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一轉(zhuǎn)眼,三個月過去。這三個月里,蕭念昔的內(nèi)心一直是忐忑的。
得到爸爸的信任,掌握公司大權(quán)的他似乎很忙,忙得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她這個妻子。
他們在一起最多的地方就是,床上。
“唔——不要——不要了——”,豪華的大床上,女孩如一只小母狗跪趴著,男人的雙手緊扣住她纖細的腰,精壯的虎腰賣力地動作,一下一下,沖撞進女孩身體最深處!
動作迅猛如一只兇狠的狼,似是要將女孩狠狠撞碎般!更似在發(fā)泄!
“哥——輕點——痛——”,揚著酡紅的粉頰,她嬌吟著求饒。
然而,她的嬌吟似乎是更加激烈的催情劑,讓他更加賣力而狂肆地沖撞,馳騁!
汗水順著剛毅的臉頰滑落,那俊酷的臉上,帶著蕭念昔看不到的狠戾!仿佛,她是他的仇人般!
“吼——”,隨著男人低吼一聲,體內(nèi)的火種瞬間爆發(fā)出來,全數(shù)灑進女孩花床深處!女孩全身痙|攣,尖叫一聲,暈厥了過去。
見她暈厥過去,凌墨寒嘴角抽搐地笑了笑,毫不留戀地從她身體里退出,去了浴室。
“醒醒!”,臉頰上傳來微微火辣的刺痛,低沉的嗓音傳進耳畔,蕭念昔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他那張俊酷的臉。
他被她抱起,溫?zé)岬哪滔阄秱鱽恚S即,玻璃杯的邊緣觸碰上她的唇。
她乖乖地張口,喝光玻璃杯里的牛奶,心里因為他的體貼而溫暖。
然而,她并未察覺到凌墨寒嘴角那抹復(fù)雜的笑。
原來這牛奶里被放了避孕藥!她還傻乎乎地以為他是溫柔體貼的。
喝吧,喝了,你就懷不上我的孩子了!
凌墨寒在心里狠戾地說道,心口募得一慟!腦海里竟然在勾勒著他和她的孩子的面容……
“啪——”倏地,手里的玻璃杯被他發(fā)狠地摔落在地上,同時,他腦海里不該有的畫面也被震碎!
他凌墨寒怎么可能稀罕蕭念昔生的孩子?!
“哥——你怎么了——”,他為什么又突然發(fā)火?!她無力地心酸地說道。
“我去書房處理文件!”,低沉如王者不容人反駁的聲音響起,他甚至沒向她多解釋一句,已經(jīng)披上睡袍,離開臥室。
“就不能陪我到天明嗎?”,空寂的房間里,她心酸地說道。
蕭念昔,他很忙的!要幫爸爸打理公司……她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心酸地閉上眼睛。
***
偌大的舞蹈教室里,女孩姣好的身段,優(yōu)雅如白天鵝般在光滑的地面上舞蹈……
此時另一個女孩走進來,嘴角擎著惡毒的笑,手里的美工刀輕輕一劃,右手臂上的珍珠手鏈瞬間崩斷。
“啪啪啪啪——”一顆顆珍珠滾落在原木地板上,然后是蕭念昔那吃痛的尖叫聲,整個人直直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