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必因此感到羞愧。因為這并不是我們的錯。兩個國家的風(fēng)俗不同,有很多因素構(gòu)成,但唯獨和那些被搶過去的女子無關(guān),她們才是最無辜的?!?br/>
說完這句話,寧寧覺得周圍安靜的過分,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大寶二寶和小貝三位姐姐這會兒正呆呆的看著自己,覺得有點兒奇怪。
“這是怎么了?”
寧寧認真的看著對方,然后得到了三張略帶紅意的小臉。
大寶努力平復(fù)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后笑瞇瞇的表示。
“我之前從未聽過這樣的話,是我太小家子氣了。之前雖然覺得這樣的風(fēng)俗很奇怪,但是卻不敢多提起,因為我覺得很羞恥??涩F(xiàn)在聽寧寧講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需要感到羞恥的人并不是我。”
“是呀,我也沒想到這件事兒還能有另外一個想法。寧寧真的好厲害。”
“厲害!”
二寶和小貝可真是寧寧的忠實擁蹙,這會兒說出口的話都要把寧寧夸的臉紅了。于是她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也只是臨時有的想法而已,你們這么夸我,還挺不好意思的?!?br/>
大寶二寶和小貝笑的那叫一個開懷,周圍的巫山和宋老先生也笑了。
他們的年紀都已經(jīng)不小了,看著新一代這樣茁壯成長,心里怎么可能不高興?而且寧寧還這般出色,簡直讓他們老懷大慰。
不過這孩子的想法和普通人確實不太一樣,大概是因為年紀太小,沒有來得及接受他人的想法熏陶,這才有了自己的想法,這樣的寧寧當(dāng)真很好。
宋老先生看著這群孩子們笑盈盈的模樣,任由他們歡笑了會兒,然后突然布置了一道題目。
“既然這么開心,寧寧就針對大黎朝和草原蠻族之間的不同風(fēng)俗寫一篇文章吧。就寫如果是你,你會針對兩國之間的關(guān)系怎么做?”
“???”
正高興著呢突然被布置了一道作業(yè),寧寧心里自然不會很高興,不過她是個懂事的孩子,雖然被擾了興致,但這會兒還是認真的思考起老師布置的題目。
大寶二寶和小貝也沒閑著,跟著一起思考,試圖給寧寧的想法上添磚增瓦。
此時的陽光熱烈的灑在小院里,在眾人身上籠罩了一層燦金色的光芒。腳下的土地悄悄地鉆出一層嫩嫩的新芽,這一切都在昭示著春天已經(jīng)來到。
在和煦的已經(jīng)暖和的春風(fēng)里,寧寧幾個小孩子正在苦思冥想。這樣溫馨的場景,或許在許多年以后也會在她們心里深深的扎根。有的時候童年的記憶對一個人一生來說都是寶貴的財富?;蛟S在長大之后會遭遇各種各樣的艱苦磨練,但童年那份珍貴溫馨的回憶勢必會成為整個人生的精神食糧。在禹禹獨行的時候,給予繼續(xù)前進的力量。
寧寧寫文章向來很快,不多時就已經(jīng)完成了,不過她現(xiàn)在還太小,手腕比較稚嫩,寫出來的字也大,所以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大紙。
把那一摞紙捧給宋老先生檢查的時候,寧寧還在跟系統(tǒng)吐槽。
‘這紙的質(zhì)量也太差了,剛剛毛筆寫上去的時候都暈開了。但這已經(jīng)是臨安城里能找到的最好的紙張。因為我寫的字太大了,買那些小而貴的紙不太劃算。不過這真的跟草紙沒什么區(qū)別?!?br/>
【宿主可以嘗試著自己做紙。那樣會省很多錢?!?br/>
寧寧的眼睛頓時亮了,倒不是因為這樣做能省很多錢,如果她能做出質(zhì)量更好,更便宜的紙張。這就是一大筆進項呀。
怎么辦?瘋狂心動。
懲惡揚善系統(tǒng)已經(jīng)和寧寧合作了這么長時間,這會兒看見她的表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十分大方的表示。
【下次抽獎的時候,我會盡量把這個選項當(dāng)成獎品的一種。】
‘善善萬歲!’
寧寧已經(jīng)在腦海中歡呼起來了。懲惡揚善系統(tǒng)雖然沒有實體,但覺得自己此刻如果有臉的話,一定是高興的表情。
宋老先生拿起那摞紙,還沒開口說話,就看見一個缺了胳膊的士兵急匆匆的上山來。如果沒有吩咐的話,這些士兵是不會輕易來找他們的。宋老先生頓時嚴肅了表情,起身迎過去,從他手里接過了一封涂了火漆的信。
這是一封從京城傳過來的信,在看完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宋老先生的表情一陣空白。
寧寧他們在一邊兒看著好奇極了,但是宋老先生沒有開口,她們也不敢輕易詢問,因為這會兒先生的臉色真的不太好。
過了好大一會兒,宋老先生才緩過氣來,無力的將手中的紙張遞給寧寧她們,寧寧現(xiàn)在已經(jīng)試了很多次,讀起信來自然毫無壓力。
只是當(dāng)她把信里的內(nèi)容讀出來之后,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有點兒奇怪。
最后還是大寶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死寂。
“怎么回事???說是京城那邊兒的天突然黑了,可是咱們這里的天氣很正常呀。該亮的時候亮,該黑的時候黑。難道只有京城那邊才有這種異象嗎?”
聽到孩子們純真的聲音宋老先生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雖然他被高高在上的帝王驅(qū)逐出京,流放到這北境來,但在內(nèi)心深處,宋老先生對君王還是有那么一點小小的尊敬的。畢竟他讀了這么多年書,所讀的內(nèi)容都和忠君愛國有關(guān)。然而此刻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宋老先生也忍不住在內(nèi)心詢問自己?;蛟S這真的是天降預(yù)警,君王不王?
想起無辜被屠戮全族的仲家,想起被拖延了這么長時間軍糧補給的謝大將軍,想起那些在天災(zāi)人禍下流離失所,不得不徒步跋涉幾千里求一條活路的流民們……
宋老先生緩緩的睜開眼睛。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中的意味卻堅定了起來。
“沒錯,只在京城,更準確的說只在皇宮那一片的天空突然黑了一瞬。陛下驚怒,已經(jīng)昏睡半個月,不過日前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體康健,能夠掌管國事了?!?br/>
“啊,那這還好呀。只要沒造成損傷,就算天有異象又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