哭聲,秦軒嘴角這才勾起了一抹笑容。
笑呵呵地揉著唐瑤的頭,安慰道。
“好了好了,沒事兒了。”
“以后遇到這種事情不要害怕,知道嗎?”
“有師父在呢。”
唐瑤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秦軒,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秦軒笑著又看向了卡姆諾。
“師父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給師父找一個安靜的房間。”
唐瑤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了看秦軒又看了看卡姆諾。
“師父你要做什么呀?”
卡姆諾現(xiàn)在身上的穿著,可謂是衣不遮體。
現(xiàn)在秦軒要把卡姆諾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
這是要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