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讓我看看?!?br/>
說著,顧銘伸手摸了摸加百列的額頭。
……
沒有問題。
而且他也感應(yīng)不到加百列體內(nèi)有病氣存在,不過氣息有些不穩(wěn),看似受過極大驚嚇。
還有點貧血。
顧銘倒是覺得沒什么。
這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貴族,有點貧血腎虛再正常不過了。
“我沒有??!顧銘,我覺得地球有危險,我們要保護地球,維護世界和平。”
加百列拍開顧銘的手,認真說道。
頓時,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是,你真的沒???”顧銘冷汗,都要懷疑起神醫(yī)系統(tǒng)是不是短路了。
“你聽我說,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了很恐怖的東西,可我忘記了……后來,我又……”
加百列神經(jīng)兮兮的想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
負四層忽然響起了哈里的聲音。
“顧銘小子,現(xiàn)在是八點準了,你是知道的,菲利克斯所長不喜歡不守時的人,如果你不準時出現(xiàn)在自己的崗位,到時我也幫不了你?!?br/>
“好的哈里所長,我馬上下去。”
顧銘應(yīng)了一聲,然后安慰性的拍了拍加百列肩膀,走向電梯前往負五層。
隨著負四層僅剩下他一個人,加百列的臉都綠了。
哈里剛才那番話,提醒了他一件事:負四層,甚至是研究所的每一層,都有監(jiān)控!
否則,顧銘準不準時上班,菲利克斯那個老不死怎么會知道!
哈里的提醒又怎么會這么及時!
之前的種種不老實想法,頓時都煙消云散。
倏地。
他猛然想起什么,連忙起身打掃起了衛(wèi)生。
半天以后。
加百列超前完成今天的衛(wèi)生任務(wù)。
其實他的任務(wù)只有一個,負責打掃負四層的衛(wèi)生,其他時間他都很自由。
前幾天他一直在抗拒,所以才導致了天天加班而已。
重新檢查了一下一塵不染的負四層,加百列急忙走入電梯。
離開醫(yī)學會,加百列徑直前往霧都一間教堂。
二十多年以前,還是嬰兒時期的他,就是在這間教堂接受洗禮的。
“利昂神父,我有急事要找你……”
加百列快步走入教堂,卻看到利昂神父和另一名從未見過的老神父,站在耶穌十字架之下聊天。
剛剛想說的話,加百列都憋了回去。
利昂轉(zhuǎn)頭,望了一眼加百列慈祥笑道,“小加百列,今天不是禮拜,你來找我有事?”
“嗯,這個,神父,我來你這確實是有事情的……”
看了看一側(cè)陌生的老神父,加百列正躊躇著是不是要改天再來時,利昂神父又笑著開口了。
“小加百列,眼前這位是我的老師,雷歐.亞里克斯。所以這里沒有外人,有事你就說吧?!?br/>
“呃,這個……”
又看了一眼老神父,加百列終于鼓起勇氣。
反過來想想也是,多一個神父在,也多了一個幫他參考的人。
“事情是這樣的……”說到正題,加百列的神情嚴肅起來,“神父,最近我碰上了一些科學都不能解釋的東西?!?br/>
“哦?哪里碰上的?”利昂挑了挑眉。
“在醫(yī)學會……準確的說,是醫(yī)學會的研究所。在那幾天,我做了很多噩夢,夢見了許多很恐怖的東西……”
加百列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推測都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你被惡靈附身了?”利昂神父有些驚愕,顯然沒想到自己會碰上這種事。
“我好像遇上了狼人和吸血鬼?!奔影倭幸荒樐兀^續(xù)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那不過是一場噩夢,可后來我?guī)Я艘粋€微型攝像機進去……我放給你們看!”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
這段視頻是從電梯間開始拍攝的。
電梯門打開,加百列走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間。
然后白蒙蒙的微光亮起,一只接著一只乳白色的玻璃罐,就出現(xiàn)在了畫面之中。
接著,加百列似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驚恐的逃竄,最后啪的一下倒地暈厥過去。
“嗯,你拍攝的視頻我看完了,小加百列,你想說什么?”利昂神父問道。
“神父,我知道這畫面上什么都沒有,可我明明看見了,這些玻璃罐里有很多菲利克斯所長做人體實驗的證據(jù)!
估計這些玻璃罐用上了一些防止拍攝的高科技,所以我的手機才什么都沒有拍到?!?br/>
……
“怎么,你們不信?”
望著神色各異的利昂和雷歐,加百列在焦急的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失望。
“加百列,如果你要聽取意見的吧,我是可以說說的?!?br/>
這時,雷歐笑了笑。
“好的神父,我愿意聽取你的意見?!奔影倭行闹幸幌?。
“嗯,以我的看法是……加百列,你有沒有懷疑過自己患了夢游癥?”
上下打量了加百列一眼,雷歐笑著又道,“年輕人,我們要相信科學,狼人和吸血鬼只是傳說中的生物。
如果現(xiàn)實世界有,豈不是天下了大亂了?還有,假設(shè)你真的遇上了,為什么你還活著?
好好想想,是不是最近想的東西太多,給了自己太大的壓力,所以才夢游了吧?!?br/>
……
加百列愣住了。
不過對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小加百列,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說,如果你的問題解決了,那么你就先回去吧。”利昂神父說道。
“謝謝兩位神父了,經(jīng)過你們的解惑,我覺得自己又恢復(fù)了自信?!?br/>
加百列微微低頭,右手食指在胸前和額頭點了一個十字架以示虔誠,離開了教堂。
……
下班回去的途中。
卡茜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詢問可不可以見個面,有急事。
顧銘答應(yīng)了。
不過為了提防上次一樣被下春藥的情況,顧銘把見面地點選擇在一間咖啡廳。
“老大,不是我覬覦德里特的地盤,而是那個黑鬼非常不老實,昨天他和島國黑幫偷偷見面了,好像在合謀刺殺你,我的臥底告訴我的?!?br/>
一見面,卡茜就拋出了一個勁爆消息。
“你還知道什么?”
其實顧銘一早就看出德里特不聽話,德里特的臣服,只是口服心不服,一旦有機會,必然反撲。
看來,自己確實要做點什么了。
要么拿出絕對的力量震懾,要么把德里特處理掉,另立一個黑幫老大。
思考一下,顧銘選擇前者。
首先,殺一個德里特,還有第二個,誰都不想自己被別人壓一頭,這是人性。
其次,既然他被盯上,貿(mào)貿(mào)然殺了德里特,這會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