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香爐上的香已經(jīng)點(diǎn)了差不多一半了,再看擂臺上的人還站著一大半,只有少數(shù)人倒了下去,有專門的人在確定他們無力再比試下去后,便將他們抬下去了。
樓上的人有的人是惋惜嘆氣,但是絕大多數(shù)都是欣喜的,看著下面的年輕人很是滿意。也有不少人看向凰羽是詫異的眼神,都覺得這人太過陌生,好像沒有見過。
畢竟來參加毒王盛宴都是有名氣的人,擂臺上除了凰羽,其余的人都是叫得起名字的。
可是凰羽這一身藍(lán)衣少年模樣太過陌生,而且他還這么若無其事地站在擂臺上,看著他解毒的藥草,皆是很好奇,樓上也是議論紛紛,都在猜測他會是什么人。
甜甜聽著他們的議論,無奈的笑了笑,這也沒有辦法,我家啊羽不想引人注意也不行,畢竟嘛,太優(yōu)秀了!
而此時優(yōu)秀的凰羽正十分震驚地盯著轉(zhuǎn)過臉來的白衣公子,一副見到鬼的樣子,滿是不敢相信!
凰羽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緊緊盯著這張臉,一時愣住了。
他,這個人怎么長得那么像西楚七皇子楚銘澤!!
不,不是長得像,這根本就是西楚七皇子楚銘澤。
雖然我只是跟他見了不到三次面而已,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不會認(rèn)錯的!
他是西楚七皇子楚銘澤!這,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會在這里?這什么情況!
他堂堂西楚七皇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暗族的毒王盛宴!
雖然第一次見他時確實(shí)氣度不凡,可是他畢竟也是一國皇子!怎么會跟暗族扯上關(guān)系!
這究竟怎么回事?
凰羽盯著他很是震驚,一時愣住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做,忽然感覺腦袋有點(diǎn)懵。
楚銘澤望著凰羽,先是一愣,隨即對著她溫潤一笑,便回頭來繼續(xù)搗草藥。
本來就很懵,楚銘澤再對著自己笑,那陽光清澈的笑容讓凰羽不知所以,直到感覺背后一通燥熱才回過神來。
隱下心中的疑惑繼續(xù)搗藥,感覺好了一點(diǎn)之后,才回到比試當(dāng)中來,看著場上的人,不得不佩服,這暗族的人果然是擅長毒術(shù)的,這接連的幾種毒都是十分狠厲的,沒有想到站在場上的還有一大半!
隨著最后一種毒的放出,場上的人開始搖晃,凰羽也有些難受,感覺很是燥熱,可是似乎無法使用內(nèi)力,本想用鳳戒的寒氣,可是這毒自己好像知道,前世言哥哥總是會給自己介紹一些很獨(dú)特好玩的毒,而今天這個毒恰巧就在言哥哥講的其中!
凰羽的視線瞥到一株紅色的花朵,長得雖然不怎么樣,可是這可是唯一的解藥啊!
真是夠狠的,這花估計沒有多少人知道;擞鹱旖禽p勾,撇開它鮮紅的花朵,搗碎它的根部,看著這鮮紅的汁夜,忍住它的苦澀的味道喝下它了,感覺心中一涼,凰羽就稍稍運(yùn)氣,頓時欣喜。
只是抬頭瞧去,楚銘澤毫無意外也好好地站在原地,而且凰羽一抬頭剛好迎上他溫潤的眼眸,著實(shí)一愣。
“鐺~”
鑼鼓聲一敲,凰羽眉角一抖,才回神,往臺上瞧去,一小部分的人都單膝下跪,汗流浹背,雖然毒沒有解,可是卻能緩解到這個程度,還是可以給他們一個贊的。
看著躺在場上的人,見他們開始說夢話,哭哭啼啼的,凰羽噗嗤一笑,到底是誰啊,出這種好玩的毒!看來,這人不光是位用毒高手,還蠻可愛的!
樓上的人看到這一幕,皆是無奈地嘆氣,就是沙家主也是苦笑,這閣老也真是的,這么為難這些年輕人!
“好,第一場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還站在場上的九位可以進(jìn)行第二場比賽!”
話音一落,就有人端著茶水過來,一人給了一杯,凰羽狐疑地接過去聞了聞,輕笑一聲便喝下了。
“鐺~”
“好,第二場比賽開始,看到場上走來的九個孩子沒有,這些孩子身上都中了劇毒,若是你們能在一注香之類讓他們活蹦亂跳的,就算贏了。”
“鐺~”
凰羽看著地上躺在的孩子,眉角緊皺,蹲下來瞧著他的脈搏,便取出銀針在他額頭上扎了三針,看到他眼睫毛在動,微微蹙眉。
好狠的毒,這些毒完全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又這般狠厲,想要救活他根本沒有可能,凰羽瞧著他,一時無措,讓他活蹦亂跳的不是沒有辦法,我的幻術(shù)就可以了,可是那樣會耗盡他所有的精力,這就意味著他生命的枯竭。
往旁邊看去,見好幾個人毫無猶豫直接用毒,以毒攻毒,這些毒凰羽瞧著怪怪的,看著那些孩子身體一動一動,忽然知道了什么,眼眸狠厲的光芒一閃,晃動腰間的鈴鐺,見那些孩子逐漸平靜下來,才收回目光,可是卻迎上了楚銘澤的眼神,微微一愣。
他也只是盯著自己一會兒就繼續(xù)幫那個孩子解毒,凰羽瞧著忽然眉角一抖,唇邊勾起一道弧度,他的醫(yī)術(shù)倒是不錯!
看著那些人不可能達(dá)到目的后便繼續(xù)瞧著這個孩子,還是很猶豫,自己絕不可能為了贏得比賽而親生殺了這個孩子的,即使他也活不了多久。
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他活蹦亂跳呢?除了幻術(shù)我能用什么呢?
毒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想封住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毒的流動速度太快了。
等等,這毒沒有辦法排出來,也封不住,我可以暫時隔離這毒,言哥哥曾經(jīng)說過,毒是靈活的,除了解毒,隔離也是可以的,將毒隔離開來,用他體內(nèi)的氣息圍成一道氣墻,護(hù)住心脈,毒雖然還在流動,可是在這氣墻里面,相當(dāng)于兩個物體,相輔相成。
雖然治標(biāo)不治本,但是可以讓他暫時恢復(fù)成正常人。
用寒氣是最好的辦法,可是用寒冰的話他的身體是絕不能承受的。
思考了一會兒,凰羽用銀針加速了他體內(nèi)毒素的流動,見他氣息也更快速了,便喂他吃下了一顆藥丸,運(yùn)了一點(diǎn)點(diǎn)寒氣給他,見這氣息開始繞著一個方向流動,便望向桌面,將七仙草的汁液對著他的嘴巴擠出來。
見他身體開始晃動,嘴角輕勾只是望著手上的七仙草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不舍得,這七仙草可是十分難得的,不過嘛也是為了救人,這心疼的思想可要不得。
凰羽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再喂他吃下了自己準(zhǔn)備的養(yǎng)心丸,瞧著他臉色開始紅潤了,氣息也平穩(wěn)了,心中一喜,雖然我沒有辦法讓他活下去,可是,讓他多活幾天還是可以的。
樓上的人看到臺上的這一幕,皆是面色嚴(yán)峻,這個時候用尸毒不就好了么?只要能夠讓他們活蹦亂跳的,什么神智的也不重要,反正他們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
雖然看著一部分都是這樣做的,可是怎么瞧著一點(diǎn)起色都沒有,那些人一動不動的。這是怎么一回事?
對于楚銘澤,樓上的人滿是欣慰,對他很是期待,只是忽然將目光掃向身份不明的凰也時,皆是蹙眉,頻頻搖頭,十分不解,他這是要做什么?
就在他們詫異的時候,那個孩子竟然站起來了,臉上還紅仆仆的,目光炯炯,看著十分健康,頓感驚訝,就是楚銘澤旁邊的孩子雖然站起來了,可是這臉色還是很蒼白很虛弱的。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鐺~”
鑼鼓聲響起,凰羽往臺上望去,看著那些眉頭近皺的人,心中冷笑,想在我面前把他們變成怪物,也得問我答不答應(yīng)!
只是,凰羽往后面看去,眼眸一閃,頓感震驚,之前一直盯著我的那位女子?看到她手中無數(shù)根的細(xì)線,心中一疼,好殘忍的手段!
操縱術(shù)!將繩子系在這孩子的每一個心穴上,捆著他的所有關(guān)節(jié),看著他如同一個木偶人一般,凰羽緊緊盯著面部已經(jīng)扭曲的孩子,一陣心疼。
這究竟是得多么殘忍,才可以把一個孩子變成一個木偶,即使他身中劇毒,可是也是有知覺的,把這個孩子折磨成這樣,實(shí)在太可怕了!
操縱術(shù),她是千家的人!!
難怪沙家莫家想拉攏千家,難怪明家的人想讓千家的人保持中立,這樣的操縱術(shù)實(shí)在太殘忍太恐怖了!
“鐺~”
“第二場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目前場上還剩下四位,接下來就是最后一場比試,四位將進(jìn)行比試,在一炷香內(nèi),可以對任何一個人下毒,只要還站在這臺上的人就是最后的毒王!”
規(guī)則一說,凰羽眉角一抖,這根本就是自相殘殺嘛~比法夠殘忍!
“各位準(zhǔn)備好!”
“鐺~”
隨著鈴鐺聲響起,除了楚銘澤另外的兩個人都朝著自己走來,凰羽輕輕一笑,拿出腰間的風(fēng)舞扇輕輕扇著,清淡的眸光望著他們,“哦~看來兩位是想先除去我了?”
那女子冷嗤一聲望著凰羽說,“這位公子看著很面生嘛?我還以為你連第一場都撐不下去,沒有想到你還能站在這里~
一個毫無名氣的人卻能跟我們站在一起,這傳出去了,本小姐可覺得很沒有面子~”
那男子也說,“閣下是哪一門派的?該不會無名無派吧?我們經(jīng)常在一起比試毒術(shù),可從來沒有見過你,閣下能夠混到第三場,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有什么資格同我們?nèi)吮仍嚕?br/>
所以啊,只能先送你回家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