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有一個狹小的鐵籠子?;\子里關(guān)著一個人。
你這個人身上的皮膚沒有一塊是好的,全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傷口上全是化膿的膿水。
雖然全身的皮膚沒有一塊好。但是這個人的臉上確實異常的堅逸。
那漆黑如夜的眸子迸發(fā)出異樣的光芒。
好像他不是在一個鐵籠子里面,而是坐在一張真皮沙發(fā)上那么的優(yōu)雅,那么的悠閑。
哐當(dāng)一聲門被誰踹開了。
進來一群彪形大漢。為首的那個人手中拿著一條長長的鐵鞭。
那群人走到鐵籠子的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鐵籠子的人。
“快點說?!?br/>
蘇轍低垂著眼眸。冷哼一聲。
笑話。
你叫我說我就說我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嗎?
但是那些彪形大漢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為首的那個大漢一個眼神。天龍這個門呼啦一聲就開了。鐵籠子一開,蘇哲就爬了出來。
但是腳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低下頭看了看。腿上的那兩條大腿牢牢的拴住了自己。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給我逃啊,你倒是給我跑啊,我倒是看能你跑到哪里去?”
尖銳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哲是生氣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落到這些小人的手上。
那個為首的大漢。揚起手中的鐵鞭,對著蘇哲的身體就直直的抽了過去。
蘇哲吃痛。眉頭緊鎖。但是一聲都沒坑。
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流著??墒悄蔷o抿的嘴唇一個字都沒往外吐。
那個大漢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因為蘇哲的信任而停止下來,鐵鞭一道一道的抽在身上。
身上的皮膚瞬間像開花一樣。
蘇哲直接變成了一個血人滿身的鮮血不斷的往外流。
蘇哲聲音顫抖聲線模糊,“該死的混蛋,有本事就打死我。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一點消息?!?br/>
“開始干活。把他的手筋腳筋給我挑斷了。”
隨著為首的這個大漢一聲令下。
上來兩個胖子直接把蘇哲按在了地上。
蘇哲動彈不得,仿佛被定在地上一樣。
鋒利的瑞士軍刀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消毒。直接就刺進了蘇哲的手里腳里。
直接把蘇哲的腳筋,連皮帶肉的,挖了出來。
身體的疼痛。讓蘇哲忍不住輕哼著。
“他娘的,不知道會不會死在這里?!?br/>
……
“什么?蘇哲被抓走了。他怎么可能會被抓走呢?你們出任務(wù)不是帶著那么多的人一起去的嗎?一個小小的毒販,怎么可能就抓得住蘇哲呢?”火凰生氣的質(zhì)問著。
火凰為了可以早一點見到蘇哲,在監(jiān)獄里拼命的努力,爭取戴罪立功的機會,爭取可以早一點出來。
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出來了,卻聽到蘇哲出任務(wù)的時候被抓了的消息,而且現(xiàn)在生死未卜,人還沒有找到。
“我請求參加你們這次活動。就算不讓我參加,我也會一個人行動的,所以還是請讓我一起參加吧。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救出他?!被鸹藞远ǖ恼f著。
葉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次蘇哲出事的事情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
夜澈派出人去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蘇哲在哪里,甚至于蘇哲是被哪些人給抓了去都還沒有找到。
昨天沒有辦法的時候葉澈還去找了安南西問了問。
問他有沒有什么人是他漏掉了的。
聽到這件事情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按說,是不可能的呀,他做了這么多年這些事情,所有的那些人都已經(jīng)摸清楚了。怎么還會有漏網(wǎng)之魚呢?
安南西嘆了口氣說。沒有我所知道的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
剩下的你自己去解決吧,這件事情我不會參與。明天我就帶著玥兒跟孩子走了。
說實話,葉澈是氣憤的。但是安南西這些年犧牲的確實是已經(jīng)夠多了。也確實是可以退居二線了。
這次夜澈打算自己去找。
不管怎么樣。一定要找到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蘇哲是在亞馬遜河消失的。
蘇哲當(dāng)時是帶著隊伍去抓捕第二條大魚。
可是很多天以后。蘇哲帶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連他自己也沒有回來。
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葉澈帶著火凰,還有沐天他們。精挑細(xì)選了一批身強體壯的士兵來到了亞馬遜河一帶。
這個地方很是神秘。很是奇特。除了有危險的人還有動物。
其實夜車一直擔(dān)心。擔(dān)心書哲他們碰到的不是危險的人,而是危險的動物。
如果是被人給抓走了,那么還有機會可以救他出來,但是如果碰到的是某些大型的危險動物的話,那么就真的可能會是遇害了。
蘇哲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早都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是自己的親兄弟了。甚至是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一群人來到亞馬遜河的時候剛好是一個下雨天。這個地方天氣詭異,說暴雨就暴雨。
葉澈冷著臉,下著命令,“快點找一個好的地方先扎營?!?br/>
士兵們立刻開始找地方,但是又不敢分散的太大,這里是茂密的原始森林,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會碰上一些不該碰的。
火凰心里著急,要馬上就去找蘇哲。被葉澈拉住了,葉澈兇到你要是現(xiàn)在就出去,那么我們馬上就回去,你一個人去找吧。
火凰無聲的哭了起來。突然的無助。讓人沒有辦法不悲傷。
為什么好好的人就會找不到了呢?
為什么好好的人就會消失了呢?
為什么不能等我出來呢?
蘇哲我已經(jīng)出來了。你在哪里?
火凰在監(jiān)獄的這段時間想得很清楚。自己要的就是一段真真切切的感情,不需要多么的轟轟烈烈,但是兩個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強。
士兵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塊地勢較高的干燥的地方很快的在這里搭起了帳篷。
暴雨嘩嘩的下著,好像沒有停的時候。
葉澈靜靜的看著那下個不停的暴雨,說到,“大家多注意安全,把那些防蟲的藥膏全部都涂上。沐天到外面去點點一堆火?!?br/>
沐天接到命令立刻就開始點火,但是這里沒有干燥的柴火,根本就沒法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