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劍光內(nèi)含劍道威能,得之能讓劍修的實力大幅度的提升,這群飛鳥應(yīng)該是知道了天地劍光的出現(xiàn),如此重寶的出現(xiàn),這些自然是拼了命的搶。
居中的飛鳥身形巨大,儼然鳥王之態(tài)勢,其頭顱高昂,叫聲高亢,更散發(fā)出一層一層的光波,甚是強悍。
但為了搶下天地劍光,周圍的飛鳥不顧鳥王的威懾沖了過去,邊上的護衛(wèi)鳥。當即也毫不客氣的沖了過去,嘣的一聲,在猛烈的身體對抗之后,身軀直接從天空跌落,堅硬的腦殼都爆開,鮮血直流。
“啾~”
鳥王頭顱高昂,張著嘴吧,正在吧天空散發(fā)過來的劍紋,慢慢的吞噬進去,隨即劍紋的光芒越發(fā)的明亮起來。
江修目光沉吟了下去,心里有些遺憾,這么多數(shù)十萬近百萬飛鳥將四周封鎖起來意圖應(yīng)該是不想讓人知道天地劍光的存在。從此一點可以判斷出,飛鳥認為有另外的生靈會來搶奪。
“啾~”
鳥王吞噬著劍紋,奮力的拍打著自己的翅膀,原本一層一層的光波,幻化出了色彩,是奪目清澈的白光,鳥王的羽翼本來頗雜,但卻慢慢的開始變成雪白之色,就跟染色一樣,一會的功夫,變成了通體雪白的百鳥。
而且體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強,在陽光的直射下,蒙山了一層潔白的光華,變的無比的神秘起來。
進化了!
飛機已經(jīng)遠去,一把寸芒卻懸在了天空之中,散發(fā)著奪目的強光,窺探著這幅天空所發(fā)生的一切。
鳥王也注意到了,扭頭看了一眼。但卻沒有一絲停止吞噬劍紋的趨勢,反而是加快了速度,劍光慢慢的全都沒入了體內(nèi),祂散發(fā)出來的光華之中隱隱的帶上了劍紋的紋路。
“啾~”
鳥王發(fā)出了高亢的叫聲,猛然張開了大口,幾乎在同時,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至數(shù)百米,數(shù)千米,變成了遮天蔽地的龐然大物。
祂一口吞了過去,身前一里內(nèi)的飛鳥,全都逃不過厄運,成了祂的食物,數(shù)量足足數(shù)萬之巨,緊接著又是一口。
“哇哇……”
群鳥驚飛,一時之間,漫天飛鳥振翅逃竄,天空之上嘰嘰喳喳聲不絕,跟之前的井然有序不同。這會亂成了一團,頗有百鳥朝鳳的架勢,只不過,現(xiàn)在是逃命,只恨老娘少生了兩只翅膀。
在群鳥之中,一位渾身雪白,俊美無匹的青年沖了出來,只不過,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嘴里輕輕發(fā)出笑聲:“哈哈哈……”
漫天的落羽之間,他整個人輕的就如同空氣,來回閃動,快若無痕,一雙眼眸掃過下方的天地:“這兒是哪兒,這是……地球?”
“這里竟然是地球!”
“哈哈哈……”
隨即,他就皺緊了眉頭:“這里的靈氣可真稀薄……那這里的仙跟神一定很弱小,是不是意味著我白莊要凌天了?”
目光向著遠端掃去,視線正好就落在那寸芒之上,臉上微微動容,“刀丸,刀主的氣息卻不在,有意思。”
他身形向著寸芒飛去,寸芒當即微微顫動起來,他的嘴角揚起輕蔑的笑容:“下位神,刀修,在天地劍光面前,焉敢叫囂,不過,看在你剛才并沒有對我下手的份上,給你一個面子,此地留給你?!?br/>
說完,就帶著他飛鳥大軍向著東面而去。
東方是祥和之地,他選擇東方。
機艙內(nèi)的江修眼前光芒猛然一閃,刀丸已經(jīng)回歸神元,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心里則在微微觸動。天地驚變已經(jīng)不可逆轉(zhuǎn),那自稱白莊的都不知道從哪里來的。
空姐這時過來送食物:“江先生,我能冒昧的問你個問題嗎?”
江修說:“問啊!”
空姐很費解,包括機長還有飛機上的其它工作人員也想不通,空姐說:“江先生是怎么知道,那些飛鳥會躲開飛機?”
江修當然知道。天地驚變,生靈智慧提高,當然懂得保護自己,飛機那么大的動能,而且對飛鳥而言,應(yīng)該是沒見過的怪物吧,不怕死的只有不知懼怕的怪物,那種可以說是神經(jīng)缺失,比如說比特犬皮膚下沒有疼痛神經(jīng),被人咬了都不疼的,當然就不怕咬了,可這樣的變異種族又能有多少?
“這個不是很好理解嗎?”江修說:“天空偶遇一只飛鳥,也許會有意外發(fā)生,這么大批飛鳥應(yīng)該是有組織的,看過大雁嗎?智慧不低的,你看到車子開過來會躲,人家看到飛機飛過來也會躲。”
空姐被逗樂了:“江先生,您真聰明?!?br/>
說完還給江修拋去了一個媚眼。這位空姐也是一等一的。是王欣彤千挑萬選出來的,色藝心思情商都得過得去,絕對是美女一枚。
王欣彤了解江修,自己這么一個大美女,他都不動心,她打死不姓,一個空姐能打動江修,往漂亮火辣里找都放一萬個心。
江修說:“還有多久到?!?br/>
空姐說:“大概四十來分鐘吧,江城機場那邊由于這一次的飛鳥出現(xiàn),都停飛了,降落應(yīng)該會很順利的,江先生,江老夫人你們休息,有事叫我。”
等空姐走了,林月玲說:“臭小子,你給我悠著點。”
江修說:“老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林月玲很堅決:“不是,茅坑里面撿的?!?br/>
飛機準時降落。程靈素來接的,頗有都市麗人的風采開了一輛寶馬過來,年前,她因為要上班上學(xué)特地學(xué)了車,而這輛寶馬新到連車牌都還沒有,估計剛提的車,江修可管不著這車是掏誰的錢。
林月玲見了就有些不高興了:“素素,咋賣這么差的車?!?br/>
哐當,咱修神差點摔一跟頭,老媽,厚此薄彼能不這么明顯嗎?整天在家里教育我,要節(jié)儉。不要亂花錢,現(xiàn)在程靈素買了一輛寶馬,一看就是進口的,車價保守得一百多萬,居然還說人家買的差。
她現(xiàn)在可是一個子都沒掙過。
程靈素挽住林月玲的手腕說:“已經(jīng)很好了呢,開法拉利什么的。太招搖了,寶馬差不多了,媽,您怎么突然給我錢買車啊。”
我去,修神要暴走,還是林月玲給的錢。
林月玲說:“你這么乖。媽這是論功行賞,今年表現(xiàn)再好一點,媽還給你買東西?!?br/>
“謝謝媽!”
林月玲很古怪的笑了笑,她是因為江修娶了一個二姨太擔心程靈素鬧騰,先買了輛車來安撫她。
江修在心里嗤之以鼻,現(xiàn)在程靈素吃香喝辣,多少人哄著巴結(jié)著,滿足她一切的虛榮心,不給她買又怎么樣,江修還真不信她敢鬧。
看到程靈素操控著車子,江修心里就不爽,上一世自己被她害的這么慘。這一世窮困時又被她諸多嫌棄,但她卻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了那么多,不甘心,很不甘心。“你會不會開車,不會開的話,打電話讓司機來。”
程靈素切了一聲:“你小瞧我,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考出的駕照?!?br/>
掛擋踩油門,麻溜的就驅(qū)車上路。
林月玲贊道:“素素開的有模有樣的,家里的司機都比不上?!?br/>
“那可不!”
程靈素剛剛有了車子正是車癮大的時候,走哪都自己開,車子往江城的濕地別墅去。
江修不在。她也沒有一個人住在這里,她春節(jié)都住娘家,不過,這里定時有人來打掃,里面很干凈。
“還是江城有歸屬感!”林月玲進了家門就看了起來,這里她還是第一次來。
這棟別墅是唐振山送的。だだ看著程靈素一臉高興的樣子。江修就等不及給她添堵:“春節(jié)過的不錯啊?!?br/>
“嗯?。 ?br/>
江修說:“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一下。”
程靈素露出期待之色,江修對自己從不假以顏色,今天居然主動跟自己說事情,臉上露出了笑容說:“想說什么?”
江修說:“這兩天我娶了一個老婆。”
修神搞事情啊。
程靈素說:“霧峰左家的左雨晨嘛,我知道啊。左家執(zhí)政西粵,家中涉及政商軍,你得到左家的相助,又收攏林家,一口氣獲得兩大帝都豪族的支持,換成是我也會這么做。”
江修感覺重重的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臉上的笑容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