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穿梭,林偉繼續(xù)利用前一次的穿梭方法。
當(dāng)然,也結(jié)合了一些清朝的一些歷史文獻(xiàn)。
只要是文獻(xiàn)、書文中記錄屬實,描寫清晰。
他能夠幻想的正確,那么就能想象置身其中的樣子,也就沒有穿梭到了那里。
這是一種心靈穿梭的更高等級。
到現(xiàn)在林偉還在感慨,這種技能就像是一種領(lǐng)域,需要不斷的探索發(fā)現(xiàn)。
他都想不出,是不是以后,會有什么更強(qiáng)大的穿梭能力。
當(dāng)他想象中出現(xiàn)了那么清晰的畫面時。
空氣中,出現(xiàn)的那個橢圓形的氣穴,驟然顯現(xiàn)。
周圍的空氣不斷流動
那個氣穴由原來的巴掌大,最后變成了一個一人多高的高度。
兩人頓時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等到兩人站穩(wěn)了腳時,周圍數(shù)十雙眼睛看著他。
“我去,我光想著這條街道,但我沒有想到這個街道上這么多人?!?br/>
“沒關(guān)系,沒有人能知道,咱們倆是從哪里來的,你看他們就是掃一眼就過去了?!便屐`看著周圍經(jīng)過的人。
來到清朝。
對于林偉來說,他不覺得驚訝,因為畢竟去過一次明朝了。
而旁邊的這位,卻眼睛像是使不過來一樣,不斷看著周圍。
對她來說,什么都是新奇的。
“真想,有個照相機(jī),能拍下來這些”她說。
街道上布滿塵土,走起路來像是騰云駕霧。
確實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北方的空氣干燥,就算是青石路,還是有很多灰塵。
不單單這些,時不時還能看到一點馬糞。
不過這街道倒是十分寬敞。
大路兩側(cè)有店面,門庭若市。
看著十分繁華。
林偉站在路邊,躲過了一輛經(jīng)過的馬車,馬車上有人探出頭,是一張俏麗的女人臉。
略施粉黛,一手掀開窗簾,一面看著窗外。
剛好和林偉對視一眼。
沐靈在他身邊掐了他一把,疼的他立刻收回了眼神?!澳愀陕锲??”
“辦正事,你這雙眼睛,怎么到了這里變的不老實了?是不是覺得離開了秦薇兒就沒有人管著你了?實話跟你說吧,臨走之前,秦薇兒就找過我,跟我說,讓我看著你,她知道你這個人表面上謙謙君子,其實骨子里還是有點不老實的?!?br/>
他聽后,嗤笑一聲,“不是吧?”秦薇兒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時刻把什么都藏在心底的人,這個林偉知道。就算是特別的喜歡自己,現(xiàn)在發(fā)展到了愛了,但她也是時常表現(xiàn)出的漠然。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秦薇兒的心里竟然是這種形象,這完全就是人家口中,所謂的“悶騷男”嘛。
還有,秦薇兒什么時候和她情同姐妹了?真是奇怪!
兩人找了一個茶館坐了下來,開始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忽然有人在門口抬頭望著天空,長嘆一聲。
然后裝模作樣的掐手算了算,還真有點江湖風(fēng)水大師的感覺。
林偉心想,他正在觀測天象,眉頭緊蹙,好像這天有異象,要有大事發(fā)生一樣啊,難道這古代的人,真有那樣人,可以未卜先知嗎?
只見他,身穿斜襟長衫,額頭光亮,皮膚略帶一點黑。
“瞧著這天,風(fēng)卷殘云,氣象急轉(zhuǎn),恐怕是要下雨啊?!?br/>
林偉噗嗤,將剛剛到嘴里的水吐了滿桌子。
那人突然回頭,“這位兄臺,你剛才可是笑了?”
林偉只好搖頭。
“君子要敢作敢當(dāng),笑就笑,怎么還不敢說出來呢?”
他打死也沒有想到,這時代,搭訕,還真是如此的輕松的。這人坐下來之后,就叫了小二給自己加了杯子,捏了點瓜子就磕了起來,完全沒有一點生疏的意思。
這人二十多歲,和自己年紀(jì)也差不多。
面容消瘦,面露微笑的看著林偉。
“我是覺得,我和這位兄臺非常有緣啊,查某,自幼就對占卜有些心得,我看兄臺的面相紅潤,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絕對是個大富大貴之人?!闭f話時,還帶著十分恭敬的樣子。
林偉心想,你是蹭茶還是想賺我點錢?要是為了蹭杯茶水喝的,那也無所謂,剛好初來乍到,還找人聊聊天也是很好,但是要收錢,門都沒有。
“今天是初幾,這天還是怎么冷颼颼的”林偉心想,剛好找人問問日期。
“今天是四月初二,這冬去春才回,能不涼嗎?不過天在轉(zhuǎn)變,再過半個多月,估計也能轉(zhuǎn)暖一些了”
正直四月,也是花開季節(jié)。
大地一片欣欣向榮。
他側(cè)過去,和沐靈悄聲的說,“我記得康熙就在五月中旬抓了鰲拜的,看來咱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啊?!?br/>
“是啊,轉(zhuǎn)眼就過去了”
林偉暗暗的說,就算知道歷史上鰲拜是被康熙抓了。那我也得去,確??滴醪皇且坏栋阉青炅耍蝗皇裁炊及壮读?。他隱隱覺得,抓鰲拜的事,未來的自己肯定有干涉過,不然他是怎么把鰲拜捉到現(xiàn)代的呢?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所以,他必須要去。
“那咱們是要怎么樣呢?”
“我大致的方向是這么想的,我要去康熙面前去查看,然后想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要用那些小孩子捉住鰲拜的,我是怕他捉住鰲拜的時候,把他咔嚓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嗯,可是,你現(xiàn)在可是一個平民。就像是在現(xiàn)代去見主席一樣,簡直是遙不可及的。那皇帝住在深宮大院里。況且是皇帝,怎么可能能聽你的?”
見兩人竊竊私語,前面這位,實在按耐不住了。
“在下查嗣璉,字夏重,敢問兩位姓名?!彼窍胫粗鴥扇讼駛€外地人,看著面善。所謂多一位朋友多一條路。
再瞅沐靈,長的眉清目秀的,心底就想和她交個朋友。
林偉突然回頭,問他,“你說你叫什么?”
“查嗣璉,字夏重,號查田。有什么不妥?另兄臺這么吃驚?”他看著林偉瞪著牛鈴般眼珠子看著自己,好像和自己很熟悉的樣子。
林偉干脆坐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老大啊,可不吃驚嘛,咱們也算是熟人啊。不是,我是說,我認(rèn)識你,但你不認(rèn)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