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村長龜山勇的法事結(jié)束了,支持率最高的資產(chǎn)家川島英夫失蹤了。
毛利小五郎剛和現(xiàn)任村長黑巖辰次見面就得知這個消息。
參加法事的人說川島英夫中途起身去了趟廁所后就再也沒回來,而公民館四處都找過了也沒有找到人。
江戶川柯南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剛回來不久就和他們一起進來的黑木仁。
“柯南君看我做什么?”黑木仁絲毫不慌,“我雖然中途也離開了,但我和川島先生不過第一次見面,總不能再說我是殺人兇手了吧?!?br/>
他余光瞥了眼心虛不和他對視的毛利小五郎。
柯南:“……”
他得記著,以后若是用毛利大叔的聲音破案時,言語間注意避開點黑木。
因為只是失蹤,大部分的人都沒有在意這件事,當江戶川柯南提到了寄給毛利小五郎的委托信件時,只有一人驚慌失措的大叫著“是他回來復仇了!”然后跑出了門。
“那個人是誰啊?”柯南好奇的問道。
“西本健,是前任村長龜山的小時候的玩伴?!庇腥私忉屩?,“自從龜山村長死后他就有點瘋魔了?!?br/>
柯南覺得前任村長的死一定另有隱情,而這個西本健應該知道些什么。
他想忽悠大家和他一起去找西本健,但只有若木溫人響應了他的號召。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很晚了,溫人君?!泵m不贊同兩個孩子半夜瞎跑。
“我們就去問問情況啦?!睖厝藫蠐项^,笑得靦腆,“再說了柯南君很有破案的天賦,我也想試試看……”
當初是工藤新一帶他走上偵探這條路的,如今他也想帶著柯南一起探索。
柯南:“……”
雖然有點感動但也不必再帶回到他頭上。
最終除了黑木仁以外的所有人都去了西本健的家中,柯南雖然也很想拉黑木過來,但黑木卻徑直去找了淺井成實當擋箭牌。
“早上來我有些暈船,麻煩成實醫(yī)生給我開些藥好嗎?”
距離早上坐船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白天,你才開始暈是不是有些晚了點。
黑木仁和淺井成實看似朝著診所走,實際上趁著沒人的時候拐了個彎,來到了一個像是倉庫的地方。
倉庫沿海,周圍漆黑一片連個燈都沒有,只有兩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提著的手提燈。他們走到門口,淺井成實拿鑰匙開了門,將燈照向屋內(nèi)。
屋內(nèi)有些灰塵,周圍一片雜物堆放,正中間騰出了一片空地,一把椅子擺放在那里,椅子上還坐了個人。
人是背對著大門的,黑木仁走在淺井成實身后隨手關(guān)了門,揚起一片灰塵。
“川島先生,醒了就不要裝啞巴了?!睖\井成實沒有靠近,他拎著手提燈,忽明忽暗的照的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龐。
“血腥氣?!迸赃吅谀救饰宋亲印?br/>
“什么?”
黑木仁不答,走上前兩步讓燈能照到椅子上的人。
人是川島英夫不假,但他的心臟部位插了一把刀進去,整個人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大張,已經(jīng)死了多時了。
“這是誰做的?”淺井成實皺眉,他和黑木仁只是將人抓來綁在了這里,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有可能是和川島有仇的人吧?!焙谀救实难哉Z模棱兩可,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淺井成實有些小慌張,雖然他也做好了準備殺人,但人不是他殺的現(xiàn)在卻死在他眼前,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本來還想從他口中問點什么的?!焙谀救视悬c可惜的放下一直舉著的手,“天色不早了,成實醫(yī)生要不然去睡吧。”
他語氣溫和,淺井成實聽了卻皺眉:“你想要扔下我去做什么?”
“尸體放在這里會臭掉的,到時候引來那群不安生的人反倒說不清楚?!焙谀救士聪蚝5姆较颍m然倉庫內(nèi)并沒有窗戶。
“但是沉到海里的尸體總不會被人輕易找到的?!?br/>
淺井成實離開,黑木仁在倉庫中找到了個沒有用過的救生筏,充好氣后將川島放在上面下海,又在救生筏上扎了小孔后才任它漂遠。
不遠處還沒走遠的淺井成實見他真的是去處理尸體了,這才安心離開。
他走后,黑木仁拍了拍沾上灰塵的手,又一次的回到了倉庫內(nèi)。
“聊聊?”他朝著沒有人跡象的倉庫內(nèi)說道。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黑木仁依舊心平氣和:“麻生圭二先生,你如愿見到你的兒子了,應該兌現(xiàn)你的諾言?!?br/>
暗中有細微的腳步響起,黑木仁并沒有回頭看,下一秒一陣破空聲響起,接著是短兵接刃的碰撞聲。
黑木仁用手里的匕首將射向他額頭的鋼針彈開,甩了甩微麻的右手,沖著剛出現(xiàn)的黑影笑了笑。
“你不應該插這一手的。”那黑影低沉的嗓音響起,在這夜間宛若鬼魅。
“你仿佛不意外我的能力。”黑木仁帶了些不解,他將剛剛放在地上的手提燈拎起,自己又坐在了剛剛綁川島英夫的座椅上。
“請坐,我們和平的聊一聊。”
黑影坐在手邊的箱子上,也不嫌臟,他摘下頭上戴的帽子扇著風,風帶起了一片的灰塵。
“所有來到月影島上的人我都有所了解?!焙谟罢f道,“和你一起的,最近略有名氣的偵探毛利小五郎,他的女兒空手道有黑帶的毛利蘭,帝丹小學少年偵探團一員的江戶川柯南,以及被工藤新一教出來的新晉偵探若木溫人?!?br/>
“當然還有你,糖果屋的老板卻干著不法生意的黑木仁?!焙谟暗?,“當然,如果你想讓我叫你另一個名字的話……”
“不,黑木仁就好。”黑木仁笑容不變,也不意外對方知道這么多,“真不愧是月影島的影子麻生圭二先生,知道的就是多。”
“你知道的也不少。”麻生圭二道。
“我知道的東西多半來源于別人,因此膽量可能不如麻生先生你——”
黑木仁被燈光照著的臉上勾出一抹冷笑,滔天的殺意射向那黑影所在的位置。
“——畢竟,你可是做了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