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我打了一個噴嚏。
“好冷啊……”
我的身上雖然披著皮毛做的黑色披風(fēng)，手上也帶著黑色皮革手套，但是寒冷依舊。
我抖了一下披風(fēng)，一層薄雪從上面抖了下來。
“是嗎？我感覺也不是特別冷呀，是夜辰你太弱了?！?br/>
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轉(zhuǎn)過頭，一身黑色著裝的少女站在我的旁邊。
“……”
我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說你為什么穿著短裙？”
只見有著一頭黑色長發(fā)的少女穿著不適宜季節(jié)的服裝。
黑色的短裙加上包裹了到了短裙附近的長襪，總感覺是很奇怪的組合。
順便一提，這個短裙好像是用什么動物的皮毛做的，周圍還有一圈漂亮的黑色絨毛。
“因為短裙好看呀?！?br/>
她原地轉(zhuǎn)了一圈，黑色短裙隨之一起舞動起來。
“……”
又是一陣寂靜，只剩下寒風(fēng)吹動的聲音。
“其實，你不怕冷的吧?！?br/>
我一動不動地盯著虛無深邃漆黑的眼睛。
“啊哈哈哈，答對了。不管是炎熱還是寒冷，對我來說都沒什么感覺?！?br/>
“所以……”
她用手稍微掀起了一點點裙子的前端。
“穿上裙子只是單純地好玩而已，你們?nèi)祟惒皇窍矚g這種東西么?！?br/>
“……”
無言以對，她連穿著都充滿了惡意。
我覺得世界上已經(jīng)再也找不出像她一樣那么惡趣味的人了，即時找到了，我也估計也已經(jīng)變成骨灰了。
“話說回來，虛無?！?br/>
突然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嗯？”
她歪著頭看著我。
“所以說你能不能不要明知道我要講什么，還露出這種一臉疑問的表情好吧。而且要裝，就把你的笑容給我收起來，裝得像一點行不行……”
我感覺和眼前的少女說話異常地費力。
可以說是身心俱累。
“嗯？”
她還是露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這次笑容姑且是藏了起來。
“唉……”
我嘆了口氣，果然還是要開口么……
“之前你不是將力量全部賜予給我了么，但是，我好像沒有感受到身體和以往有什么區(qū)別?！?br/>
沒錯，距離那天身心全盤接受虛無已經(jīng)過了將近快三天了。但是這三天里，我仿佛和平常一樣，沒感受到有什么區(qū)別。甚至連之前在使用虛無的力量時，身體會發(fā)熱這一現(xiàn)象都沒有了。
“啊，那個現(xiàn)象其實是排斥反應(yīng)，沒有了才正常?！?br/>
“……重點不在這個，重點是我為什么沒有明顯地感受到實力的增強?！?br/>
身體的強度，還有使用武器時揮出的力量和之前幾乎沒有差別。
“什么啊，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br/>
“…所以說你早就已經(jīng)知道我要說什么了吧?！?br/>
“你身上的虛無力量和神賜者的力量是兩個東西，并不能混為一談，不如說如果混在一起就很糟糕了?！?br/>
“糟糕？為什么？”
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其實本來你能夠接受我的力量就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當(dāng)初我受到你召喚，只覺得你是個不知死活，自找死路的人類而已。因為虛無的力量，是無法存在于別人的體內(nèi)的。”
“為什么？”
我搞不懂。
“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br/>
“你？”
我更不明白了，眼前的少女看起來和正常的人沒什么區(qū)別啊。
“你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看了半天后，我發(fā)出疑問。
“真的嗎？仔細(xì)看著我的臉?！?br/>
她用手指著自己的臉頰，然后將臉湊了上來。
我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呼吸。
“不就是晰的臉嘛，有什么奇怪的地方?！?br/>
我慌忙推開了她，臉感覺有點燙。
“話說你為什么還在用晰的臉和身體啊，換回原來的你行不行啊?！?br/>
我突然有點惱火，畢竟再惡趣味也要有個底線。
“…唉，你真的好遲鈍啊?！?br/>
她嘆了口氣。
“我沒有屬于自己的形態(tài)，虛無是一種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的屬性。所以我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只能從你的心里映射出來。而且本來我是不會以這種姿態(tài)顯形于世間的，但是因為和你簽訂了契約，所以我能夠長時間存在于外面并擁有固定的形態(tài)?！?br/>
聽完虛無的解釋后，我覺得我可以用自作孽不可活來形容現(xiàn)在的狀況了。
“所以…唉？話說之前我們在說什么來著?！?br/>
“……”
這個女人……
“在說為什么神賜者和虛無的力量混在一起為什么會很不妙，還有我為什么能夠接受虛無的力量?！?br/>
我扶著額頭，嘆著氣。
“哦，我想起來了?！?br/>
“咳咳?！?br/>
她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下。
“因為，不同的力量如果存在同一個人的體內(nèi)，就會互相排斥，最后演變成爆炸?！?br/>
“爆炸……”
那我現(xiàn)在豈不是處于隨時都會死的狀態(tài)中？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因為你很好地兼容了我的力量，暫時是不會爆炸了。而且你的身體莫名地很能適應(yīng)虛無的力量，按照常理來說接觸虛無的人應(yīng)該會變成虛無一般的存在，就像我一樣?！?br/>
“……”
我突然感覺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和虛無簽訂契約。
天色開始漸漸暗了下來，風(fēng)雪好像停了下來。
只是，感覺周圍有點奇怪。
好像有薄霧纏繞在身體的周圍。
“這是？！”
“哇，不愧是夜辰呢，真是厲害，竟然又走進上次進入過的迷霧里了。”
“…這是值得表揚的事情么…”
我說為什么天色突然暗下來，原來是又走進了上次進入過的迷霧里了么。
我回想起了當(dāng)初第一次遇到灰狼的場景，那時被村長追趕著進入了森林，結(jié)果迷路進了大霧里。
這幾天也斷斷續(xù)續(xù)地遇到了灰狼，不過可能是因為寒冷天氣的原因，數(shù)量都比較少，而且戰(zhàn)斗力也比之前要弱很多。
“話說，這迷霧里面怎么一點雪都沒有？”
我看向地面，是堅硬的泥土地面，而沒有被雪所覆蓋。
“嗯…誰知道呢。”
虛無表現(xiàn)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算了，沒有風(fēng)雪的存在不如說更好，溫度也稍微上升了一點，雖然還是很冷。
“不如就先在這里弄個火堆然后睡一晚上吧，養(yǎng)足精神明早再趕路。”
我感到有點累，可能是長途跋涉的原因，再加上已經(jīng)快到夜晚的原因。
隨便找了幾塊石頭，然后用劍砍下相對粗壯的樹枝。
兩手各拿一塊石頭，靠近木頭擦出火花。
火焰燃燒了起來。
紅色的火光照亮了站在一旁虛無的臉龐，火光將她的陰影拉得長長的。
身體感到一股暖意。
我拿出布包里的干糧。
簡單的面包和水，還有一些曬干的肉。
稍微把這些加熱了一下，就開始就著水吃了起來。
必須得盡快出外面了，從村里帶出來的食物已經(jīng)快沒有了，照現(xiàn)在這個用量，估計也就再撐個兩三天，雖然我可以通過狩獵來獲得糧食，但是如果生不起火直接吃生肉的話……
?
我覺得我可能會染上胃病，這樣就本末倒置了。
吃完后，我打了個哈欠，好像有點困了。
眼皮開始變得沉重。
奇怪了，平常應(yīng)該沒有累成這樣的才對。
我搖晃著倒下。
可能。我真的是…太累…了…吧……
世界陷入了黑暗。
我陷入了睡夢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