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在里面酣戰(zhàn)的幾人自然是不知道的,等他們幾人再出來,休息室人不少,畢竟他們是最后出來的。
大家坐在一邊拆卸著身上的裝備,有的在喝水,出來早的已經(jīng)離開。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在眾renmian前出了丑的季芷茵卻還留在了原地,美名其曰陪著好友等男朋友。
阿恒是敵方隊伍里最后一個被打出來的,出來時候還挺佩服莫月樞幾人,自嘲的笑著,“我茍的那么小心翼翼,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抓到了?!?br/>
符亦航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要不是月樞,我們還真猜不到你會躲在換氣管道里,你小子真會找地方啊?!?br/>
幾人說笑著走進等候室,就只見三三兩兩的人。阿恒一看自己的朋友都不在了,很是奇怪。
“小米,戴子他們呢?”
季芷茵的好友也就是小米看著自家男友,又看看身邊的閨蜜,有些為難,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說了男朋友肯定不會給季芷茵好臉色,那就太尷尬了。
“那什么,他們先走了?!毙∶妆傅膶拒埔鹦α诵?,快步走到阿恒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說道,“咱們快點走,應該能追上他們的?!?br/>
她既不當然說出季芷茵和戴子安的沖突,給季芷茵留面子,也不繼續(xù)和季芷茵待在一起,表明自己站在男友這邊的態(tài)度,端的是會做人。
可惜季芷茵并不領她的情,狠狠地白了他們一眼,冷聲一聲,快走朝著莫月樞走過去。
“要喝水嗎?”季芷茵將僅剩的唯一一**滅有開封的礦泉水遞了過去。
莫月樞抬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無語。
旁邊薛祁看到這一幕,和齊郡一對視一眼,懟了懟正在坐在一邊拆護腿的符亦航,示意他看莫月樞那邊。
符亦航一看,只覺得牙疼,這女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將自己手邊的礦泉水拿起來朝著莫月樞那邊扔過去,“月樞,水。”
莫月樞反應靈敏,抬手接住,在季芷茵面前晃了一下,示意她自己有了,隨后繼續(xù)拆自己身上的裝備。
其實這點運動量對于莫月樞來說根本不夠看,連汗都沒出,并不需要喝水。
季芷茵回身狠狠地瞪了符亦航一眼,頗有些埋怨他多管閑事的意思。
符亦航覺得自己冤枉得很,他要是不這么干,回頭他們誰在齊可可面前給他穿個小鞋,那丫頭還不和他沒完沒了啊。
莫月樞手底下動作快,很快收拾好自己,走到薛祁旁邊,幫他把裝備收拾起來放到一邊。
季芷茵獻殷勤失敗,臉上有些掛不住,卻知道自己和莫月樞接觸的機會不多,這個時候不主動出擊,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
見莫月樞在收拾裝備,她也跟著過去幫忙收拾,裝備都沉甸甸的,一個兩個簡單,多撿幾個她就拿不動了。
本想放到一邊,卻靈光一閃,堅持拿著,慢慢走到莫月樞身邊,俯身撿裝備的時候,腳下一軟,重心不穩(wěn)朝著莫月樞倒了過去。
她就站在莫月樞身后,倒下的瞬間自然雙手亂揮,抓住莫月樞的衣服是很自然的事情。原設定的很好,倒下的瞬間抓住莫月樞的衣服緩沖,他察覺異樣自然會回身,不管是為了保護她還是為了自己的衣服不被扯壞,都會自然而然的抱住她,防止她倒下。
懷抱一個身材xinggan的女人,還要與之對視良久,雖然狗血,卻不失為一個在對方心中留下痕跡的好辦法。不然古往今來那些英雄救美的邂逅都是怎么來的。
她也不求會讓莫月樞愛上自己,但是男人嘛,哪個不喜歡meinu,后面的接觸自然就有了由頭。
可惜,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設想的。
在她摔倒,手在空中揮舞著還未來得及觸碰到莫月樞的瞬間,就見莫月樞仿若什么都沒有察覺一般,動作輕緩的往前走了一步,彎腰撿起符亦航剛剛?cè)拥降厣系目账?*。
結(jié)局還用說嗎?
季芷茵啪嘰摔倒在了地上,因為手上拿著不少裝備,雖有一只手空著,卻無可借力的地方,摔的時候沒有任何緩沖的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摔的那叫一個爽快。
看的在場的人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莫月樞手中的空**子還未放下,回身看著季芷茵嘴角翹翹,將空**扔到一邊。
“哈哈哈哈哈哈”莫月樞幾人還算紳士,并沒有開口大笑,一個個忍得辛苦,可其他還在休息室的人看到這一幕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反正他們和她也不認識,笑了也就笑了。
季芷茵趴在地上好半天沒有爬起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
薛祁給符亦航眼神讓他上前詢問,符亦航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不去不去,絕對不去!
他之前好心都被她坑了一次了,再不去自找麻煩了。
符亦航對著莫月樞挑下巴,你離的最近,你去扶她。
莫月樞抬抬手,示意自己手都被占著,沒有空手扶人,轉(zhuǎn)身將收拾好的裝備扔到不遠處的籃子里。
符亦航又朝著身邊的齊郡一挑眉,你去你去,這么大個meinu,你去扶人家起來。
齊郡一送了他一對兒衛(wèi)生球,這女人明目張膽的撬他親妹子的墻角,他還扶她起來,他不過去再補上兩腳算他心底好。
最后,季芷茵再等了許久都沒有人過來以后,終于做好了心理建設,自己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咬著后槽牙擠出一絲笑容,“我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平地也能摔跤,呵呵。”
符亦航四人對視一眼,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姑娘心理素質(zhì)還不錯,就這還沒羞紅臉跑走,竟然坐在地上和他們說話,雖然臉色實在不好看。
“咳咳。”符亦航半握拳遮住嘴輕咳兩聲,故作關(guān)懷的問道,“季xiaojie還能走動嗎?需不需要去醫(yī)院看一看?!痹捠沁@么說,腳下卻是一點沒有靠近,要去將人扶起來的意思。
季芷茵huodong了一下先著地的手肘膝蓋,只覺得鈍鈍的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青紫一片。
可是看面前幾個男人那冷淡的樣子,也知道此時她要是哭訴自己受傷嚴重絕對是自討苦吃。她雖然大xiaojie脾氣,卻不是傻子。
此時忍著委屈搖搖頭,扶著地自己慢慢站了起來,看起來真有幾分楚楚可憐,到讓剛才嘲笑她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甚至看著莫月樞四人的目光有些一些譴責。
同情弱者,這是人之常情,只不過作為那個相比之下的強者,就有些讓人厭煩了。
莫月樞不欲和這樣的女人過多糾纏,快吃晚飯了,約好和自家丫頭一起,要是回去晚了,那丫頭肯定對著他齜牙,像只炸毛的兔子。
“走了?!蹦聵袥]有理會季芷茵,對符亦航幾人說道。
齊郡一對季芷茵視若無睹,快步追上莫月樞,符亦航看了她一眼,見她身上除了有些臟,沒什么問題,便也蹦跶著離開,薛祁緊跟符亦航對他笑笑便離開。
季芷茵愣在原地,似乎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看的事情。
他們到底是不是男人,一個女孩子在他們面前摔倒了沒有人扶也就算了,竟然連送她回家都不提一句,就自己離開了?
這簡直荒謬!
她是季芷茵誒,從小到大圍在她身邊打轉(zhuǎn)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從來都只有她甩人還沒遇到過對他熟視無睹的男人。
她雖然早就知道莫月樞和她以前遇到的男人不一樣,可是,可是他怎么能就把她扔在這里不管呢。
季芷茵只覺得周圍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惡意,他們是不是都在嘲笑她,是不是都在鄙視她,是不是都在罵她不要臉
她不敢抬頭看,忍著渾身的鈍痛快步跑了出去。
“我怎么覺得這個季芷茵喜歡的是月樞呢?”回去的路上,符亦航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忽然靈光一閃,問道。
薛祁哭笑不得的拍拍他肩膀說道:“只要沒瞎子都看出她看上月樞了好嗎?”
“臥槽!她說有喜歡的人了是說月樞??!”符亦航拍著自己得小胸脯,安撫自己那顆加速蹦個不停的小心臟。
幸虧他沒同意和季家的聯(lián)姻,不然結(jié)婚以后她按捺不住心中對月樞的愛慕我屮艸芔茻,好可怕!
到時候,媳婦兒心不在他這里,齊可可要收拾他,齊郡一為了meimei肯定會揍他,月樞怪他管不住自己媳婦兒要和他絕交
“阿祁,我只有你了。”符亦航腦洞大開,嚇的一把抱住身邊的薛祁,可憐巴巴的說道,“你不要離開我。”
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惡心的薛祁渾身起雞皮疙瘩,一把將人推開,“你又抽什么風。”
任他再聰明也想不到符亦航的腦洞開的多有大,簡直就是黑洞。
正在開車的莫月樞皺了皺眉,說道:“這件事不要和可可說。”
“我meimei有知情權(quán)?!饼R郡一笑瞇瞇的說道。
莫月樞抽空看了他一眼,“我會自己和她說的?!?br/>
嗯,莫月樞和我們齊姑娘說了,只不過說的地點有點不太合適。
“丫頭,丫頭?!蹦聵芯o緊地抱著齊可可,見她被快感征服的神情恍惚,心下得意,抵著她的額頭小小聲的說道,“你要對我好一點,你有好多情敵。”
齊可可迷迷瞪瞪的看著他,敷衍的點點頭,表示知道。
“今天要不是我躲得快,季芷茵就要撲到我身上了?!蹦聵杏质茄τ质歉鏍钏频谜f著,在齊可可脖頸間蹭來蹭去,不讓她有心思思考。
“她從高中就喜歡你?!饼R可可毫不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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