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了這樣的場景,兩人都不敢出聲,可可俏麗的臉頰都快紅透了。
陳立楷呼吸都變得粗重,但是又不敢出聲,只能緩重地呼吸著。
“我的滴乖乖……”陳立楷強行壓低聲音,那雙眼睛瞪得滾圓滾圓,“這兩人不會是學校的老師吧?也太會玩了吧!”
事實上可可和陳立楷,他們兩人已經離事發(fā)現(xiàn)場已經很近了,似乎都能夠瞥見一條被稍稍抬起來,盤住一個后背的光潔長腿,兩個簇擁著的腦袋,后背緊貼這大樹的玲瓏曲線,與一個男子的背影。
男人后背朝著他們,兩人沒有辦法看清,但是女人的容貌卻能可以看得清晰。
女子的五官端正,看起來十分端莊,身著的是正規(guī)的職業(yè)套裝,但是眼睛里泄出的熱烈魅浪的光芒,令人神魂顛倒。
女子的目光掃向了陳立楷的方向,好像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又好像在確認是否是自己感知錯了。
陳立楷心里一緊,也沒有顧及男女之別,一把摟住了臉頰緋紅的可可,一層淡淡的黑色紗布,將兩人籠罩了起來。
劍技,第二式,大暗黑!
這一片地方,真的成了一塊黑影,無論女子如何仔細的查看,卻再無發(fā)覺任何不妥。
安靜的叢林,如同來時一樣死寂,除了煩人的蟲鳴之聲,一切看起來如此正常。
陳立楷緊緊地捂著可可的嘴巴,不讓她發(fā)出一點聲音。
可可不敢出聲,但更不能讓陳立楷這家伙占便宜,她剛要做出回擊,卻馬上聽到那女的在說話。
那個臉色潮紅的女子,帶著喘息的語氣問道:
“我好像……好像……聽到什么動靜?”
“你聽錯啦,可能是那些小動物的聲音,你放心了,我一個修真者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你用不著擔心?!?br/>
男子很有自信地說道。
“曾老師,我知道……我們……我們這里是有點……小問題……啊……但我們會處理清楚的,所以……明天,明天就請走個過場?”
女子香汗淋漓,說話都不利索了。
“放心,你肯跟我這里玩,我自然會對你們多多照顧,但對你,嘿嘿嘿嘿?!?br/>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兩人保持住緊貼不動的姿勢。
稍微休息過后,女子的說話聲音才順暢了許多,接著道:“這次派來辦事的那些人呀?還是那些警察?”
“沒誰呢,就一個獵妖隊的,又不是環(huán)保部門或是記者,就污水那事,大不了也就賠點錢。”
“倒是你呀,他們巡查的還沒來呢,就來打聽消息了,工作這么積極呀?是想我好好疼惜你嗎?”男子哈哈大笑起來,完全不在意這里是露天的環(huán)境。
“也就是說,只有一個獵妖小隊了?”女子認真的確認了一遍。
“對對對,翻不了大波浪了,死掉一個學生而已?!蹦凶诱f完,又開始動作起來,“只要你賣力一點,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
“就請勞煩你幫我們這塊地的記錄寫清白一點,你知道我們是做煉油生意的,要是被發(fā)現(xiàn)出這些污水的問題,被勒令整改的話,時間我們可是拖不起,到時候訂單完成不了,除了公司,我也不好交代……”
女子賣力地賣弄了起來,嗲聲嗲氣地道。
“小事一樁,明晚見咯?!?br/>
“嗯,明晚見。”
……
“敗類!”可可冷冷的吐了一聲。
“對,真是敗類,妄為人師!教師里怎么會出了這樣一個敗類,太讓人失望了,就因為他們這樣徇私枉法,導致獵妖隊那邊得不到準確的信息,關鍵時候誤了大事!”陳立楷同樣義憤填膺的說道。
可可氣得都快殺人了,轉過頭一字一字的道:“我說得是你!”
剛剛那個男教師的修為應該不算弱的,本來可可距離他們兩人距離已經足夠遠了,但是一靠近的時候,在后邊的陳立楷就感受到有修真者的靈氣波動。
可可并沒有什么隱藏的手段,虧得陳立楷最近的劍法有所突破,能夠利用大暗黑的黑暗紗幕,掩蓋掉兩人的氣息,不然就真的還會被那個女的給發(fā)現(xiàn)了。
但是陳立楷的劍技發(fā)動的前提是兩人靠的夠近,這樣一來就相當于陳立楷在后邊摟住了她。
本來可可就被這不堪入目的畫面,弄得面紅耳赤,結果陳立楷這樣一弄,整得她都更是下不來臺了,甚至都能感受到某些堅硬的物體,正直挺挺的,就是溫度有點不對勁……
“可可姐,事發(fā)突然,我也是情非得已……”陳立楷不停地道歉著。
兩人一走遠后,陳立楷就立刻松開了可可。
可可沒有出聲,待到過了一陣之后,陳立楷見可可的樣子終于是恢復了平靜,開口道:“看來這個精煉廠確實出了狀況,到時候得要仔細調查一下了?!?br/>
“確實是這樣,這種偷偷破壞環(huán)境的黑心廠家,必須嚴懲不貸!”可可義憤填膺地說道。
“可可姐,你真的以為是污水的事情嗎?”陳立楷看了看可可跳腳的樣子,不覺得有點好笑。
“難道不是嗎?”可可反問道。
“我看未必!”兩人走出這一片密林,陳立楷望著這夜空,道,“你還記得我們剛剛靠近的時候,第一個有所察覺的,不是那個教師?!?br/>
“而是那個女的,她的直覺比那個男教師還要敏銳呀?”
“確實是這樣,有什么問題嗎?”可可聽了陳立楷的話,似乎真的察覺到了不妥之處。
“的確如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女的應該是精煉廠的工作人員,而且職位應該是公關類的文職工作?!标惲⒖又?。
“精煉廠這種公關類的文職工作,按照政府的規(guī)定,應該是由不會修真的弱勢人員來擔任,不可能有一個修為不弱的女子的擔任的?!?br/>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女子,卻是第一個察覺到不妥的,實在是怪異的很?!标惲⒖f出了自己發(fā)現(xiàn)的疑點。
可可聽了陳立楷的話語,也陷入了思考,剛剛她被鬧得心煩意亂,也沒心思去思索,現(xiàn)在回想陳立楷的分析真的有幾分道理。
“按照你的意思,這個精煉廠和學生的失蹤有關系?”可可也是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陳立楷。
“應該是的了,我剛剛還觀察到,女子打聽到前來調查的是獵妖隊的人員之后,似乎語氣還有變化……”
“那你打算怎么辦?”可可幸福了起來,感覺有了頭緒之后,這個任務就可以著手調查,不再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了。
“等一下和隊長匯報我們發(fā)現(xiàn)線索,等明天白天,趁著人多,再過來調查一下?!?br/>
陳立楷回答道。
……
在開完商討會后,已經是半夜很深了,可可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去了。
一關上房門,可可便立刻癱坐在床上,今天實在是把她累壞了,白天的時候面試了那么多的修真者,晚上又跑去那片密林里調查。
來來回回的跑動,都快把她折騰壞了。
她現(xiàn)在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過她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突然坐了起來。
慢慢地將自己勻稱筆直的美腿上黑色絲襪脫了下來,然后丟在地上。
一想到不久前發(fā)生的事情,她的臉頰就是一陣發(fā)燙。
倒不是因為在樹林里,撞到別人在嘿咻嘿咻的干事。
而是想到剛剛自己被陳小楷抱住的時候,黑絲美腿上明顯感受到某個堅硬的東西蹭了一下。
想到自己剛買沒多久的心愛黑絲被人那樣蹭過,她就一陣惡心,再也沒有想穿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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