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靜只覺得一股冷氣壓了過來,即墨炎看似平靜,實際上卻已經(jīng)在向他施威。他心中暗暗心驚,從他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里,就可以看出來,傳言身體一向孱弱的即墨炎武功竟不在他之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那么他隱藏了這么久現(xiàn)在卻讓自己知道,究竟有何目的?
蘇陌驚訝的看見,冷汗,一滴一滴從司徒玄靜頭上滑下,落在地上。
她不禁有些詫異,看來,這個即墨炎居然是司徒玄靜忌憚的對象,那是不是意味著,她選擇即墨炎是正確的?
即墨炎徒然轉(zhuǎn)頭看向他,心中冷笑,依然是平靜淡漠的音調(diào),卻讓人無法忽視那其中隱含著的威嚴:“司徒丞相真是教子無方,連尊卑禮數(shù)都不懂。哼!司徒玄靜,回去告訴你的父親,不論小陌以往在貴府是何等的待遇,既然小陌現(xiàn)如今是本王的愛妃,就不容許他人欺負,即使是她的娘家人!”
司徒玄靜眸光微閃,不懂即墨炎看似寵愛蘇陌卻為何又把她放逐在這個偏亂的小院,難道故意裝給自己看的?
“殿下誤會了,舍妹如今貴為太子妃,誰敢欺負?毀殿下墻院一事,還請殿下恕罪。我與小陌關系一直極好,我是怕她無聊所以趁夜未經(jīng)通報私自闖入,剛才之所以毀壞墻院,實在是因為一時氣憤而失去理智所為。”
即墨炎似笑非笑的盯著蘇陌,話卻是說給司徒玄靜:“你起來吧。說說,何事讓你失去理智?本王對此好奇的很。”
蘇陌被他盯著,全身發(fā)麻,總覺得被一條毒蛇盯住似的,由里而外的冒涼氣。她不禁退后兩步,卻又被即墨炎拉了回去,摟在懷里,曖昧之極。
司徒玄靜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兩人,此時蘇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而即墨炎一臉寵溺的望著她,深情款款。
即墨炎掃了他一眼,淡淡的問:“怎么?不想告訴本王?”
司徒玄靜躬身:“回殿下,小陌自小沒吃過苦,住的也算舒適,可如今貴為太子妃,您卻給了她這個地方讓她安身,我這做哥哥的看著難免會情緒失控。恕在下斗膽,敢問太子殿下,是對小陌有成見亦或是對家父有成見,這樣的院落豈能住人?又何況是太子妃千金之軀?殿下此舉,不能不讓我想到別處去。”
如果單看表面,司徒玄靜一番直白鏗鏘有力有怨有憤,聽起來確實讓人覺得他是在為自己的妹妹義憤填膺打抱不平。可是這里的三人,哪一個不是清楚明白?司徒玄靜這番話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蘇陌以為,即墨炎也會跟著打太極,卻沒想到他的反應大出她的意外。
“放肆!”即墨炎斷喝一聲,冷睨著司徒玄靜:“本王做事還不需要旁人插嘴。來人!”
即墨炎的話音一落,衛(wèi)林便像影子般突然出現(xiàn),身后還跟了幾名身材魁梧一臉肅穆的帶刀侍衛(wèi)。
“司徒玄靜對本王不敬,即刻關進大牢,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他出來!”
“是!”
司徒玄靜怡然不懼,靜靜佇立,不求不喊。
“太子殿下,且慢!”
…………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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