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吳天雄是老虎的朋友,陸丞的態(tài)度也沒有那么強硬,否則只憑著一個吳家的頭銜對陸丞來說是沒什么作用的。
“你是吳家的誰?”陸丞問道。
“鄙人名叫吳天雄,吳萱萱是我的三妹,所以今天過后我們兩家也算是親戚了,以后您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時開口就行了……”
吳天雄在這邊滔滔不絕地說著他想說的話,可是陸丞卻猛然想起來那天吳萱萱跟自己說過,她的婚事全是由大哥做主的。
“是你逼你妹妹嫁給顧思源的嗎?”陸丞看著吳天雄問到那眼神,差點把吳天雄嚇的栽一個大跟頭。
吳天雄也算是龍城的佼佼者了,憑借著有這么雄厚的背景又有這么好的工作吳家的所有人都對他寄予厚望,所以才會在家里有這么高的地位,可是此時的他卻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情。
“是沒錯!
只是被陸丞看了一眼,吳天雄的后背就已經(jīng)滿滿的全部都是汗水了趕緊問道:“顧先生,顧思源不是您的二哥嗎?我讓妹妹嫁過去有什么問題嗎?”
老虎已經(jīng)警告過吳天雄不能透露陸丞的身份,所以他知道了顧思源和吳萱萱的事情之后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吳家也沒敢多問一句。
可是吳天雄卻沒想到陸丞竟然并不高興,他頓時覺得自己的決定確實有些荒唐了,難不成陸丞喜歡吳萱萱嗎?
陸丞看出來了吳天雄的疑惑,所以解釋了一句:“你別多想,我和你妹妹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
吳天雄聽到這句話之后,心中的石頭總算是可以落地了。
如果陸丞真的喜歡吳萱萱的話,自己恐怕還真的闖了大禍,畢竟他當(dāng)初也是聽說陸丞夫妻關(guān)系很好,所以才根本沒多想。
“過不了多久,我跟顧家應(yīng)該就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了!
咔嚓!
吳天雄被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聽陸丞這個意思,過兩天他不僅會跟顧家脫離關(guān)系,很可能還會與顧家為敵。
吳天雄想了千百種可能性,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鬧成這個樣子,本來是為了討好陸丞,誰能想到竟然把妹妹嫁給了陸丞的仇人,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顧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一直都在市里對顧家的事情了解的真的很少!眳翘煨壑钡内s緊解釋到。
陸丞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回去吧,這件事情還是按照你妹妹自己的心意來吧。”
“好好好顧先生您自便,等會兒吃飯的時候我會叫您的!
說完吳天雄趕緊逃離了這里。
傍晚,吳萱萱和顧思源的訂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雖然今天晚上算不得是訂婚,更不是結(jié)婚,可是因為吳家在龍城的地位很高,所以只是一場訂婚宴,之前的小聚也是非常隆重的,男的大多數(shù)都西裝革履,女的也都穿著小禮服,真是非常的熱鬧。
顧家子弟跟著顧南城來到鳳凰山別墅區(qū),也是忍不住的發(fā)出一陣一陣的感嘆。
“鳳凰山別墅區(qū)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這一號別墅真是大!
“這樣的別墅我只在電視里面看過。”
“是啊,我剛剛看了光游泳池就有五個呢,這得是多有錢啊!
“你們別像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今天我們顧家也是主角!庇幸粋顧家的小輩提醒了一句大家趕緊都閉上了嘴。
鳳凰山別墅區(qū)作為龍城所有小區(qū)當(dāng)中最高檔的一個真的不是說說而已,每一幢別墅之間都離了有幾十米遠私密性真是非常好,吳家作為首富也作為鳳凰山別墅的創(chuàng)始人,這棟別墅的周圍幾百米之內(nèi)都沒有任何的建筑。
今晚的訂婚聚會就在旁邊的草地上舉行,看著天上的這一輪明月和桌子上的這些美酒佳肴,真的是非常的愜意。
當(dāng)顧思源踏進宴會的這一刻,顧家子弟個個氣勢大漲,繼續(xù)當(dāng)著顧思源的面數(shù)落起了陸丞。
“顧瀟瀟,你不是說他會直接過來嗎?怎么還沒有看到那個廢物?”
“思源哥都要訂婚了,她還這么不給力嗎?”
“你們想什么呢?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可是整整過了兩道門禁,你覺得一個廢物也能進來嗎?”
“是啊,也是要不讓他別來了吧?”
鳳凰山別墅區(qū)等級森嚴,一般人還真的進不來,顧瀟瀟也剛剛經(jīng)歷了重重門禁才進來的,所以趕緊給陸丞打個電話,怕他那邊出什么狀況,可是一直都無法接通,也讓顧瀟瀟覺得非常的著急。
這個時候顧思源已經(jīng)成功的找到了吳萱萱的房間。
自從訂婚的消息傳出之后,顧思源已經(jīng)來過這里無數(shù)次了,所以自然知道吳萱萱的房間在哪里,不過吳萱萱每次對自己態(tài)度都極其冰冷,也讓顧思源心中覺得有些不爽。
都已經(jīng)要訂婚了,可是顧思源想要親吳萱萱一口還是難上加難,一直都沒有得逞。
“萱萱今天晚上過后我們就訂婚了,總是能讓我親一口了吧?”顧思源直接撲上去說到。
吳萱萱被嚇了一跳推開他說到:“顧思源你不是一直說你就是那個龍城戰(zhàn)神嗎?那你敢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嗎?”
龍城戰(zhàn)神身上的傷疤有十幾條根本就偽造不了,如果顧思源真的是他的話,那那些傷疤就應(yīng)該在他的身上,如果真的有,就算是嫁給他又能怎么樣?
顧思源冷笑著說道:“脫衣服沒問題呀!我脫一件你脫一件,反正宴會還得等一會兒才開始呢!
吳萱萱聽到顧思源這樣輕浮的話也被嚇了一跳,她瞬間明白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龍城戰(zhàn)神。
她雖然已經(jīng)認命要嫁到顧家了,可是她卻沒想到顧思源是這樣的一個人,他跟流氓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顧思源你給我滾,趕緊滾!”吳萱萱生氣地指著門口說道。
可是還沒等吳萱萱反應(yīng)過來,顧思源反手給了吳萱萱一個巴掌,猙獰的笑著說道:“吳萱萱實話告訴你吧,我真的不是那個龍城戰(zhàn)神,但是又能怎么樣呢?你不還是要跟我訂婚嗎?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滾不滾的!
吳萱萱被打了這一巴掌也直接愣在了原地,從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小公主,沒人敢打她,現(xiàn)在她還沒有跟顧思源訂婚,顧思源就敢打她,吳萱萱想到這里都快要瘋了。
“顧思源你還是人嗎?竟然打女人!
啪的一聲,顧思源又反手打了吳萱萱一個巴掌抓著頭發(fā)陰冷的說道:“怎么了?打你又怎么了?是你吳家哭著喊著要把你嫁給我的,我也警告你,如果以后你再敢想什么龍城戰(zhàn)神我一定饒不了你。”
隨著顧思源雙手松開,吳萱萱癱軟在了地上,她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自己跟他還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他就敢打人了。如果以后真的結(jié)婚了,那自己還有活路嗎?
可是顧思源說的對呀,這個婚事本來就是吳家強塞給她的,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吳萱萱,你就放棄掙扎吧,今晚我要定你了,哈哈哈!鳖櫵荚凑f完之后走進了吳萱萱的浴室,他打算沖個澡再吃飯,吃完飯之后便是他...的時候。
吳萱萱坐在地上,兩行熱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龍城戰(zhàn)神你到底是誰?到底在哪兒?救救我吧!”
另一邊顧瀟瀟又打了十幾個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這么多天以來顧瀟瀟打給陸丞每次都是秒接,只有今天總是不接電話,她真的有些慌了。
雖然陸丞消失還沒有二十四個小時報警,也不能立案,但是顧瀟瀟實在害怕他出事,所以準備打電話報警了,可是正當(dāng)她想要把電話撥出去的時候,身后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顧瀟瀟到死都忘不了,就是陸丞的。
顧瀟瀟急忙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果然是他,所以趕緊跑了過去。
“陸丞你怎么不接電話呀?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都要把我給嚇死了?”
陸丞拍了拍顧瀟瀟的肩膀說道:“沒事,我這不在這兒嗎?”
“你換衣服了?你出門的時候穿的不是這個吧?”顧瀟瀟看著陸丞的衣服說道。
這身衣服一看就不是路邊攤的貨色,可是陸丞從來都不買這么好的衣服的呀,難不成是為了給顧思源捧場才故意買的嗎?
顧家的其他人看到陸丞竟然從吳家的后花園方向過來的,各個都有些吃驚。
“陸丞真的能夠進來,他怎么從那邊過來的?”
“我可是聽思源哥說過的,吳家的別墅一般人是絕對進不來的,陸丞你難不成是來偷東西的嗎?”
“我告訴你今天是思源哥的好日子,你要是敢壞事我們絕對饒不了你!
在旁邊的顧思明迫不及待的想讓陸丞做點錯事,好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行了,別說了,陸丞不是那樣的人。”顧思明裝模作樣的說道。
雖然顧思源是顧家最有出息的人,但是顧思明好歹是大哥,其他人也要賣他一個面子的。
“大哥你看到?jīng)]有?他可是從后花園的方向過來的,思源哥說過后花園是吳家從外國請來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說不定他就去人家花園里面偷東西了呢,要不然他怎么能進到思源歌都進不去的私人領(lǐng)地的?”一個小輩不服氣的說道。
顧思明哈哈大笑的說道:“行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后花園后面是什么地方?”
“龍水江啊!庇袀小輩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