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鬧市區(qū),一棵柳樹下……
“明之哥,你怎么了?”唐義看著發(fā)愣的王明之問道。
王明之收回了思緒:“沒什么,剛才那個人我感覺在那里見過他”
唐義隨王明之目光方向看去:“是剛才那個坐黃包車的?”
王明之點點頭:“今天不去了,取消,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此時出的幾人已入了太武堂。
而王明之卻深深的鎖著眉頭。
安六子叼著剛折下的樹枝問道:“四弟,你一般你眉頭緊鎖我們就知道你一定遇到什么難事或很復雜的事。”
余大勇也看出王明之臉上展現(xiàn)的憂慮:“四弟,本來都打算好了,可你剛才看見那人后就變了,那人到底是啥人?。俊?br/>
王明之又深深的看向了對面的路,想了想:“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是什么人,我現(xiàn)在到覺得我們還是太草率了,我要再想想?!?br/>
“我們是不是現(xiàn)在不進去了”唐義問道。
王明之猶豫了一下:“暫時不去了,我們先回去吧”
唐義、余大勇、安六子遲疑了一下,看向了太武堂。
王明之沒有繼續(xù)解釋,只是緩緩往回走去,而他的內(nèi)心似是有一黑不見底的暮把他蒙住了。
余大勇、安六子、和唐義聽都這樣說,也就不再發(fā)問,四個人匆匆離開太武堂,往瀟香館趕去,此事暫且放下了。
四個人回了瀟香館,一如從前,五兒納悶怎么回的這么早,余大勇、安六子、唐義也沒多說只是草草各回各屋。
王明之回了自己房間,沒再出來,他其實已經(jīng)想到了辦法只不過那人的出現(xiàn)讓他有所顧慮而已。
而瀟香館又恢復了正常,妓館老板按照王明之吩咐的又從新布置了一遍,以前舊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換成新的,而經(jīng)過這么一翻重新設計,瀟香館一改面貌,已煥然一新了。
下午一點一刻鐘,王明之獨自在房里看著報紙,這是他回來時特意買的,他能看出在報紙的邊角處刊登的正是他們的標題。
此時,傳來了敲門聲。
“門沒鎖,進來吧”王明之翻了一頁隨意的說道。
門被輕輕的推開,而進來的是柔婉的娜秀兒。
王明之搭眼看去,是娜秀兒笑著對她說道:“以后秀妹妹不必這樣生分,只要是白天不用敲門的”
娜秀兒微微一笑:“知道了”隨即走到了王明之身旁。
王明之放下報紙,扭頭看向了她:“找四哥我,有什么事么?”
娜秀兒看了一眼王明之低頭訕訕說:“四哥不是答應要教秀兒識字么?”
王明之一拍額頭:“對,我把這事忘了,妹妹不要見怪,嗯,現(xiàn)在我也無事,來,我現(xiàn)在就交你”
王明之說完站了起來,把娜秀兒拉到了座位上,把她按到了椅子上,他左右看看,看見了自己托余大勇帶來的書寫用具,找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嗯,今天我們就先來學習這四個字”王明之拔開鋼筆冒,要在紙上書寫,可剛一落筆,卻發(fā)現(xiàn)鋼筆沒有墨水了。
王明之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很久沒用了,忘記沒有墨水了,不過秀兒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算數(shù),我來想辦法。”
娜秀兒看著,對王明之嫣然一笑,目光款款:“不是四哥忘記沒墨水了,而是啊四哥根本就沒打算用它,你看它的筆頭都沒有了?!?br/>
王明之聽娜秀兒這么一說,也感不對,隨即看向了鋼筆頭:“這,怎么沒有頭了”
王明之又仔細看了看鋼筆,這跟本就是他用壞的,放在書桌上筆筒里的,他讓余大勇把他帶,余大勇可好把壞的都拿來了,好的一個沒拿。
娜秀兒呵呵嬌笑著,而王明之卻一臉無奈。
“我看這樣吧,四哥你等等,我去去就來”娜秀兒說道,隨后走了出去。
王明之好奇的看著她出了房門自語道:“大哥,你拿的時候倒是看看啊,這臉是丟大發(fā)了”
沒過多久,娜秀兒手里捧著一圓筒和一個精美的木質(zhì)盒子款步姍姍的回來了。
她走到桌臺前把手里的圓筒和木盒子放下,認真的擺放上,打開圓筒從里面拿出一張發(fā)黃的紙,原來里面裝的宣紙。
隨后又打開了木盒子從里面緩緩取出鎮(zhèn)紙,壓到了宣紙兩側(cè),又從木盒里拿出了墨和硯,而木盒打開里面還有幾只上好的毛筆,這原來是裝筆墨硯鎮(zhèn)的盒子。
娜秀兒已擺放好了,笑著對王明之說道:“四哥,秀兒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你教我了”
王明之寵愛的一瞪她:“原來這些你都是有的,看來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教你嘍”
“是啊,四哥既然都答應了人家,我想著四哥不會失言的”娜秀兒說完莞爾一笑。
“好,你四哥別的不敢保證,但要說這寫字么,嘿嘿”王明之笑了一下:“你來磨墨,我來寫字,今天就教你這四個字”
王明之說完走到桌子前,取出一只筆來,而娜秀兒也認真的磨起墨來,王明之醞釀了一下,毛筆粘了粘墨汁,隨即在宣紙上奮筆疾書四個大字“國家,民族”
娜秀兒認真的看著王明之在紙上書寫著,王明之的字舒展而含蓄,這是受了王父的影響。
娜秀兒賞心悅目,不由一聲輕悅,道:“四哥寫得字真好看”
王明之扭頭看向了娜秀兒,笑道:“我今天就教你這四個字如何?”
娜秀兒看了一眼王明之笑著點頭道:“好,那這四個字叫什么?。俊?br/>
“國家,民族”王明之從上到下指著朗聲念道。
娜秀兒認真的跟著念了一遍:“四哥,這四個字就是國家,民族啊,以前長聽到,現(xiàn)在卻很少聽有人說了?!?br/>
王明之深深的看著這四個字說道:“國家,民族,秀兒妹妹,你知道何為國家,何為民族么?”
娜秀兒不解搖了搖頭,隨即看向了王明之。
王明之看著窗外說道:“國家是我們的家園,而民族是我們的靈魂,如果一個人沒了家園沒了靈魂那他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