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想怎么處置他呢?”
李慕看著剛剛的打斗驚訝不已,沒想到這位師姐實力這么強。
只用了短短幾秒鐘就把蘇傾月給擊敗了。
聽到唐傾虞這句話李慕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看著倒在地上,發(fā)絲有些凌亂的蘇傾月。
為了防止蘇傾月逃跑,唐傾虞又把她的手腳給綁住,放在一顆大樹上,蘇傾月此時正在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李慕和唐傾虞。
剛剛還一幅高高在上的蘇傾月,此時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只被欺負過后的白毛小貓咪。
李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起身走到她面前,笑著說道:“小女孩,你剛剛不是很狂嗎?現(xiàn)在怎么狂不起來了?”
“你才小女孩呢!哼,要不是唐傾虞,你能這么囂張嗎?只會躲女人背后的軟蛋!”
李慕下意識低頭一看,嗯,確實不小了。
可謂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唐傾虞眉頭一皺,拿起劍,差點又想上去教訓她了,但看到李慕臉上掛著笑容,似乎不生氣,于是默默地把劍給放了下來。
她擔心再教訓蘇傾月,會惹李慕生氣。
李慕有一點點不開心,她會比他還要難過十倍。
李慕笑道:“是綁在樹上了都,咋還嘴硬呢?”
蘇傾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勸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我今后不會饒了你的!”
“放了你可以,但是你總得告訴今天打我的理由吧?”李慕說道。
“我就想看看當年奪走我宗主名額的人到底是個什么厲害的人物!”接著,蘇傾月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李慕一眼,道:“原來宗主的眼光也不太行,收了這么個廢物做弟子!
聞言,李慕立馬明白她找自己的原因了。
當年宗主親傳弟子本來是她,結果選擇了自己!
這能怪我嗎?
我當時只想當一名普普通通的內(nèi)門弟子,但是柳輕顏那個妖女為了自己能更快提升晉級非要選擇自己!
自己被壓榨了將近一年,過的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天天被采補,被調(diào)教。
自己都沒有找你算賬,你卻跳出來找我!
這算什么意思?
今天必須給她點教訓。
李慕邪邪一笑,走到蘇傾月后面。
看著李慕這邪惡的笑容,她明顯慌張起來了,語氣帶有一絲顫抖,道:“你想干嘛?”
“我警告你啊!最好快點把我放了,不然我日后不會繞過你的。”
唐傾虞看到李慕邪魅的笑容,臉頰微紅,突然低頭問道:“師弟,要不我?guī)湍惆阉囊路o脫了吧,快點結局,等會有人來就不好了。”
看到這笑容,唐傾虞下意識認為李慕要做什么壞事。
李慕微微一愣。
師姐這是太了解自己了吧?
啊呸,誰想脫她衣服了,我只想給她一點點教訓而已。
蘇傾月聽到這句話,身體顫抖地更加厲害了,眼神之中帶著些許驚恐。
她在宗門也見過唐傾虞,跟她也說過幾句話。
蘇傾月一直認為她是一個不識人間煙火的高冷女人,天賦也極高。
但是這一刻,她在蘇傾月心中的形象徹底崩塌了。
李慕也沒想到唐傾虞會說出這樣的話,當即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感受到李慕詫異的眼神,唐傾虞嘴巴撅了起來,心中微微有些委屈。
我只是為了讓師弟開心而已。
難道師弟不喜歡這樣嗎?
蘇傾月冷冷地說道:“我三個數(shù)之內(nèi),把本小姐放了,我就不追究了,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
“三!”
“二!”
“一!”
“嗯,!”
屬到最后一個數(shù)的時候,蘇傾月感覺到屁股那傳來一陣酥麻感,全身如同觸電了一般。
身后的李慕一雙有些消瘦的手掌帶著點力氣拍打在蘇傾月那圓潤的屁股上。
這一掌,是為了我被柳輕顏給收作弟子,你卻不攔著所打!
如果你當時跳出來質疑我,然后和我對決,我就不會成為柳輕顏的弟子!
很快,李慕手掌又揮舞到她那有些規(guī)模的屁股上,伴隨著是蘇傾月那嫵媚的低吟聲。
這一掌,是為了我這一年被采補所打!
蘇傾月臉色已經(jīng)潮紅,發(fā)絲凌亂,眼眶之中已經(jīng)有淚水在打轉,語氣也激昂了起來:“快點停下來,登徒子,太……!”
沒等她說完,又是一巴掌!
這一掌是為了你今天所傷我所打!
一旁的唐傾虞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全然無平日里高冷仙子的模樣。
她已經(jīng)完全確定師弟變了,變得朝氣蓬勃,還有一點壞!
這掌之后,李慕緩了口氣,收回手掌,賤笑道:“還舒服嗎?蘇仙子!
強烈的酥麻感布滿全身,蘇傾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汪的一聲哭了起來。
“嗚嗚!”
從十歲進宗門以來,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和鞭打!
宗門的那些師姐們對她非常好,待她如親妹妹一般。
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羞辱過自己,可是今天他來了,而且還是個男人,這讓蘇傾月如何能忍受,當即大哭了起來。
“混蛋,登徒子,我不會原諒你的!”
蘇傾月哭的淚雨梨花,一幅惹人憐愛的模樣。
李慕看見她這樣,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得有些過了。
不過他并不后悔,因為這她應有的懲罰。
雖然對于被柳輕顏給采補了一年這件事,他并不怨她,但對于她今天無理取鬧傷了自己,多多少少有些不開心,所以要給她點懲罰,讓她知道,我李慕不是好惹的!
李慕拿把小刀把蘇傾月的繩子給隔開,把她放了下來,道:“今天就先放過你了,記住下次不要惹我!”
蘇傾月眼眶已經(jīng)紅透,冷眼掃了李慕一眼,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蘇傾月就快步離開了這。
走路時,腳還一抖一抖的,屁股似乎很疼。
她來時有多意氣風發(fā),回去時就有多失魂落魄。
李慕收回目光,看向身后呆看著的唐傾虞,笑道:“師姐,怎么了?”
唐傾虞這才反應過來,小臉微紅,說道:“沒事,就是感覺師弟有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