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的義女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
這眾目睽睽之下,她日后怎么嫁人!”
這里面不缺乏未出閣的姑娘,一顆顆都看到了濕漉漉的白月光,甚至那時衣領的地方都有些春光外露。試問這樣眾目睽睽下誰還敢娶?
現(xiàn)在杜海棠有這樣的顧慮,有些人還是十分理解她的。
南宮皇后似乎不上心這句話,她掃視著面前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白月光和蕭景的身上。
也不知哪個管事給他們找了這么合適的衣裳,此時兩個人都撞在眼瞳里,竟然莫名的讓人覺得珠聯(lián)璧合的合適。
“蕭景?!蹦蠈m皇后叫了一聲,“你可有意?”
蕭景劍眉微垂,“實屬突然,未曾有意?!?br/>
這話一說出來杜海棠臉色一變,直接抱著白月光哭泣,“我苦命的兒,你怎能有此遭遇!”
其他的人看著微微有些同情,但是有些人認為的確是突然,所以下邊的人議論紛紛,各持己見。
有人說,“不管什么情況下抱了人家姑娘的身子,那就得有男子漢的氣概,不管是娶是納不能推脫了事!”
“話也不能這么說,誰家女子進門都得了解一下,哪怕是個妾?!?br/>
“可是他先前的妻子可是惡名昭著,也不見他有嫌棄呀?”
蕭景聽著這些議論,竟然攥緊了袖下的手。
白月光距離他不是很遠,那袖子底下的動作盡收眼底,就在大家各持己見的時候她道:“義母不要為難,今生能夠做您的女兒是我三生有幸,未曾盡孝卻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行我會到道觀削發(fā)為尼,不會挾持他人的恩情解自己為難之事,豈不是委屈了人?!?br/>
蕭景劍眉微皺,著實沒想到她能這么說。
其他的人一聽還是個仗義的女子,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如此一來一天的云彩散了。”皇后道:“馬上就要開宴席了,各自歸坐吧!”
皇后說著望了望上首,高高在上的皇還沒有來,她道了一句親自去請人也就離開了。
杜海棠有些不甘心的坐下,還要說什么,可是突然收到了一個眼光,那是白月光求她不要再言語。
杜海棠也怕是極必反,著實挾持了人家的恩情反倒不美,倒不如循序漸進的去做,反正她在這里已經(jīng)拋出話來,她那是個未出閣的姑娘。
所以當下也沒讓白月光在留宮中,而是打發(fā)著庶女送她回去。
蘇家的兩個庶女有些不情不愿,本以為她一下子能攀上高枝兒令她們羨慕,沒想到人家蕭景根本就不要。
所以回去的路上嘟嘟囔囔的撒著小氣兒,一直沒給白月光一個痛快。
“母親,不會這么了事兒吧?”蘇好一直靜靜的觀看著,此時見白月光走了她問道。
杜海棠看著魚貫而入的宮女,珍饈美味一樣樣的在紅漆盤上盛著來,她抿唇一笑的道:“煮熟的鴨子豈能飛了?”
“那母親?”
“如丫頭善嫉,一路之上必然惡語相向。白月光肯定受不了要跳下馬車受傷,那妙丫頭替她遮掩你說返回宮來會稟報什么?”
蘇妤悄悄地挑起拇指,“母親,算無遺策?!?br/>
杜海棠看著面前的空酒杯,“等著回去慶祝。”
相較于蘇家人的平靜,蕭景卻沒有那么坦然,他想著白月光的話,果然是個好女子,也不枉救她一場。
想著事情沒有再糾纏下去,也就坐回了侯爺原有的位置,可是鬧騰了半天沒有看到蘇妤,他奇怪的不得了。
難道沒有看到他救人的一幕?蕭景反而慶幸了一下,回頭趕快回山南,不然醋壇子都要打翻。
他這里正在想著,就想到了皇帝陛下到現(xiàn)在也沒來。他是聽說二度重陽還是陛下提出來的,為何興致勃勃提出的人沒來,而他的妻子恰巧也不在。
蕭景不由得劍眉微皺,悄悄的離了席。
皇宮大內(nèi)不是他能夠隨意走動的地方,還好很快碰到了李海。
李海一見他笑容滿面,直接用硬硬的拳頭碰撞著他有力的胸膛。
“景侯爺,我的景兄,小弟這里提前恭賀你了!”
蕭景有些不明白,但是他也想到了一些,“陛下回復她郡主的身份了?”
李海搖了搖頭,“年紀輕輕你就是侯爺,說不定還會是東床駙馬?!?br/>
蕭景一聽是這個愣神,嘴里喃喃的說道:“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李海道:“我知道你難以相信,可是這件事情也是我調(diào)查的,甚至當年照顧大長公主的李玉公公都請了回來,此時滴血認親便可公布天下?!?br/>
蕭景一聽多了一個滴血認親,不由額頭冒了一層細細的汗,怕是要借機隱藏身份也不可能了,弄不好還會惹來別人的禍事。
所以他急急的道:“妤兒和陛下在一起嗎?趕快帶我去找她?!?br/>
李海還以為他這急切的模樣是想要證實呢,于是指了東暖閣,而蘇妤此時就在這里。
此時的她目光愣愣,瞧著自己手上不經(jīng)意打開的玩具,居然突然蹦出一顆針來,直接就刺傷了她的中指。
而那個李玉公公不錯時機的擠出了兩滴,直接就滴到一個玉碗里端走了。
蘇妤本以為那個人看到自己要教誨兩句,她本本分分聽著就是了。上次的冒失讓她明白,無論什么環(huán)境下自己最重要,要懂得明哲保身。
可是人沒看到卻拿來一個木質(zhì)的球給她玩,結(jié)果探出的還刺傷了她。
“你先在這里等著,奴才回頭來找你。”
蘇妤本來要走,聽了這話乖乖的坐下來等。
李玉捧著碗去了御書房,直接將碗放在御案上,看著云擎蒼刺破自己的中指滴了兩滴血,然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看。
可是看了好一會兒他抬頭,“她不是朕的女兒?!”
兩種情緒雜亂而來,都說不清是怎么個心情。
李玉也皺著眉頭看著,而后突然拿起了碗聞了聞,“陛下,這水有問題?”
云擎蒼不解,“怎么會有問題?”
“這里邊放了特制的藥,無論怎樣的血親都無法融合!”李玉信誓旦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