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有問題。

    孟晚棠回到院子里，還在想，龔?fù)睾２皇巧匠侨藛幔?br/>
    “在想什么？都撞到柱子了?！标懬嘁吧焓职阉。贤硖牟艣]撞到頭。

    孟晚棠拉著陸青野的袖子，就讓陸青野跟她走：“我有事兒跟你說。”

    垂著眸自的陸青野盯著那只雪白，但是掌心有繭子的手，眼神晦澀地跟著她：“時間來不及了，等下得回去拜年?！?br/>
    “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本褪且痪湓挼氖聝?。

    陸青野眉梢上挑：“我不行?！?br/>
    “你怎么就不行了？我說幾句話都不想聽了？我都說了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泵贤硖哪樕蠈憹M了疑惑，“你不是都不喜歡回去拜年的嗎？晚一點去也不礙事的吧？要我說，你其實都不用回去，咱們住在城里，以后回去的也少。就算回去，也是看看大姐?！?br/>
    意識到自己誤會的陸青野，摸了摸鼻子，哄著她進(jìn)去：“我這不是想早點回來嗎?！?br/>
    “也是，早去早回，省心?！?br/>
    孟晚棠沒多想。

    “剛才我在門口碰到隔壁那個龔?fù)睾Ａ恕！泵贤硖纳窠?jīng)兮兮地說，“我聽邱惠珍說，他是山城人。我就問了一句，你過早了沒？可他像是沒聽懂?！?br/>
    “過早？”陸青野蹙起。

    孟晚棠還以為他不知道，就解釋：“他們本地的方言，吃早飯叫過早。當(dāng)然，我問了大姐，他雖然是在山城出生的，可是從小是長在夷陵的。夷陵話他肯定能聽得懂啊。但是他剛才根本就沒注意到我說的過早兩個字?！?br/>
    “你把你們倆的對話都一字不落地重復(fù)一遍我聽聽?！?br/>
    “行?！?br/>
    孟晚棠記性還不錯，繪聲繪色的重復(fù)道。

    陸青野聽著聽著，面容冷了下來，看向孟晚棠的視線卻有一種看福星的感覺。

    上次，他也是孟晚棠無意間幫忙，他們正好斷掉了一個間諜的窩點。那些間諜竟然還做著人販子的事。

    他們審訊了多時，才挖出來十幾個人。

    他因此受到了表彰。

    這次，她無意間發(fā)現(xiàn)丟失了很久的金條，又精準(zhǔn)地發(fā)現(xiàn)了嫌疑人。陸青野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他抿著唇薄唇，面容微冷：“我忘了，我今年得去一趟領(lǐng)導(dǎo)家拜個年。”

    “對?。∧悻F(xiàn)在住在城里，肯定要去領(lǐng)導(dǎo)家拜年才行，可我也沒準(zhǔn)備東西啊?！泵贤硖淖ハ沽恕?br/>
    她家里啥也沒有。

    “要不你去買點酒拎著去？”孟晚棠要進(jìn)屋給他拿錢。

    陸青野拉住她：“我去領(lǐng)導(dǎo)家的事，別跟別人說。要是有人問了，你就說我回鄉(xiāng)下去拜年了?！?br/>
    不是他不相信孟晚棠，而是這樣的事需要保密。

    “行，那你早點回來?！?br/>
    “知道。”

    陸青野騎車子離開。

    出村子的方向正好要經(jīng)過隔壁邱家的大門，從過的時候，正好看到龔?fù)睾Ｕ驹陂T口，看到他還笑著點點頭。

    “你這是回鄉(xiāng)下拜年去了？”龔?fù)睾＿€主動打招呼。

    這口音的確一點都不像山城人，也不像本地人，沒有絲毫通化的意思。

    “家里長輩多，得早點回去。”

    陸青野說著，騎著車子過去了。

    就那么一瞬間的感覺，陸青野心里愈發(fā)覺得這人有問題。

    寧可錯殺絕對不可放過。

    ……

    馮東陽在門口碰見周思維，拉著他小聲問：“咋回事兒??？我早上才吃完飯，正準(zhǔn)備出去拜年呢，就被叫回來了?！?br/>
    “好像是因為那些金條的事?！敝芩季S說完馮東陽瞬間收斂起那不正經(jīng)的神情。

    他進(jìn)去看到楊樹明已經(jīng)全副武裝，把裝備都攜帶好了。

    “不是吧？你怎么這么迅速？”

    馮東陽還大呼小叫，結(jié)果看到陸青野從里面走出來，瞬間像被捏住命運喉嚨的鴨子，啞巴了。

    “你們兩個去拿裝備，然后我開一個短會?！标懬嘁奥曇舻统?。

    馮東陽和周思維立刻沖出去。

    別看周思維和楊樹明都算得上是文職，在他們單位里面沒有純正的文職，只有武力強弱之分。

    “其他人就不叫了。咱們四個人就差不多了?！标懬嘁澳贸龇酃P，在小黑板上畫著，“這是我家馮東陽和周思維都知道，他們兩個也去過。一會兒你們四個分成兩組。每組去一個人先確認(rèn)龔?fù)睾５拈L相，然后密切監(jiān)視。明天一早行動把人帶回來。”

    “明白！”

    “很好，現(xiàn)在出發(fā)?！?br/>
    陸青野帶著兩個人直接去機械廠。

    馮東陽和周思維這去確認(rèn)龔?fù)睾５拈L相。

    “嫂子！”

    馮東陽到了地方笑著打招呼。

    進(jìn)門第一件事兒就是拜年。

    “嫂子過年好！大姐，過年好！”

    周思維也跟著一起拜年。

    “哎呀，你們兩個來了，快進(jìn)來?！奔依飦砜腿?，孟晚堂熱情地招呼。

    “老陸他回老家去拜年了，這會兒人不在，你們兩個先坐著。”

    弄完湯把花生瓜子拿出來擺在桌上，讓他們兩個隨便吃。

    周思維有些拘謹(jǐn)，他給馮東陽使了個眼色。

    馮東陽看著幾個孩子，靈機一動。

    “你們幾個過來，我?guī)銈儙讉€出去玩。”

    年前下了幾場大雪，這大雪都沒化，路邊全都是雪。

    “嫂子，我?guī)麄儙讉€出去玩一會兒?！?br/>
    馮東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戴著帽子領(lǐng)著幾個孩子就出去了。

    孟晚堂本想著人家是客人，讓他在屋里坐著喝喝水，結(jié)果馮東陽倒好，跑出去幫忙哄孩子了。

    “你坐著，思維?！?br/>
    孟晚棠想著人家來了得再拿點兒吃的。

    她到外邊兒，從袋子里拿出一小盆凍梨，放在冷水里拔著。

    “這是我們老家樹上的梨，摘下來凍著。味道可好了，一會兒你多吃兩個。等你們走的時候，我一人給你們裝點，拿回去給你們家里人也嘗嘗。”

    周思維受寵若驚：“嫂子真不用?！?br/>
    他就是一個過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要是還拿點東西走，估計他這工作都不保了。

    “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家里的梨吃不完凍上了?！?br/>
    周思維只好點頭答應(yīng)。

    大門口歡聲笑，周思維起來說：“嫂子，我也出去看看?！?br/>
    “行?！?br/>
    孟晚棠有點兒發(fā)愁，這倆人該不會要等著陸青野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