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晨抱著三只狐貍,一只白的沒有一絲瑕疵,孫誠也可以肯定,這是一只外來物種,絕對不是本地狐貍,而這兩只火狐貍,該怎么辦?不可能自己走哪兒都抱著他們吧。
可是人家老狐貍臨死前托孤,自己也答應(yīng)人家了,說道做不到,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行為。
孫誠正一籌莫展,郝志勇也回來了,手里拿著一顆白色珠子。
看了一眼孫誠手里的狐貍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可是他們也不能隨身帶著啊,如果放歸山林,這兩只小火狐貍還真的有些不安全。
“你們真笨啊,送回鳳凰嶺啊,李家的院子里養(yǎng)了很多珍奇異獸,還就沒有白狐和火狐貍呢?!闭f話間,炎奴突然冒出來說著,似乎很喜歡這兩只小狐貍。
兩只火狐貍似乎還聽不懂孫誠幾人的談話,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兩人,毛茸茸的尾巴蹭著孫誠的臉。
但是小白狐似乎是聽的懂幾人的話,沖著幾人吱吱叫了兩聲,然后繼續(xù)趴在孫誠的懷里。
“我倒是挺喜歡它們的,只是可惜,我們帶著實在不方便?!焙轮居乱采焓置『倐儯椎募儍?,紅的耀眼。
“呦呵,純種的白狐和火狐啊?!眱扇说谋澈笸蝗怀霈F(xiàn)了它們熟悉的聲音,讓兩人有些吃驚。
“師叔?你怎么來了?”
“給你們師娘療傷,需要千年火狐貍的內(nèi)丹,還有純種火狐貍的鮮血,我找了好幾天了,才找到這里,昨晚上一陣雷劫,又都死光了,是不是你們兩個干的?”
李陽一邊解釋著,一邊盯著孫誠懷里的狐貍。
“師叔,這樣不好吧,老狐貍臨死前托孤,火狐貍家族就剩這兩只小東西了,如果放了血,怎么對得起老狐貍的內(nèi)丹相贈?”
孫誠極力維護著兩只小火狐貍,真不忍心看著它們血濺當場。
“有了這只白狐,就不用火狐貍了,只是這只白狐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你們這里有人故意養(yǎng)妖?”李陽看了白狐一眼說著。
“我也這么懷疑,師叔你看,這顆內(nèi)丹是從一條人腰粗的大蛇身上取下來的,我在這這么多天居然沒發(fā)現(xiàn)它,那么大的一條,也沒有人遇見過,我敢肯定,是有人在給它們提供庇護場所?!?br/>
孫誠說著,拿出了那條蛇的內(nèi)丹,順便把火狐的內(nèi)丹拿了出來。
“這顆內(nèi)丹太難得了,得放起來,不然該失效了?!?br/>
李陽拿起那顆火狐的內(nèi)丹,如獲至寶一樣,放在了包里一個寒冰玉制造的盒子里。
接著又拿起那條蛇的內(nèi)丹,微微皺起了眉頭,看樣子這個人的道行也不淺啊,這條蛇已經(jīng)有上千年了,他居然能夠控制的住。
“這顆內(nèi)丹也給你師父帶回去,這樣他們兩個的傷好的都快點?!崩铌栒f著就把內(nèi)丹放入了寒玉盒子。
“那這顆蜘蛛精的,也給你吧?!焙轮居乱舶褎倓偟玫降臇|西遞給了李陽。
“我說你們兩個腦袋穿刺了?這么好的東西,你們不拿出來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都給我了,你們不后悔啊?”
“師叔,你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師父師娘需要,我們怎么可能藏私呢。”孫誠悻悻的說著,開玩笑,這么好的討好老丈人的機會能錯過?
“行了,孝敬師傅討好老丈人一舉兩得,還是你們兩個小子賺了,不過,蜘蛛的眼睛呢?你沒拿下來?還有那條蛇的眼睛?”李陽看了兩人一眼問道。
“蛇……讓我燒了?!?br/>
“你個敗家子,不知道千年蛇眼是防塵珠?。糠旁诩依锊挥脪叩?,地面永遠都是一塵不染的。蜘蛛的眼睛是驅(qū)蚊珠,放一顆在家里,別說是蚊子,任何昆蟲類的都不敢靠近。知不知道這兩樣東西多難得???”
李陽氣得差點跳起來,一邊搖頭,一邊惋惜的說著。
“師叔,是這個東西嗎?這是五福娃提醒我拿下來的?!焙轮居抡f著,拿出兩顆綠色的圓珠,珠子上還有一股腥味。
“沒錯,就是它,只是沒經(jīng)過處理呢,我?guī)湍銈兲幚硪幌掳伞!崩铌栒f著,拿出一張黃紙,在眼珠上摸了幾下,一邊摩擦著,一邊念著咒語,除掉了珠子的腥氣,也除掉了它上面的那層保護膜。
李陽處理好了,又把珠子遞給了郝志勇。
你們兩個帶在身上,走南闖北難免遇到以外的情況,有這個在手里,起碼不用擔心毒蟲的侵害。
“你們最好一人一顆,因為在一起的時候放在一個人身上,方圓百米都沒昆蟲,但是一旦分開,它就保護不到那么遠了。”李陽說完,就把珠子遞給了兩個人,孫誠和郝志勇也毫不客氣的拿在手里。
小白狐在李陽出現(xiàn)的時候就有些發(fā)抖,它能夠感覺到李陽身上的力量,一種危險的力量,可以秒殺它的力量。
“你不用怕,我雖然說用你給嫂子療傷,但卻不是要殺了你,而是擠出你們身上一點點的鮮血就行了,幾天就能夠恢復過來。”李陽摸著小狐貍,和藹的說著,小狐貍也有些放松了,畢竟像李陽這樣的人,是不能夠出爾發(fā)爾的。
“孫誠,快回家吧,有人在你家里鬧事,非說你殺了我們村的保家五仙。給全村人招來禍端,非要你爸你媽給個說法呢?!?br/>
山下匆匆跑上來一個人,人還沒到就先喊了起來。
“臥槽,誰啊,這么不講理?”孫誠一聽,趕緊往回走,邊走還一邊問道。
“村西頭的張寡婦啊?!?br/>
……
是他?孫誠頓時愣住了,這個張寡婦是有名的深居簡出,幾乎不與村里人來往,也就是因為他的特別,在村子里不是那么太吃香。
孫誠微微皺著眉頭,他正懷疑是誰養(yǎng)的這些妖怪呢,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她最合適,水源,樹林一樣都不少啊。
“走吧,我也去你家看看,會會這個養(yǎng)妖的人去?!崩铌栒f著,速度比孫誠還快。
上來找孫誠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三個黑影就那么一竄,就竄出好幾米,不一會兒就到家了,而他還需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
張寡婦在孫家一頓撒潑,蓬頭散發(fā)的,一動身上的肉就亂動,尤其是胸部,一看就是沒穿內(nèi)衣的,兩顆葡萄清清楚楚的露出來。
看熱鬧的人的指指點點她也不在乎,沖著孫誠的父母,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