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在江城不算頂級富豪,作為自由港口城市,江城每年都有從周邊國家移民而來的僑民,像莊家在江城只能說是一個落腳點,而不是大本營。這個落腳點是由莊紋欣的父親打理的,在整個莊家,她是父親也只是個旁門別枝,作為家族的后備力量而已。
即使如此,莊家在江城也有很多關系和生意。莊紋欣的失蹤事關莊家臉面,江城的警察壓力山大,調(diào)查一直在進行。
周日下午陳丹再次被請到警局協(xié)助。
這次和他錄口供的正是陸美芬。
“陳生,我么這次請你來時因為,通過我們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你和一家叫金鐘罩信息安全有限公司存在關聯(lián),請問你和這家公司是什么關系?”
“沒關系,你說的關聯(lián)是指什么?”
“陳生,這家公司由注冊在加勒比海的盛粟稔戴遮聯(lián)邦的一家離岸公司公司控股的,這家公司還注冊了幾家在巴哈馬群島的離岸公司,其中有一家,儷丹航運是在你滿18歲時成立的,是不是?”
“陸Sir,我注冊公司只是為了方便存款而已。至于你說的什么關聯(lián),我和其他公司的關系,其實就是沒關系?!?br/>
“沒關系?你們同屬一個公司,會沒有關系?”
“噢,那,就是同屬一個公司的關系。陸Sir,你認識你們警局所有的人嗎?包括那個在隔壁門口打掃衛(wèi)生的大姐?”
“你有很多存款嗎?還需要到離岸法區(qū)開公司?”
“陸Sir,這是我的私人問題,我不想回答你?!?br/>
“陳生,你現(xiàn)在和我們配合,一切都還好談,要是我們找到什么證據(jù),到時候你就麻煩了!你今天才18,綁架勒索最高刑罰可是三十年?!?br/>
“你說的這些跟我到底有什么關系?”陳丹不以為然,盯著陸美芬的胸脯觀看。
陸美芬被他看得火冒三丈,“你看什么!”
“好大!”
“你!”陸美芬想伸手抓陳丹,快碰到陳丹時硬生生停住了,在口供房可是又錄影的。
“哈哈!”
陳丹得意的笑了,沒多久他的律師戴志君到了。陳丹拍拍屁股走人。
“戴律師,你注冊的公司怎么這么容易被查???”
“陳生,你是法定代表人,按規(guī)定必須登記的,除非你申請他國身份。”
“這么麻煩,還得加入其他國籍?”
“是的,陳生,比如盛粟稔戴遮聯(lián)邦,加入他們國家是很簡單的?!?br/>
“不行,萬一他們的國家被搞沒了,我豈不是沒了身份,算啦,反正也只能查到這些?!?br/>
回到家里,陳丹從工作室到地下室,再到黑屋子,這段時間,他把新的房間全都弄好了,攝像儀器都是最新的。投食裝置運作良好,除了三個被他認為是罪有應得的和崔家樘,其他人都被移到了新房間,亮燈的時間逐步恢復到12小時,顯示器也播放了很多當下的資訊給他們看。
莊紋欣恢復了基本的清醒,陳丹每次見她也是坦誠相見,沒有劉儷和Anny的日子,全靠她的陪伴。她就像一只小貓,聽話的小貓,即使她已經(jīng)記起了直接的身份,依然對陳丹存在莫名其妙的依賴感。
陳丹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上的開關。
這一點和林丹妮有些像。
暑假的時候,陳丹到C國時,林丹妮的表現(xiàn)就和現(xiàn)在的莊紋欣一樣,即使已經(jīng)忘記了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
百幻靈的效果居然如此驚人!
陳丹難以理解。
崔家樘清醒的時候,在9號房呆過好幾個夜晚。該說的基本上都說了,百幻靈是一種祖?zhèn)鞯呐浞?,當初幫會的老大錯誤的把其中一樣藥給換了,導致百幻靈經(jīng)常吃死人,這藥便停了將近一百年,他們家接手之后,才不停溯源,找到原始配方,再根據(jù)現(xiàn)金的藥材藥效重新調(diào)配。據(jù)說這張藥方原是藥王孫思邈的發(fā)明,用來治療有癔癥的患者,主攻人的神明心脈,其主藥竟然是非常簡單易得的龍骨,古代特定動物骨頭化石。
崔家樘的倉庫里這種藥材有很多,根據(jù)他的記載,每次使用不同種類的龍骨出現(xiàn)的效果有差異,比如說鹿骨,就是陳丹給莊紋欣使用的,對幻境中出現(xiàn)的人有強烈的依賴性,可以作為迷藥使用。
9號房的夜晚實在難熬,崔家樘的意志被徹底摧毀,他們家的金創(chuàng)藥在他身上反復使用,應驗無比。最后的遺忘劑,連續(xù)使用八次之后,崔家樘短時記憶徹底喪失,再次使用八次之后,短時記憶時間從三天變成了十個小時。
他的記憶每過十個小時就會更新,回到他從阿香那里出來的一刻。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阿香!結束了!”
他以為被阿香蒙住了眼睛。經(jīng)過幾小時的恐怖實驗后,他就明白自己被關進了自己設置的黑房子,竭斯底里幾個小時后,他又進入新一輪的重復,清醒,恐懼,竭斯底里,再清醒···
劉梅斯服用了一次遺忘劑。她的身體恢復了一些重量,沒有太過于瘦弱。有了衣服后,她不會一清醒就暈倒。
“你是誰?”
見到陳丹的第一眼,劉梅斯驚懼的往后,躲在角落里。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了你?!?br/>
劉梅斯重復道,“你是誰?”
“你聽懂我的話嗎?”
“聽懂?!?br/>
“你叫什么名字?”
“劉梅斯?!?br/>
“很好!你看,我們會相處愉快的。你的父親是誰?”
“劉祿效?!?br/>
“今天幾號?”
“不知道?!?br/>
“你在這里多久了?”
“不知道?!?br/>
“大概呢?”
“幾天吧?”
“最后記得的地方是哪里?”
“地方???!啊!”
尖細的聲音響起,“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你出來干什么!”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為什么我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br/>
“沒事,就這樣?!?br/>
第二次遺忘劑。這次她被蒙著眼睛綁在椅子上。
“我現(xiàn)在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配合,很快就能回去?!?br/>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要錢?那個死老頭不會給的?!?br/>
“別著急?!?br/>
“你們放了我,反正你們是誰我也不知道,我不會報警的?!?br/>
“我們只要錢?!?br/>
“那個死老頭不會給錢的,不信你打電話給他,號碼是83978888?!?br/>
“他不給錢,我就把你照片發(fā)給雜志。”
“不要,你想要多少?”
“現(xiàn)在是我問你。你那個死老頭的馬桶里的秘密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
“說吧, 說完,你就可以走了?!?br/>
“真的?”
“你只有一次機會,要是撒謊,你就出不去了?!?br/>
“好!死老頭喜歡收集女人的‘雪’?!?br/>
“這跟馬桶有什么關系?”
“那個時候的,尤其是第一次的?!?br/>
我C!
明白了。
最近幾天,陳丹每天都送好吃好喝的給劉梅斯,盡量讓她恢復體型,等兩個星期之后,就可以給她第三次遺忘劑,讓她徹底忘了這一切。
星期一。
陳丹在黑市買的催淚噴霧到了,M國最新的產(chǎn)品,小巧迷你,不管對著誰噴一下,三秒內(nèi)必然倒下。
楊舒好奇,“你給我找個干什么?”
“這些天你帶著,萬一有什么事可以應急?!?br/>
李儷姍八卦:“你收到什么風?”
“你有什么消息?”
“聽說譚簿凌今天有大動作。”
“什么大動作。”
李儷姍神秘兮兮的說,“停老同學說,他今天買了999朵玫瑰花,準備送給,你!”
楊舒指著自己說,“我?”
“嗯?!?br/>
楊舒看向陳丹,“你搞定他。”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你用這個噴他?!卑褔婌F給了楊舒,“隨身攜帶!”
楊舒看陳丹認真的樣子,好像不收就要翻臉似的,拿到手上,揚了揚,對著陳丹,把他嚇了一跳,差點跳開。
“嘻嘻嘻,好吧,我收起來了,你放心啦?!?br/>
中午陳丹三人吃完飯回到學校。
校門口站滿了人,大家都在指指點點。
“看來你是躲不了啦?!币豢吹竭@個場面,陳丹就猜到是譚簿凌專門給楊舒搞的戀愛攻勢,“你喜歡這種嗎?”
楊舒點點頭,“那得看是誰了,我喜歡的人做自然好,不喜歡的人弄加倍討厭。”
“收到!先把這場攪爛再說。”
李儷姍問,“有什么計劃,我也要搞?!?br/>
“哈哈,搗亂會不會,走!”
兩人來到人群中,校門口停著一輛法拉利,車頂上用玫瑰花擺成心形,譚簿凌站在車邊,目光巡視著周邊路過的人。人群里有幾個他安排起哄的人,黃發(fā)和紅發(fā)青年在門口,準備攔截楊舒。
陳丹掏出手機,“999,對,我們學校門口停了一輛車,堵注了大門,進出不便啊,是,是!好。”江城出警,三分鐘內(nèi)必達。
李儷姍問:“你報警了?”
“嗯,”陳丹拉著李儷姍進入人群中,一副非常熱情的樣子,對譚簿凌說,“送來啦,謝謝你,你可以走了?!?br/>
“你說什么?”
“誒,你一個送花的,穿這么漂亮干嘛?走走,沒你的事了?!?br/>
“什么?”
陳丹對李儷姍說,“花來了,送給你?!?br/>
李儷姍環(huán)視一圈,笑逐顏開,“謝謝!”
譚簿凌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周邊事先安排好的人不明就里開始起哄,其他同學被帶著,場面很是熱鬧,誰也沒聽清楚譚簿凌在叫些什么,還以為他也是搞氣氛的。
比武比武!
一輛警車開到,從車上下來兩個警察。
“誰的車,誰報的警?”
陳丹把譚簿凌推到警察面前,“Sir!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