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申瞟了一眼靈泉村方向,繼續(xù)問到:“不知是何恩怨,如今我既然已是八村盟主,主持公道自然責無旁貸,我也必然會公平評判?!?br/>
“啟稟盟主,十日前我兒蕭邦和一些本村少年外出歷練,在湖畔與靈泉村的林英等人發(fā)生沖突,不想他們竟然讓寵物金甲鳩殘忍攻擊我兒等人,致使我兒在內(nèi)的數(shù)位村人慘死,更有多人不同程度身受重傷。此事我不想導致兩村恩怨,但是罪魁禍首林英,今日他們必須交出來?!?br/>
“微小沖突竟下如此狠手,若是果如你所說,此子心腸實在歹毒,殺了也不為過?!睂毴宓拇彘L李建說道。
“泉正道,當真如此駭人聽聞的慘事?”白申裝作驚訝的說。
蕭邦都死了十天了,每個村子定然早都知道了此事,白申和蕭霸走的那么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竟然還一臉驚訝,惺惺作態(tài),狼狽為奸之意盡顯無遺。
“蕭邦他們是在和林英爭奪金幼年甲鳩時被那只成年金甲鳩所殺,而金甲鳩并非林英或者靈泉村其他人的寵物?!比罋鈶嵉恼f。
“哦?這樣說的話,是蕭霸冤枉你們靈泉村的林英了?”白申不冷不熱的說。
“啟稟盟主,孩兒那天和蕭楠正好路過湖邊,見到雙方爭斗,若非我和蕭楠出手阻止,恐怕當時蕭邦就被林英所殺了,而且當時他們手里確實抱著一只金甲鳩?!卑讋龠@個時候突然站出來說話。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連我自己的兒子都站出來作證了,不知泉村長對我兒的證詞可有異議?”白申問道。
“他在冤枉人,親眼所見也不一定為真,那天他們只是匆匆路過,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笔莺餁鉀_沖的說道。
“小輩休得無禮,這里何時輪到你來說話?想知道誰在說謊,進村一搜便可,如果金甲鳩此刻不在他們村子,我便相信泉兄所說?!笔挵砸徊较蚯埃瑵M臉努色的說道。
“這樣嗎?既然他們都說金甲鳩是你們的寵物,而你們又不承認,那我們也只有進村看一看了,不知泉村長意下如何?”白申問道。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比烙謿獾目攘艘豢谘?br/>
“爺爺。”林英趕緊上去幫他擦拭。
“太他媽死人了,簡直蠻橫無理,竟敢如此欺凌我們?!膘`泉村方向有人不平道。
“那只金甲鳩是我的,有什么就沖我來吧?!比謨捍藭r突然站出來說。
“靈兒姐姐,你說什么呢?!绷钟⒋篌@。
“真是廢物,竟然讓一個小女孩出來替你擋罪。”蕭楠不屑的說道。
林英抬起頭,怒目而視。此刻他算明白了,原來這些人早有打算,他們之所以剛開始沒有這么咄咄逼人,正是忌憚泉正道,現(xiàn)在泉正道被白申重傷,林英他們也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如果剛才勝的是泉正道,或許他們今天就不會提及此事了。
“你算什么東西?還輪不到你來指責我?!绷钟⒒貞馈?br/>
“呵呵,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一試便知,可敢出來生死一戰(zhàn)?”林英突然強勢起來。
“你一個六歲小孩,有何資格讓我和你一戰(zhàn),而且你本就是將死之人,我又為何要與你一戰(zhàn)?”
“怎么,你是怕死在一個小孩手下而沒有顏面嗎?泉東村的天才,不過如此,只會跟在別人后面耀武揚威,不敢戰(zhàn)就趕緊滾,少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蕭楠被氣的笑了起來,不過笑得很冷。
“好,反正在我眼里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我不介意讓你早死一會?!?br/>
“求之不得?!绷钟⒁驳貞?br/>
“林英不可?!比罁牡恼f道。
“小傻子,你不是他的對手,再等等,或許爺爺有辦法救你?!比`兒也擔心的說。
整個靈泉村的人也都為他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禍是我闖的,我一個人承擔就好?!绷钟⒚鎺⑿Φ膶λ麄冋f,好像將自己的生命看的很淡。
“小傻子,大傻子,傻子,傻子?!比`兒氣的大吼道,而林英只是對著他微笑,并沒有再說什么。
“能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成全了你,趕快給我滾出來?!笔掗f著一躍來到廣場中間。
“先等下,有些話要先說明了才行?!绷钟⒉患辈宦恼f。
“還有什么事?你要交代后是不成?”
“此戰(zhàn)過后,我若不死又當如何?”林英問道。
“哈哈哈?!笔掗蝗恍α似饋恚袷锹牭搅艘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有這么好笑嗎?”
“當然,你一個六歲小孩,雖說天賦不錯,但我看也才煉體四重境界巔峰,而我不僅年歲比你大了一倍多,而且修為比你高了兩個境界,你難道還能在與我的生死戰(zhàn)中逃命?你這想法我只能算是童言無忌了?!?br/>
“萬一呢?”林英依舊追問道。
“那好,如果你能在我的手下活命,那么我們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今后我們?nèi)獤|村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如何?”
“恐怕你還沒有說這話的資格?!绷钟⒄f話的時候有意將目光看向他身后的蕭霸,畢竟此人才是一村之長。
“他的話就是我的話?!笔挵钥吹搅钟⑼秮淼哪抗怆S即回應道,看來在他心里林英今天必死無疑了。
“既然蕭村長說了,那我們的生死戰(zhàn)就次開始吧,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林英說著也來到了廣場中間,和蕭楠四目相對。
“等一下?!比劳蝗蛔钄r。
“泉正道,又怎么了?”白申不耐煩的問道。
“有些事我本來想隱瞞,看來現(xiàn)在不得不說了?!比郎钗豢跉?,繼續(xù)說道:“你們可知道他是誰?”泉正道指著林英問。
“能是誰,他不就是林英嗎?”白申說道。
“對,他是林英,但他同時也是九州神大人的徒孫,你們今日若敢動他一根汗毛,九州神大人的怒火你們可承受得起?”
“什么?”
“這是真的嗎?”
“九州神大人還有徒孫?”
“九州神大人真的存在嗎?”
“那可是我們祭拜了不知道幾千年的神明了。”
“神明的徒孫,這.....”
各種議論聲瞬間在其他幾個村子之間傳來,語言中充滿了驚訝與懷疑。
“哈哈,泉正道,我看你是想救他想瘋了吧,這種理由也編造的出來,真是瘋話連篇,誰能相信?”白申先是愣了一會,然后突然笑著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br/>
“住口。九州神?他在哪?我怎么沒見過?一個從來沒見過的所謂的神明,竟然冒出來一個現(xiàn)實的凡人小徒孫?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哼?!卑咨昱瓪鉀_沖的質(zhì)問道。
“即便九州神真的存在,而且林英也真的是他的徒孫,但是這次是林英主動和蕭楠約的生死戰(zhàn),我想九州神真的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的,神明也不能這么護短吧?所以其他的都別再說了,趕快開戰(zhàn)吧。”蕭霸不耐煩的說道。
“既然已經(jīng)約定生死戰(zhàn),那么雙方就要遵守約定,無論是誰都不得干涉?!卑咨曜詈笳f道。
此時戰(zhàn)場中的蕭楠單手伸出,一副混不在意的表情,對著林英擺了擺手道:“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