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的這座曌京城簡直太像天黎國的黎都了,不僅城墻的高度相仿,連城門的樣式都差不多。迎接于躍的是北齊國禮部的官員和北齊國的太子王彥。
一開始,于躍覺得這個王彥的氣質(zhì)還不錯,可是到后面,王彥的表現(xiàn)卻讓于躍有些不喜。這小子雖然面上看著不錯,可是不僅心機深重,更主要是對小公主魏荷兒還動了心思。
如今早已不是往日,魏荷兒為于躍付出了那么多,于躍心里也有了她,有人對她動心思,于躍自然是不喜歡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不是與北齊國的太子王彥翻臉的時候,所以于躍雖然心里已經(jīng)將王彥劃定為危險人物,遇到合適的時機肯定會將其鏟除,但是在那個時機到來之前,他還要盡量表現(xiàn)出自己的友好。
太子王彥也沒有得寸進尺,在被魏荷兒警告之后,并沒繼續(xù)糾纏魏荷兒,而是引著于躍等人一路向北齊國皇城方向而去。
不過,雖然北齊的太子王彥并沒有繼續(xù)糾纏魏荷兒,但于躍卻知道,這件事還沒有過去,恐怕這小子后面還有什么戲碼等著他們呢。
進了曌京的東門之后,于躍發(fā)現(xiàn)這座曌京城簡直就是照著天黎國黎都的樣子刻畫出來的,當(dāng)然就算這座曌京城是按照天黎國黎都的模樣建的,可是卻還是能看出微弱的差別,其中有一些是北齊的特色,還有一些是因為北齊的建筑工藝無法達到天黎國的水平。
天黎國作為北境國力最強的帝國,可不僅僅是個名頭而已,國內(nèi)的不僅擁有繁華的經(jīng)濟砥柱,各種制造、建造的工藝也是北境的翹楚。
所以,天黎國的建筑代表著北境的最高水平,這并不是北齊想要模仿就能完全模仿得了的。
當(dāng)然,北齊國的人也很聰明,他們知道自己的工藝達不到天黎國的水平,所以在一些地方用了些討巧的方法,雖然建筑看起來不如天黎國有氣魄,但是卻讓這些建筑擁有了北齊的特色。
這也是北齊國一直引以為傲的地方,他們覺得自己在某個方面已經(jīng)超越了天黎國,雖然這樣的想法多少有些自欺欺人。
北齊國的曌京城也分了三層城池,外圍的城墻相對矮一些,穿過外城之后,第二道城墻就非常宏偉了,城墻上守備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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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躍作為天黎國的使者,前面又有北齊國的太子和禮部官員引路,所以并沒有遇到什么阻力,直接穿過了內(nèi)外兩層城池,到了北齊國的最核心,也就是北齊國的皇城。
北齊的皇城與天黎國的皇城多少有些區(qū)別了,因為在皇城之中,除了擁有與天黎國建筑式樣差不多的宮殿,還有一半是與北齊各地圣光神殿建筑風(fēng)格一樣的建筑。
通過北齊國皇城的建筑物布局,便能夠看出圣光神殿的勢力在這個國度有多龐大。就算是在北越國的龑京城,圣光神殿也只是在豪華程度上稍微蓋過了北越皇族的皇宮,但是規(guī)模上,卻還是遠遠不如的,而在北齊國,兩者卻已經(jīng)達到了并駕齊驅(qū)的地步了。
于躍隨著北齊國太子等人到了皇城之外,可他們還沒進皇城,便被一群穿著神袍的人給攔住了。
“幾位主教,不知道為何要攔著我們進皇城?”太子王彥見有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眉頭便皺了起來,這里畢竟是皇城,而他就是北齊的皇儲,在自己的家門口被別人攔著不讓進門,這可是非常丟顏面的事,所以太子王彥的話雖然說得很客氣,可是眼神之中卻已經(jīng)有了怒意。
“太子殿下,這幾個人是我們的敵國使者,肯定對我們北齊有企圖,所以我們要好好檢查一番。”幾個穿著神袍的人對太子王彥眼中的怒火猶如未見,不僅依舊我行我素攔住去路,而且還振振有詞,一副一家之主的樣子。
“幾位主教,天黎國與我北齊并沒有兵戎相見,哪里算得上敵國,他們不遠萬里到訪我北齊國,我們應(yīng)該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不然就太失我們北齊的國體了,豈不是讓人輕視?”太子王彥見這些圣光神殿的主教如此不給面子,表面上雖然沒有發(fā)火,但是說話的語氣卻變得冰冷了幾分。
“太子殿下,我想我不能不提醒你,我們已經(jīng)與北越聯(lián)盟,那么北越的敵人就是我們北齊的敵人,如今天黎國的大兵已經(jīng)攻到了北越國的白熊關(guān),眼看著我們的盟友的邊關(guān)就要被攻破為了,我們還在這里接待敵國的使者,會影響我們北齊與北越的關(guān)系?!睅讉€穿著神袍的主教對這位太子王彥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