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歌不屑的看了一眼侍衛(wèi),不疾不徐的對天盛帝說:“皇上,您還沒問我事情究竟如何的就要對我用刑,是準備屈打成招嗎?”?
“慕清歌,你自己惡毒的行徑你自己不是已經(jīng)承認了嗎?剖腹取子導(dǎo)致太子妾室死亡,還將孩子藏起來,幸好慕太師找到了孩子,否則就導(dǎo)致朕的小皇孫流落在外了!”天盛帝理直氣壯的說道。
國家在這樣的昏君手上,遲早要完蛋!
慕清歌指著慕修德抱著的孩子說道:“你說這個孩子是太子和琴兒的?”
慕修德抱著正在玩手指的孩子走過來,然后冷笑:“慕清歌你這個逆女,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以為狡辯就能躲過去了嗎?”
“所以,慕太師現(xiàn)在比太子都確定這個是太子的孩子咯?”龍千夜的聲音清朗戲謔,很是時候的響了起來。?
“四弟,你怎么也來了?”天盛帝不滿的瞪了魏大海一眼,這個煞神來了怎么也不及時通知他一聲。
龍千夜若無其事的走上前給天盛帝請安,然后不依不饒的繼續(xù)問慕修德,“慕太師,本王的問題你現(xiàn)在是否能夠當著皇上和太子的面回答呢?”
在場的人都知道太子將琴兒和孩子趕出太子府的原因,如今天盛帝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懲罰慕清歌,誰知道再度將龍千夜這個煞神惹來了。
太子臉色更是一片慘白,心情很是忐忑。
慕修德抱著孩子,面上為難不已。早知道是這樣一塊大石頭,他何苦搬起來砸自己的腳,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來!
“這……”慕修德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孩子是慕清歌送到西山寺的,平白無故的,她將琴兒埋葬了之后去哪里弄個孩子,顯然就是琴兒的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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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修德暗自慶幸自己想起太子妾室的名字,并且偷換了概念。
“你可知道你懷里抱著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呢?”龍千夜道。
眾人一驚,因為孩子一直沒有鬧過,也沒有尿褲子,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孩子的性別,被龍千夜提起,天盛帝才讓宮女抱到一旁去檢查性別。
得知孩子性別的天盛帝呵斥慕修德,“好糊涂的慕太師,全都給我滾出去!”天盛帝自知理虧,惱羞成怒,索性將所有人都趕走,免得被龍千夜抓著把柄死咬不放。
天盛帝回了臥龍殿,勤政殿里只剩下龍千夜一干人等,慕修德抱著孩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太子也忐忑著不知道該不該問琴兒和孩子的行蹤。
“慕太師,孩子該還給我們了吧,這可是西山寺山腳下一名村婦剛生下的女嬰,送去西山寺讓大師為她祈福就被你們莫名其妙的帶回來了?!辩婋x音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嬉皮笑臉的從慕修德手中接過孩子,小心的呵護著。
“哼!這又是你們使出的陰謀?”慕修德碰了一鼻子灰卻仍然不知悔改,一臉仇恨的怒視慕清歌。
慕清歌剜了他一眼,淡然道:”沒你們家厲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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