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配!”
司馬嶺的口氣中滿是輕蔑,又向司空摘月攻出一掌!
“我配不配馬上你就知道了!”
兩人身形轉(zhuǎn)動,拳掌相接,眨眼就打斗了三十個回合。
“上官姑娘,咱們也別閑著了,趁著司空大哥拖住司馬嶺,咱們趕緊救人!”
神斧無情胡忠從腰間拽出鋒利的開山斧,猛然間向抬著楚云風(fēng)的一名黑衣人砍去!
與此同時上官雪也揮劍向另一個抬著楚云風(fēng)的黑衣人刺去!
“哼,班門弄斧!”
高琳輕哼一聲,一腳踢向了胡忠,同時右手一掌攻向了上官雪的肩頭!
胡忠和上官雪沒辦法,只能放棄進(jìn)攻,抽身躲避。
瞬間同時逼退了胡忠和上官雪,高琳臉上輕蔑的表情更加明顯了,但她沒有繼續(xù)進(jìn)攻,而是沖屋里喊道:“你們幾個看熱鬧要看到什么時候,還不出來幫忙!”
“哈哈,本想見識一下魔女的功夫,既然魔女吩咐,我們就來湊湊熱鬧!”
說話的語調(diào)很怪,也很蹩腳,顯然是半路出家的漢語。
話音剛落,從屋中躥出了四個西域打扮的人。
這四個人分成兩組,兩人直奔胡忠,兩人直奔上官雪!
他們都是左手持一個造型奇特的盾牌,右手持一柄又短又彎的彎刀。
尤其是兩個配合起來,看起來就更加天衣無縫!
胡忠的武功本來只算是武林的中等水平,這多半年的時間受司空摘月點(diǎn)播有所提高,但是對付兩個西域人的聯(lián)手攻擊,前十五招還可以勉強(qiáng)應(yīng)付,十五招之后就變得十分吃力,只能舞動著一把開山斧護(hù)住自己的要害勉強(qiáng)自保。
上官雪比胡忠的情況要好一點(diǎn),她和司空摘月學(xué)了多半年,武功大有長進(jìn),尤其是輕功,可以步入到武林一流的水平。面對兩名西域人嚴(yán)密的進(jìn)攻,她不斷的轉(zhuǎn)動身形,宛如飄飄仙子一樣讓兩個人沾不著邊兒,但是她的長劍也休想傷到那兩名西域人。
她畢竟年輕,功力不深,如果長久消耗下去肯定氣力不支,戰(zhàn)敗是必然的。
司空摘月和司馬嶺兩個人打的則是難分難解。
司空摘月的輕功獨(dú)步武林,再加上特有的配合輕功的招式,就更顯得飄渺輕靈。
司馬嶺最開始學(xué)的是鯤鵬教虛空飄渺的武功路數(shù),現(xiàn)在又加上蛇王親自點(diǎn)播的邪惡詭異的招式,就更加難對付。
兩個人交手越來越快,最后化成了漫天身影,讓人分不出哪個影子是真,哪個影子是假。
“哼,一群鼠輩,還敢到這里撒野?!?br/>
屋外冰天雪地刺骨嚴(yán)寒,屋內(nèi)被厚厚的錦緞門簾隔著,卻是格外的溫暖。
楚云風(fēng)和王鐵柱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地上,身上的武裝背包和槍也都被收繳了。
高琳端著一杯滾燙的熱茶,表情分外的輕松。
她時不時的看看擺在桌子上的槍和裝備,又時不時地看看地上的楚云風(fēng)和王鐵柱。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兒,還真透著一股邪乎勁兒。”
說著話,她忍不住放下茶杯,拿起楚云風(fēng)的那把狙擊槍擺弄起來。
但是擺弄了好半天,她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怎么使用。
“魔女,已經(jīng)都抓住了。”
右護(hù)法掀開厚重的錦緞門簾氣喘吁吁的走了進(jìn)來,要不是四名西域高手活捉胡忠上官雪之后過來幫忙,恐怕他要打敗司空摘月還真不是那么容易。
“哼,廢物,對付丐幫的那些老叫花子費(fèi)勁也就罷了,捉這三個人還浪費(fèi)了這么長時間,真不知道你還能干點(diǎn)什么!”
高琳高聲訓(xùn)斥著右護(hù)法,右護(hù)法卻低聲下氣的一點(diǎn)也不敢反駁。
“請魔女恕罪,屬下下次不敢了?!?br/>
“把他們幾個帶上來。”
“是!”
右護(hù)法把門簾挑開一條縫兒,沖門外擺了擺手,黑衣人壓著司空摘月等人走了進(jìn)來。
三個人都被五花大綁,司空摘月的嘴角的還滲著一絲血跡,但仍是一臉的不服氣!
“哼,司馬嶺,你以多勝少算什么能耐,有種把我放開咱倆接著單挑,還指不定誰栽在誰的手里!”
“跟你單挑?我又沒病,干嘛和你單挑,哈哈哈!”
司空摘月站立不穩(wěn),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司馬嶺,今天已經(jīng)落到了你的手上,要?dú)⒁獎幗o爺爺來個痛快,不必這么折磨人!”
“師傅,和這種小人廢什么話,小心掉了身價兒!”
上官雪雪白的衣服上沾滿了泥土,顯然剛才被捕的時候十分狼狽。
“住口,你這個叛徒,待會一定按照本門的門規(guī)把你抽筋扒皮!”
司馬嶺狠狠瞪著上官雪,一腳把她也踹的跪在了地上。
“魔女,我有個請求?!?br/>
一名滿臉大胡子的西域人ā著口齒不清的漢語,他雖然是對高琳說話,但是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上官雪!
“說吧,什么請求。”
高琳對這些西域人比對司馬嶺要客氣一點(diǎn)。
“那個白衣女子長的實(shí)在漂亮,要把她抽筋扒皮太可惜了,把她給我們玩幾天再殺掉如何?”
滿臉大胡子的西域人說完一陣yí笑,其他三個西域人也跟著猥瑣的笑了起來。
高琳聽完皺了皺眉頭,面露厭惡,但還是答應(yīng)了他們的請求。
“既然亨德拉喜歡,待會我審問完就把她賜給你們了?!?br/>
“多謝,魔女,哈哈?!?br/>
亨德拉笑的更加猖狂和yí蕩,仿佛上官雪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被他扒光了衣服。
上官雪又氣又羞,臉è漲得通紅,絕望的吼道:“你們這群畜生,有種就殺了我!”
她絕望的吼叫更覺刺激了那幾名西域人的獸xìg,笑的更加的得意。
高琳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好像也有點(diǎn)看不慣這四個西域人的猖狂。
“亨德拉,你先帶著你的人下去休息吧,待會我審問完了會派人把她給你們送過去的?!?br/>
“好的魔女,那我們就先走了?!?br/>
亨德拉yí笑著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上官雪身邊的時候竟然伸手在她滑膩白皙的臉蛋上捏了一把,然后有把手放到鼻間深吸了一口氣,表情無情比的猥瑣和陶醉。
“香,真香,漢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哈哈?!?br/>
上官雪沒有再說話,她緊閉著雙眼,表情無比絕望,兩行清淚已經(jīng)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楚云風(fēng)要是清醒的話,要是沒有被困住的話,肯定會暴跳而起,將那個亨德拉撕成碎片,但是他不但被迷昏了,而且被緊緊的綁住,根本不知道所發(fā)生的這一切。
但是在上官雪旁邊的胡忠卻已經(jīng)暴跳而起,沖向了亨德拉。
他的胳膊被綁住,但是他還有一張嘴!
他沖到亨德拉身邊,一口咬向了亨德拉的耳朵。
事出突然,亨德拉還陶醉在剛才的女人香當(dāng)中,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
“啊!”
一聲慘叫仿佛把房頂都快撐破了,亨德拉的左邊的耳朵已經(jīng)只剩下了半只。
“畜生,這半只也還給你!”
胡忠把嘴中的半只左耳一用力吐到了亨德拉的臉上。
其余三名西域人一看自己的同伴吃了這么大的虧,怪叫著揮刀砍向了胡忠。
三柄彎刀來勢很疾,而且分別從來個方向奔來,胡忠根本就沒可能躲避!
“啊!”
慘叫聲又響起!
不是一聲,而是三聲!
三個西域人的彎刀同時落地,握刀的手已經(jīng)瞬間紅腫變大了一倍,成了徹徹底底的熊掌!
“誰!誰干的!”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樣的變故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三名西域人身邊地上突然多出的三塊兔子骨頭,看到這三塊骨頭,就連傻子都會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人用這三塊兔子骨頭在一瞬間打中了三個西域人握刀的手,從而救了胡忠一命!
但是大家剛才的注意力都放在胡忠和四個西域人身上,就連司馬嶺和魔女這樣的絕頂高手都沒注意到這三塊兔子骨頭是從哪里打過來的。
司馬嶺的臉被黑布包裹著,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但是魔女高琳的臉è卻已經(jīng)變了。
三名西域刀客的武功就算在中原武林也可以步入一流行列,有人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兔子骨頭瞬間同時打落他們手中的刀,他們竟然連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
這樣的準(zhǔn)度和功力,魔女高琳都沒有把握能夠做的到。
這就說明,在暗中一定潛伏著一個武功說不定比高琳和司馬嶺還高的高手。
屋子內(nèi)一瞬間變的十分安靜,就連亨德拉以及另外三個西域人都忘了繼續(xù)喊疼。
是誰,到底是誰!
高琳的腦袋在飛速的轉(zhuǎn)動著,她那一雙極美而又透著詭異的眼睛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然后又一一否定。
最后,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地上的三塊兔子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