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美情的心理徹底的慌亂了,原本裝出來的鎮(zhèn)定正在一點一點的瓦解,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她此刻的聲音已經聽起來有些顫抖了:“澈哥哥,你說妹妹,找到她了嗎?我很多年都沒有看見她了,她現在在哪里?”
她顧左右而言其他,還是裝作不懂韓澈真正意思的樣子。她知道韓澈可能已經知道某些東西了,因為畢竟連閆美情三個字都已經說出來了,但是還沒有到最后一刻,她又怎么會輕易承認,輕易認輸?
在戰(zhàn)場上,尚且有很多在最后關頭轉敗為勝的例子,不是嗎?
這個樣子還真的像她小時候,韓澈在心里這樣想著,她小時候就是這樣的,不管到任何時候都是喜歡抵賴的。
“閆美情,我不想和你兜圈子,美微到底被你藏到了哪里?如果你能夠知錯就改,我可以前情不計,如果你還是這樣執(zhí)迷不悟,那我只好也不客氣了,據我現在所知,那個男人的死不是你說的那么簡單吧?”
韓澈的意思很明白,威脅的意味也很明白,在他的內心深處,他還是希望閆美情能夠醒悟過來的,因為他還不想將事情做的太絕。
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因為強奸了她而失手錯殺的。事實正好相反,她和那個男人的關系很是親密,至于為什么突然要殺了他,他還不是很清楚,這些當然都是他肯定的推測,法律講究的是證據,所以他還沒辦法借助警方的力量。
閆美情倒是沒想到韓澈連這個都知道了,看來他很早之前就已經在懷疑自己了,只是她還傻傻的不知道而已,不過現在他們知道又如何,所以她果斷的逼視著韓澈:“你這樣說有什么證據嗎?你說我是閆美情,那么你將證據拿出來啊?!?br/>
沒有證據,就什么也不是,連屁都不是!她無畏,她無懼。
韓澈的眼眸此刻就像吸入了寒冰一樣,饒是在這盛夏的天氣里也讓人覺得心生寒意:“證據?你和美微,脖子上都有一顆紅痣,然而一個在左面,一個在右面。還有你們的脾氣,一個溫柔如水,一個潑辣的很,一個善良,一個心機,如果你覺得這些證據還不夠的話,是不是還要我給更多的證據?”
還有更多的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他現在不想一一的列舉出來,也用不著一一的列舉,這些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問題了。
韓澈不發(fā)怒則已,一發(fā)怒沒有幾個人會覺得不害怕的,當然閆美情也是一樣,一害怕就什么也兜不住了,對韓澈說道:“是又怎么樣?我是閆美情,那又怎么樣?”閆美情原本的樣子已經顯露出來一些,終于也瞞不住了,但是她有恃無恐,那又怎么樣,她是閆美情,那又怎么樣?
她是閆美情,他們也不能怎么樣,這點她很是清楚!
楊之控制不住自己,一邊說著:“你終于承認了?!币贿吘鸵獩_上去,簡直就是想揍閆美情,這個女人欺騙了他這么長時間,還頂著美微的名義生活,簡直是可惡。韓澈攔住了他,意在告訴他不要沖動。
韓澈沉著聲音問:“美微在哪里?”
現在找她發(fā)火都沒有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美微現在到底在哪里。
閆美情顯然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直接就轉換了話題:“不光是只有美微和你一起長大的,我也是,我現在受傷這么嚴重,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這么逼我嗎?”
“我沒有逼你,我只要知道美微的下落,只要你說出來,我保證不會為難你?!表n澈說的很堅定,雖然是一起長大的,但是在感情上還是有親疏的,閆美情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是比不上閆美微的。只要她說出來,只要美微還是安全的,他可以網開一面。
閆美情閉上了眼睛,就是不想回答韓澈的問題:“我現在只想養(yǎng)傷,一切等傷養(yǎng)好了再說,你們要是再逼我,就永遠也別想知道閆美微的下落?!?br/>
真的是囂張的很,就是捏準了現在他們還不敢拿她怎么樣。
真的是太囂張跋扈了,楊之又控制不住自己了,以為自己受了傷,以為自己躺在床上就了不起了嗎?她這受傷就是活該,休想博得別人半分同情。
韓澈再一次攔住了楊之,直接將他拖到了病房外面,楊之很是不滿他的做法,語氣微怒:“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怎么就這么怕她?”
一個討人厭,愛玩心機的弱女子而已,有什么好跟她客氣。
“我不是怕她,我是在擔心美微,她現在確實受傷,等再過兩天吧,要不然如果真給她惹急了,就依她的性格,不確定自己會干出什么事情來,不要關心則亂?!?br/>
韓澈說完這些就走了,他相信楊之只是一時糊涂,不會想不通的,再說他也有著自己的打算,想等楊之不在的時候,自己去和閆美情單獨談一下。
夏夢有些緊張的坐在何向芬的對面,事實上每次見何向芬她都很緊張,以前和白峰談戀愛的時候緊張也就罷了,現在還是很緊張,原諒她還是這么沒出息吧。
何向芬面色似乎還很和善:“夏夢,你不要緊張,我只是找你聊聊。”
夏夢喝了一口茶,嘴上應著,心里卻在想,能不緊張嗎?
“夏夢,以前你和小峰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了解過你,據我所知,你家里條件很不好,當然我沒有半分歧視的意思,我覺得你應該找一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真正門當戶對的人,你說是嗎?”
怎么和楊希說的話那么的相似?只是何向芬稍微委婉一些,不像楊希是直接的很鄙視,只是她家條件不好到底礙著這些人什么事了?怎么一天天的一個個的找她盡是這些事?
“阿姨,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夏夢說,其實大家時間都挺寶貴的,都應該用在該做的事情上面,又何必在這里兜圈子呢?
何向芬露出了幾分欣賞:“夏夢,看來你比以前成熟了?!?br/>
以前的夏夢是不敢這么說話的,現在的她至少會顯得不耐煩了。
呵呵,夏夢在心里笑,不是變的成熟了,而是覺得和何向芬沒有什么交集了,所以不必要那么唯唯諾諾而已。
以前總是因著白峰的關系,會怕白峰為難,所以每每都是夏夢讓步,但是現在,似乎已經沒有必要了,不是嗎?
何向芬繼續(xù):“離開郭峰吧,條件隨便你開,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會答應你,畢竟你和小帆的關系還在那?!?br/>
她是不是還得感謝一下何向芬看在白帆的面子上還給了她這么大的恩惠?只是她就不懂了,以前白峰的時候她說也就算了,現在是郭峰,她憑什么還要管?是不是因為她夏夢出身差。所以不能和稍微有錢一點的人談戀愛還是說她何向芬根本就是看不起夏夢?
“阿姨,我不懂,以前和白峰在一起的時候就算了,可是現在我是和郭峰在一起,您為什么還要干涉?難道我一輩子的感情都要受您左右嗎?”
第一她不是她媽,第二她不是她男朋友的媽,所以她真的是沒有對自己的事這么干涉,這么操心。
何向芬還是微笑:“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踐行就行?!?br/>
“不,我不踐行!”夏夢說的斬釘截鐵,這樣直截了當的拒絕何向芬的話估計還是第一次,她的人生她的父母尚且不能替她做主,何向芬又憑什么想要操縱她?
何向芬雖然驚訝夏夢的否決,但是面上還是保持著笑容。并沒有特別發(fā)怒的樣子:“夏夢,你不需要急著拒絕我,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經濟上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畢竟你家里還是很需要的,不是嗎?”
人窮就必然志短嗎?夏夢已經沒有繼續(xù)談下去的欲望了,站起來想走,何向芬及時拉住了她的手,按著讓她繼續(xù)坐下:“夏夢,不要這么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確定你要急著走嗎?”
夏夢的眼睛沒有看何向芬,臉色也有些陰沉,事實上她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有著極大限度的隱忍了。說出的話也有些僵硬:“阿姨,我真的不需要再聽了,我想我還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
何向芬見夏夢絲毫不為所動,閉了閉眼睛,然后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樣,對夏夢說:“如果我告訴你小峰還活著呢?”
天地剎那間靜止,夏夢覺得自己的有些天旋地轉:“你說什么?白峰還活著?”
何向芬口中的小峰除了是白峰,夏夢想不出來還會是其他的什么人。但如果真的是白峰的話,怎么會他還活著?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了,現在才來告訴她白峰還活著,這不是開玩笑嗎?何向芬這么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向芬的這句話無疑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因為夏夢的腳步是一步也移不開了,只是訥訥的站在這等著何向芬接下來的話。
何向芬也沒有躲閃的意思,看著夏夢,一字一句的說:“是的,他還活著!”
說著也很是痛苦的流下了眼淚,至于她到底在痛苦什么,夏夢不清楚,也猜不清楚。
夏夢的手捏著桌角,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在搖晃,理智在幾秒鐘以后回復,然后只見她死死的拽著何向芬的衣角:“阿姨,你告訴我,白峰在哪里,白峰她現在在哪里?”
既然白峰還活著,那為什么如果說白峰還活著,那么為什么這么多年了。他不來找自己?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為了他痛斷了肝骨,揉碎了心腸嗎?他是要有多冷的心,多硬的腸,也可以做到對這一切熟視無睹?
何向芬沉吟著告訴夏夢:“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不過已經接到確切消息,他在國外還活著,我們也一直在找他!”
還活著?在國外?這幾個字一直充斥著夏夢的神經,讓她一時失聲,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時候還是何向芬開口:“所以夏夢,現在讓你離開郭峰,理由夠嗎?”
夏夢和白峰才是一對,現在白峰還活著,夏夢自然不會再和郭峰在一起。
夏夢身子有些搖晃著走了出去,何向芬后面又繼續(xù)說了什么,她已經聽不到了!
外面陽光正好,燥熱的厲害,夏夢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上的士,如何回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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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回家之后,內心已經糾結到了極點,她不知道何向芬說的是不是真的,倘若是真的,又該怎么辦?一邊是向來情深的白峰,一邊是對她也深情不已的郭峰,該怎么去選擇,她真的陷入了深深的茫然!
一番糾結與深思熟慮之后,夏夢終于做出了一個決定,她快速的沖出了門,向著郭峰的住處而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郭峰開門看見夏夢的時候著實還有些吃驚,要知道夏夢是那種晚上郭峰去她那她都不會見的人,更何況自己來他這了。
“夏夢,你怎么了?”郭峰心里有些隱隱的擔心,總感覺夏夢這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郭峰,我有事要和你談談!”夏夢說的聲音很小,要是不認真聽,都不知道她說了什么。
郭峰看著夏夢一臉可憐的樣子,也很是心疼,趕緊將她拉進了屋內,拉著她到沙發(fā)上坐下,知道她愛喝奶茶,特意給她泡了杯奶茶,聲音輕柔的和她說:“怎么了?有什么事慢慢說!”
夏夢看著郭峰這個樣子,哪里還喝的下去奶茶,眼淚忍不住嘩啦啦的流下來,為什么郭峰要對她這么好,郭峰為什么不對她差一點?郭峰對她這么好,讓她接下來的話怎么說出口?
郭峰看見夏夢這樣,更加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夏夢為了什么事傷心成這樣!
慌忙的抽了幾張抽紙,手足無措的就開始替夏夢擦起眼淚來。
可是夏夢的眼淚哪里是能擦的干凈的,郭峰越擦,夏夢哭的更厲害,終于夏夢到底還是捉住了郭峰的手,很是艱難的和郭峰說:“郭峰,我們分手吧!”
雖然是短短的幾個字,夏夢真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的,說完之后就低下頭去看著杯中的奶茶,根本就不敢看郭峰!
郭峰其實根本就沒有在意,以為夏夢有什么委屈的事情,只是在鬧鬧情緒而已,拖起她下巴,有些好笑的說:“說什么傻話呢?到底受什么委屈了?”
郭峰當然是想當然的認為夏夢只是受委屈了,生氣了在這說傻話呢,小女人鬧脾氣了么,哄哄就好了。
可是夏夢的眼神變的異常的堅定,又對著郭峰很是認真的說了一次:“郭峰,我沒有開玩笑,我們分手吧!”
郭峰的眸色變得有些深沉,但是還是在安慰著夏夢:“夏夢,你說什么呢?咱們有事說事,不要總是說分手??梢詥??”
有什么問題不能解決的,一定要將分手掛在嘴上嗎?
夏夢終于被郭峰的柔情弄的崩潰了,雙手握著郭峰的臂膀:“郭峰,我說的是中國話,難道你聽不懂嗎?我說我們分手,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
夏夢一邊哭一邊喊,似乎只有喊出來,才能夠稍微的緩解一下她內心的顫抖。
夏夢的樣子真的是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郭峰終于正視了點,反手握住夏夢:“夏夢,你說的是真的?”
郭峰的聲音也很緊張,仔細聽的話,也能聽出來一些顫抖:“夏夢,你說的是真的?”
剛才他還在高興夏夢居然這么晚過來找他。卻原來他是空歡喜一場嗎?夏夢之所以這么晚趕過來,原來是要和他分手的?
夏夢閉上眼睛,痛苦的點了點頭。
郭峰的聲音終于大了一點:“夏夢,我們不是好好的嗎?為什么?你這樣究竟是為什么?”
他們剛剛才確定關系不久,夏夢看起來不是那么不靠譜的人,斷不會才答應他沒幾天就返回了,況且是經歷了白峰的事情以后,她應該對于感情的事更加謹慎才對,所以夏夢一定是有事,一定是有苦衷的,這是郭峰的第一想法。
夏夢的內心無比煎熬,但是嘴上還是說著冷面心腸的話:“因為我不愛你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行嗎?”
夏夢這話雖然說著絕情,但是她的眼睛始終是不敢看著郭峰的,郭峰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他將夏夢的身子掰正,讓她無可避免的直視著他:“夏夢,我不信,除非你看著我的眼睛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不愛我,不想和我在一起!”
女人的嘴巴可能會騙人,但是女人的眼睛一定不會騙人的,所以郭峰才會這樣說。
夏夢還是痛苦的別過頭去,嘴里說著:“郭峰,你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
郭峰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讓夏夢含混過去,又一次掰正了夏夢的身體:“夏夢,我什么都可以聽你的,但是這次我不能聽你的,我一定要逼你,我再說一遍,請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愛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不看著他的眼睛和他說,他都是不會相信的!
夏夢知道再不說的話,她僅剩的一點勇氣就沒有了,所以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看著郭峰和他說道:“郭峰,你聽好了,我不愛你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要是個男人,現在就放了我?!?br/>
她看著他的眼神中沒有一點溫度。郭峰的心一點點的涼了,手上也沒有了力氣,握著夏夢的手一點點的松開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夢一個不注意已經跑出了郭峰的屋子。
夏夢必須走,她怕自己再不走,真的會忍不住,事實上她現在的心里已經是相當的折磨了。
郭峰呆愣了真的有幾分鐘,幾分鐘后才反應過來夏夢已經離開了,立刻拔腿追了出去。
在自家樓下的時候終于追到了夏夢,他不管不顧的直接從后面抱住夏夢,不讓她前進一步,在她的耳邊喃喃的說:“夏夢,不要走。我不讓你走,你不愛我了沒關系,但是我愛你啊,這就夠了?!?br/>
愛一個人,究竟能夠卑微到何種程度?郭峰現在算是深刻的體會到了。
郭峰痛苦,夏夢比郭峰更痛苦,早已經是泣不成聲:“郭峰,你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不能瀟灑一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讓我很為難,我到底要拿你怎么辦?”
如果郭峰能夠拿得起放得下,她心里還稍微好一點,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郭峰會是這樣的長情,這到底要讓她將他怎么辦?
郭峰也很執(zhí)著:“夏夢。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我是不會放你走的?!?br/>
夏夢的呼吸有那么一刻鐘的凝滯,,緩過來之后才和郭峰說:“郭峰,對不起,這輩子是我欠你的,但是原諒我真的沒辦法償還了,你不是要一個理由嗎?那么他還活著,這個理由行不行?”
夏夢也不想說出來的,然而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不說也不行了,如果這個理由能夠讓郭峰死心,那么便長痛不如短痛吧。
如果說剛才夏夢說要分手的時候,郭峰尚且是蒙圈的狀態(tài)的話,那么現在他完全已經是崩潰的狀態(tài)了,他還活著?這個他是指的白峰嗎?
“夏夢,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還活著?”郭峰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定是聽錯了。
夏夢說的更加確定了些:“白峰,白峰他還活著,所以我們分手吧?!?br/>
郭峰一聲暴吼:“夏夢,你要找理由能不能找一個像樣的理由?一個死了的人,你告訴我他怎么活過來的?好,就算是說的是真的,他還活著,那么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里?你為什么不帶過來讓我看看?”
郭峰真的是有些抓狂了,為什么白峰這個名字總是這么的如影隨形,陰魂不散?
“何阿姨說的,白峰還活著,只是現在人在國外,還沒有找到在哪里,所以我要去國外找他,一天找不到,我就一天不回來,對不起,郭峰,真的對不起?!?br/>
如果沒有白峰,她也許能和郭峰很好的走下去,但是現在,她知道,她和郭峰之間,真的只是有緣無分。
郭峰抱著夏夢的手收緊了些。再緊了些:“夏夢,我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深情,一天找不到你就一天不回國,可是你又為什么是這樣的殘忍,你的全部情誼都給了他,為什么不能分給我分毫?”
不,應該說他郭峰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夏夢就是這樣的深情,要不然他也不會看上她,只是他以為他是幸運的,以為她的深情總有一天會屬于他,但是沒想到啊,他真的沒想到,會出這樣的紕漏,他緩慢的放開了夏夢,問了她一聲:“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嗎?你確定無休止的找尋會給你帶來幸福嗎?”
夏夢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她和白峰之間有著太多的回憶,只要知道他還活著,她就一定會找到他,哪怕這個期限可能是一輩子。
“那你走吧,我既然愛你,又怎么忍心阻礙你的幸福?”郭峰說,悄然間也流下了兩滴眼淚,然后無比神傷的轉頭離去
楊之離開醫(yī)院之后,韓澈又找了個機會去了閆美情的病房,她正好是醒著的,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聽到病房里些微的響聲,終于收回了眼神,看了一眼是韓澈,也沒有說話,她知道韓澈過來是和她說什么,反正她想的就是現在是韓澈求她,不是她求韓澈,所以她可以端著一點。
韓澈在離她病房不遠的地方聽了下來,隨意的掃了一眼她,就開始直入主題:“美微到底在哪里?”
現在閆美微到底在哪里,安全如何是他的心頭大患,并非是他沒有去查,而是派出去查美微的消息都是絲毫沒有進展,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這才讓他很是擔心。
閆美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只會關心她。不會關心關心我對么?你別忘了我們都是媽媽的女兒,你也不要欺負我年紀小,我可是都記得,就是你害我們姐妹沒有了媽媽,難道你就一點點愧疚都沒有嗎?”
好歹她現在才是躺在床上養(yǎng)傷的人,可是韓澈卻是口口聲聲都離不開閆美微,這點讓她很是不爽。
韓澈的聲線冷了幾分:“你不需要別人擔心,你滿肚子的心眼,自然會為自己考慮清楚,可是美微和你不一樣,她善良,她不會耍心眼,所以她很容易就被別人算計利用?!?br/>
這些話韓澈說的算是客氣了,他內心真正的想法是閆美情不是滿肚子的心眼。而是滿肚子的壞心眼。
閆美情繼續(xù)質問韓澈:“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難道你的意思是我算計利用了姐姐嗎?”
她這樣的口氣讓韓澈很不爽,也不想再對她客氣:“難道不是嗎?”韓澈逼視著她:“如果不是你的算計利用,你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頂著她的名字,住進閆家,混在我們中間?我再問你最后一遍,閆美微在哪?如果你還是執(zhí)意不說的話,我不會再問你,但是后果你自己先掂量一下,是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起的?!?br/>
之所以現在還這樣客氣,很大程度是看在她死去媽媽的份上,如果她還是繼續(xù)這樣的話,那么不好意思,他韓澈也只好公示公辦了,到時候閆美情別怪他翻臉無情就是。
韓澈的話讓她陷入了沉默。她在思索,在掂量,在權衡利弊,韓澈卻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等她,直接甩手,準備摔門而去,然而就在他還沒有出門的時候,閆美情出聲了:“你等一下!”
她不會讓韓澈就這樣出去的,如果韓澈真的去報警了,那么后果確實是她吃不消的,她剛剛只是在想,此刻自己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想。
韓澈頓足,臉稍微的側了一點,沒有說話,等著她自己說。
閆美情終于開始承認:“不錯,姐姐是在我手上,但是你如果想要知道她在哪里的話,必須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她很清楚,姐姐已經是她最后的唯一的籌碼了,所以她必須得利用好。
韓澈的姿勢沒變,雖然很討厭別人和他談條件,但是還是悠悠的吐了一個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