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舒亞中,羅老師在哪個醫(yī)院做手術(shù)?有沒有辦法去聯(lián)系到她?
舒亞中搖頭說他也不知道,他甚至連羅老師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在那之后也沒有再和羅老師見過面。
我覺得他在撒謊,否則他怎么會知道阿瓜的爺爺奶奶他要來?
然后,提前來把暖暖給接走的?
反正我是不會相信是巧合,哪來那么巧合的事?
和舒亞中分開之前,他一再問我到底會不會相信他剛才說的那些,一再要我相信他。
而羅老師懷孕已成既定事實,我信或者不信舒亞中的話,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
只是,這事讓我特別煩躁。
總是覺得或多或少,是跟我有關(guān)系的。
最讓我煩悶的是,阿瓜的離開我無法阻擋......
之后的幾天,我每天都會掐著各個時間點,給羅老師打電話,可總是沒有人接聽的狀態(tài)。
我把阿瓜爺爺奶奶來接走她的事,編成信息發(fā)給她,也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有天晚上,暖暖和保姆外出散步以后,就剩下我和張姐兩個人在家里,腦子一轉(zhuǎn)想到舒亞中跟我說的事,隨口就跟張姐求證、
張姐立即證實了舒亞中的話,說那天羅老師回來的時侯,也沒有看出來任何的異常,說是晚上要去朋友家里一趟,讓阿瓜就跟著我睡就好。
“當時就她自己回來的?”我問。
“可不是,當時阿瓜還不是很樂意,我和羅老師一起跟他講了大半天道理,他才勉強答應(yīng)我的。哦對,那是阿瓜第一次跟我睡,沒有哭鬧特別乖,就是不停的問我媽媽去了哪兒,明天是不是真的要回來?!?br/>
張姐并不知道那天晚上背后的事,也不知道羅老師這半個月真的去了哪兒。
但是說起阿瓜的時侯,還是忍不住紅眼。
因為誰都知道,長期跟媽媽呆在一起的孩子,第一次晚上不和媽媽睡覺,都或多或少的會要去找媽媽。
可懂事的阿瓜并沒有,只是不停確定媽媽會不會回來,然后接受要跟張姐睡的現(xiàn)實。
讓誰現(xiàn)場看到一個孩子那么懂事的樣子,都會被感動到的吧?
從張姐的口中,我是知道那天羅老師確實是清醒的把阿瓜帶回來,安頓好睡下后才去的舒亞中家,至少從表象上來看是沒有任何異常。
誰又能想到,是她的前夫親自把她送上了其他男人的床?
目的,僅僅是要回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盤綜錯雜的關(guān)系,讓我沒辦法再去深究。
姑姑那邊一直沒有消息,本就讓我情緒低落了,現(xiàn)在羅老師又聯(lián)系不上,我更是空下來都會去擔心和著急。
可越是著急,似乎就越是會出差錯!
沫兒那邊的錢收到之后,忽然間就沒有了下文。
我問顧莎莎,她說應(yīng)該是那邊的偵探社還在調(diào)查,只要有消息沫兒肯定是會第一時間來找我的,讓我也別著急。
表面上是不著急的,可是眼看著時間一天兩天在過去依然沒信。
我有些慌,卻有不愿意去承認,沫兒是那種拿了我的錢,不辦事的人。
她定是不可能,收了我20萬就渺無音訊了吧?
畢竟,她是顧莎莎小時候都認識的朋友,現(xiàn)在還移民美國的華僑?。?br/>
不停懷疑再給自己堅持的信心,一晃眼又到了周末,不管是羅老師還沫兒那邊,都沒有任何消息。
我實在是按捺不住,又給顧莎莎去電話。
顧莎莎被我催了好幾天,又看確實過去這么久還是沒有回應(yīng),才說約下沫兒當面問問。
哪知半小時后,顧莎莎給我回電話,語氣凝重地說:“不好了夕顏,我怎么打不通沫兒電話了啊?”
聽到顧莎莎的話,我的心馬上就墜落了,瞬間就坐實了我這段時間所有的質(zhì)疑和猜測,沫兒真的是收了那20萬就消失.......
整個人徹底變得慌亂和不安:“怎么會打不通吶?是不是在忙沒聽到啊?!?br/>
“提示是停機,怎么辦啊夕顏,她的電話怎么會停機呢.......”聽起來電話那頭的顧莎莎,遠比我還要慌張著急,完全就是亂了方寸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樣子。
我鎮(zhèn)定了下,說:“是不是手機沒有話費了?我先充點錢進去,你再試試啊。”
掛了顧莎莎的電話,我一直往沫兒的手機號碼里面充值,先是100、200,后面直接是500。
每次沖完都繼續(xù)打過去,可永遠聽到的都是停機。
到底也知道,她的手機不是欠費了。
可我依然止不住地,繼續(xù)往她的手機里沖錢,抱著最后的希望是她的電話欠費太多,說不定我多充點就可以呢?
直到——
我的銀行卡提示說我,余額不足。
沒法去計算我到底給她沖了多少話費進去,那完全就是最后的發(fā)泄。
只知道,沫兒這兒,已經(jīng)花光了我所有的錢。
銀行卡里的余額只剩下,不到500了。
才猛然清醒,接受我是真的被這個華僑給騙了事實。
也在這個時侯才知道,給沫兒轉(zhuǎn)錢的不只是我一個人,顧莎莎那邊還轉(zhuǎn)了50萬!
我聽到她說這個數(shù)字的時侯,驚呆了。
問:“你怎么還會給她轉(zhuǎn)錢?。课迨f這么多,你——”
又是生氣,又是沒法指責。
顧莎莎滿是委屈地說:“她是我小時候的朋友啊,這么多年不見面了,又是移民去了美國,我馬上要過去那邊肯定很多事情搞不定的,想著她要辦姑姑的事,就順便幫我把一些東西弄好啊,誰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啊!”
“你不是都有你阿姨的親戚在那邊嗎?你就等著就好了呀。”
“之前我說過的呀,她那個親戚只是負責接受我,剩下我去到美國以后所有的事,都需要我自己去聯(lián)系。我本想著也是自己去弄,后來不是聽沫兒說她老公在那邊是法官么,能花點錢走捷徑,我肯定想要去走的呀?!?br/>
錢已經(jīng)被騙了,相互指責已然不起作用。
顧莎莎問我該怎么辦?
我想想,“報警!”
“好,如果這個周末還是聯(lián)系不到她,我們就報警吧?!?br/>
可是我的煎熬讓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有耐心再去等她兩天了,那么多電話費沖進去都打不進,說她不是騙子誰能信?
第二天早起,我就聯(lián)系了徐警官。
想問問他,這樣的情況我該怎么報警?在哪兒報?
徐警官剛好休息,接到我電話并沒有多說,直接讓我在家里等著,他馬上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