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的力量十分強大,一旦使用出,就難以收回,她不像其他的異獸一樣,戰(zhàn)斗完畢就會散去,而是一直以長劍的形式出現(xiàn)在主人的手里,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侵占主人的意識。
這也是楚軒轅不愿使用九尾的原因,但是,為了救娜塔莎,他必須那么做,而且他也答應(yīng)了雪曇要活著回去。
意識恢復(fù),楚軒轅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堆灰燼,叫道:“九尾!你殺了他,我找誰問娜塔莎的下落?”
意識中傳來九尾的淺笑聲,她笑吟吟的說道:“沒事,嗔字護(hù)法和貪字護(hù)法還活著呢,他們應(yīng)該知道的?!?br/>
楚軒轅翻了翻白眼,道:“你直接問六尾不就好了?干嘛還要費力氣去抓逃跑的嗔字護(hù)法和貪字護(hù)法?”
九尾尷尬的吐了吐舌頭,道:“忘了嘛?!?br/>
楚軒轅無奈,只好扛著劍去追嗔字護(hù)法跟貪字護(hù)法,所幸的是他們兩個之中的貪字護(hù)法受了傷,所以跑的并不快,再借助四象咒,楚軒轅很快就追上了他們。
看到楚軒轅的那一刻,兩個人嚇破了膽,嗔字護(hù)法高大威猛的形象也消失不見,盡管他極力維持著,但還是給人一種色厲內(nèi)斂的樣子。
“楚……楚軒轅,你已經(jīng)毀了棄天學(xué)院,還……還來招惹我們干嘛?”嗔字護(hù)法顫巍巍的說道。
楚軒轅看著,兩個人瑟瑟發(fā)抖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升起惻隱之心。
“楚軒轅,我……我們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我們只是混口飯吃,你毀了棄天學(xué)院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趕盡殺絕?”嗔字護(hù)法說道。
楚軒轅失神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三人都沉默了。
良久之后,楚軒轅便道:“我不會殺你們,但是你們要告訴我,娜塔莎在哪?!?br/>
嗔字護(hù)法連忙道:“她……她已經(jīng)被送上船了,西州有人來接她走了?!?br/>
“西州?”楚軒轅暗叫不好,如果來接她的人是馬克沁那群人,那么他們很可能把娜塔莎殺死在返途的船上。
楚軒轅沒有再管嗔字護(hù)法他們,而是朝著海岸的方向沖去,他必須趕緊找到娜塔莎,不能讓她回去,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就在楚軒轅跑出去沒幾公里遠(yuǎn)的時候,他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呼喊聲。
“楚軒轅!你給我站?。 ?br/>
楚軒轅一怔,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在縱橫交錯的樹木之中,沖出來一個穿著白色抹胸的女人,她的衣著很暴露,也很性感,四肢修長矯健,十分迷人。
她不是別人,正是雪曇。
“雪曇?你怎么出來了?”
楚軒轅驚道,要知道,雪曇可是血楓林的王,血楓林不能沒有領(lǐng)導(dǎo)者,她冒著 這個風(fēng)險平跑出來,難道是因為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嗎?
雪曇跑到楚軒轅身邊,雙手按在膝蓋上,弓著上身,喘著氣,樣子很急。
“別……別去……”
楚軒轅不解的皺了皺眉頭,問道:“雪曇,別去是什么意思?”
雪曇深吸了一口氣,直起身子,與楚軒轅對視,道:“我不準(zhǔn)你去?!?br/>
“為什么?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我救回娜塔莎就回去找你的?!背庌@有些不悅的說道。
雪曇雙手抓住楚軒轅的肩膀,道:“你知道嗎?你去了之后就回不來了!”
“為什么?”楚軒轅不解的問道。
雪曇深吸了口氣,道:“其實,在我們血楓林,有一個智者,他名為‘若木’,是一塊千年神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靈智,能夠通曉古今,我讓他幫你測過吉兇,看過未來,你知道你的未來是什么樣子的嗎?”
楚軒轅有些緊張了,他看雪曇的神色很認(rèn)真,不像是在說謊,便問道:“是什么樣子的?”
“若木說,你沒有未來?!毖乙蛔忠痪涞恼f道,仿佛一道道悶雷擊在楚軒轅的心頭。
雪曇咬著嘴唇,委屈的看著楚軒轅,一向如同女王般的現(xiàn)在居然像是一個小女人一樣求著楚軒轅。
“軒轅,就當(dāng)我求你,不要去!”雪曇雙眼泛著水汽,可憐兮兮的乞求道。
楚軒轅猶豫了,但是現(xiàn)實不允許他有太多的猶豫,因為時間一久,船就會開走,那時候楚軒轅就別無選擇了。
就在這時,虛空再度被撕開,陵游從里面沖了出來。
雪曇把楚軒轅拉到自己身后,身上靈力涌動,質(zhì)問道:“你是誰?”
楚軒轅拍了拍雪曇的肩膀,道:“沒事的,他不是敵人,多虧了他,我才活下來的?!?br/>
聞言,雪曇方才收起了自己的靈力。
楚軒轅往前走了一步,問道:“怎么了?怎么又回來了?”
陵游道:“我已經(jīng)找到了那股能量的來源,他來自于另一個位面——因?!?br/>
“因?什么因?”楚軒轅不解的問道。
陵游解釋道:“因是一個最為重要的位面,幾乎每個世界都有這個位面,因的存在解釋了這個世界的存在,如果因被修改,這個世界的‘果’也會別修改,這就是我們常說的有因必有果。”
雪曇微微蹙眉,道:“也就是說,位面‘因’是這個世界的準(zhǔn)則?”
陵游點了點頭,道:“可以這么說,不過我已經(jīng)把他打成了重傷,他為了逃命,舍棄了實體,化作靈魂態(tài)逃走了,我最后一次察覺到他的存在是在這個世界?!?br/>
楚軒轅道:“你是說,那個東西來了這個世界?”
陵游點了點頭,道:“因為他來自于因,所以他與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如果你感覺到周圍的時間或者空間發(fā)生了詭異的扭曲,那么就說明那個東西就在附近?!?br/>
雪曇摸著下巴,道:“時間與空間的扭曲?這個……我倒是聽若木說楚軒轅沒有未來,這是不是一種時間與空間上的扭曲?”
陵游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未來的變數(shù)是很大的,即便是我有時間符印石,也不能看到準(zhǔn)確的未來,因為未來有很多的走向,不一定會走向何方,所以看不到未來可能是因為它的修為不夠吧。”
雪曇不滿地皺了皺眉,然后抱起胳膊,道:“你修為夠,那你給楚軒轅看看未來?。 ?br/>
陵游眼角抽了抽,道:“我又不是算命的?!?br/>
“那你和說若木的修為不夠?”雪曇得理不饒人。
陵游眼角再次抽了抽,被她堵得不知該說什么。
楚軒轅無奈的笑了笑,雪曇一直都這樣,即便是他也拿雪曇沒辦法。
“不好!我得趕緊去找娜塔莎!”
說完,楚軒轅也不等雪曇阻止,施展四象咒就朝著海岸飛去。
“喂!你給我等……”
然而為時已晚,楚軒轅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雪曇的視野中。
陵游無奈的聳了聳肩,道:“那我告辭了?!?br/>
“慢著!”雪曇揪住了陵游的衣領(lǐng),“我不是讓你看看楚軒轅的未來嗎?今天不告訴我的話,別想走!”
陵游欲哭無淚,道:“大姐,你饒了我吧,我是來修補世界的,不是來算命的!”
“那你別想走!”雪曇把他拉了回來。
陵游道:“大不了我不要這件衣服了。”
然而,陵游剛說完,雪曇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得意地笑道:“有本事你別要你的手腕了。”
陵游無奈的看著她,道:“行行行,我給他看看還不行?你先放開我?!?br/>
“你要是跑了呢?”雪曇倔強說道。
陵游眉頭抽了抽,道:“我陵游以我至尊大法師的名譽起誓,若是欺騙你,讓我墮入輪回永世不得超生?!?br/>
聽到陵游發(fā)了如此毒的毒誓,雪曇才放心的撒開手。
無奈的瞥了她一眼,陵游雙手交叉,然后緩緩打開,他脖子上的項鏈中綻放出翡翠色的光亮,旋即,翡翠色的能量如同溫柔的流水流出了項鏈,纏繞在了陵游的雙手上。
眼中同樣綻放著翡翠色 的光,陵游抬頭,在自己的頭頂之上畫了一個圓,然后在圓的中央填補符印。
雪曇默默地靠后了一步,看著陵游在那里刻畫符印,不一會兒,符印成型,朝著陵游蓋了下來,然后印在地面上。
翡翠之光照耀著陵游,陵游緩緩蹲下,盤膝而坐,緩緩閉上眼睛,旋即,猛然間睜開,他眼中的光景開始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陵游如同一條隧道里飛速的移動。
透過前方的洞口,陵游看到了那邊的光景,那是未來的世界,陵游緩緩滑動手指,光景改變,在萬千人中,陵游尋找著楚軒轅的蹤跡。
“奇怪,為什么找不到?”陵游疑惑不解,然后穿越到了另一個未來。
未來的走向是多方面的,因此 ,不只有一個未來,所有的可能性都可能變成一個未來。
陵游在各個未來中尋找著楚軒轅的蹤跡,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開始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一個人怎么可能憑空消失?難道這就是扭曲的地方?
有些無聊的坐在地上,雪曇右手托著下巴,看著陵游在那原地坐著發(fā)呆,就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突然,陵游的身體打了一個冷顫,旋即,陵游站了起來,神色異常的詭異。
“怎么樣了?”雪曇站起來,走過去問道,“找到了嗎?”
陵游沉默不語,樣子很可怕。
雪曇臉上輕松的神色緩緩消失,她的神經(jīng)驟然間繃緊,問道:“難道軒轅真的沒有未來?”
“不,我找了近百萬個未來,而且我也正在其中的幾個未來中找到了楚軒轅?!绷暧握f道,但是神色依舊沒有放松,“只是,在這近百萬的未來中,我只找到了兩個未來有楚軒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