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班,便是回家。 讓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象是被囚禁的奴隸一般。不是別人囚禁她,不是身體受到囚禁,而是她的心不自由,她的思想失去前進的步伐。她不愿意如此,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打開電視,想讓自己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一下,但沒想?yún)s又是一個自己不喜看到的綜藝談話節(jié)目。
“大家對于最近發(fā)生的豪門公子曾經(jīng)做過牛郎,又與名門千金鬧在一起的事情怎么看?”
主持人的話還沒停,下面嘉賓已經(jīng)搶著發(fā)言。
紅葉隨即將電視一關,把自己蒙進被子里。不用聽也知道這些人會怎么說了,算了算了,反正這段時間來各種版本,各樣橋段的故事都聽過看過,又何必在意呢?
記得,以前媽媽也曾經(jīng)跟她說過:有時不是我們不在意,而是沒有辦法去在意,不如糊涂去接受。
……
賀紹允那里,找上他的媒體更是層出不窮,但不用他交代,jessica也會幫他全部拒絕。也許不久之后,人們又會講說,他不就是為了出名所以才惹出那么大的新聞的嗎?現(xiàn)在又裝什么深沉啊。
“背后黑手已經(jīng)查了出來,怎么不見你行動啊?”jessica對于賀紹允的行為,經(jīng)常性是捉摸不透的。
賀紹允笑了笑,別有深意地回他說:“總得找個好機會才能見吧。反正他們現(xiàn)在也看到結果了,不應該再會對紅葉做什么事來。”
“可是你不覺得,現(xiàn)在讓紅小姐知道,對你更有好處嗎?”
賀紹允看了看jessica,“你懂什么,我現(xiàn)在說出來,雖然是能夠讓紅葉看清這兩個人的真面目,但卻會讓她很傷心,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essica挑眉,聳了聳肩膀,“媒體都在講是紅葉在釣你這個小開,但我怎么感覺是你這只小狼狗在騙人家熟綿羊啊?”
哈哈……
賀紹允對紅葉說,要不到臺中走走,順便看看她的媽媽還有繼父寥東成。紅葉也想起媽媽的電話,最近真的也是讓她很掛心吧,且之前答應過她一定要常去看看她的,所以也就一口答應了。
在去之前,紅葉還是到醫(yī)院看看羅偉嘉,就怕自己對他幾天的不理不踩,會讓他一個人又七想八想想歪了。
這一次,羅偉嘉卻非常安靜,紅葉看著他精神頹廢,還以為他的身體又不好,或是自己的失約讓他郁悶。但沒想到,羅偉嘉卻沒有抱怨什么,而是反過來關心起紅葉。要說紅葉之前也沒敢與他講起自己的丑聞,但現(xiàn)在她就算自己不說,相信羅偉嘉也已經(jīng)從其他渠道獲得知這個消息。
紅葉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解決了,雖然心有余悸,但總算沒有大傷。要說,她去過俱樂部的事,羅偉嘉是知道的。那時兩人吵鬧,自然是口無遮攔。況且那時的紅葉前往‘夜寵’,也是為了氣羅偉嘉。
最后羅偉嘉對紅葉說:“對不起?!?br/>
紅葉以為他也是想起以前的不堪,便加以勸解。而羅偉嘉卻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紅葉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無奈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也不好,所以一時間兩人便什么也沒說。
走之前,羅偉嘉讓紅葉玩得開心點。還對她說,那件事真的已經(jīng)過去了,讓她不要再悶在心里,憋壞自己。
紅葉覺得有些詭異,如果之前羅偉嘉一定會堅持跟她一起游玩,更不可能不問她同什么人前往,如果知道賀紹允陪同,他一定會鬧騰一番。但此時的他,卻善解人意到令人有點害怕。
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嗎?紅葉決定回來之后,一定問清楚……
再次坐上前往臺中的捷運,紅葉的心情卻顯得有些沉重。似乎她的人生,便是在臺市與臺中之間往回的。而下來,她能不能有一個好的突破,她很期待的同時,卻又對自己產(chǎn)生了許多的懷疑。
途中,賀紹允跟她講了自己在學校的情況,還有進入嘉木公司的情況,這些紅葉也在網(wǎng)上看過,但看到跟親耳聽到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讓紅葉真正欣賞的是,賀紹允講這些事既不卑微,也不夸大其詞。近乎平緩的語氣,讓人覺得似乎就是在聽一個故事。
“我還是好奇,你在大學如何能夠掙到那么多錢?是投資股市還是房地產(chǎn)?。俊?br/>
“都不是。”
“都不是?哪是怎么來的?難道不是你掙的?不,意思是說不是你在大學里掙的,而是在‘夜寵’那得來的?”想想有理哦,以他當時在夜寵的身價,有個幾千萬不是什么奇事。奇的就是,一個牛郎掙來的錢,竟然被人描繪成神童。
賀紹允一見紅葉眼睛轉啊轉啊,就知道她一定也在亂加猜想,馬上打停,“喂,喂,不準再想下去哦。”再想下去,天就崩了,地就垮了。
“那,那怎么來的?”
“就是設計珠寶,還有一些企劃案得到的啊?!?br/>
“不太可能,除非是名飾特別優(yōu)待你?!币涝谶@個世上覓食可是很艱難的,就算他再有才華,畢竟也是一個新人,不可能在兩年時間里掙了這么多的。
賀紹允也懵了,反問道:“以我的聰明能干,兩年掙兩百萬很難嗎?”
“兩百萬?不是說幾千萬嗎?”
賀紹允翻白眼,“誰說我在大學里掙了幾千萬的?”
扶額,真是傳言不可盡信啊,紅葉也有些吃不消了,“那你在嘉木又掙了多少???”
“三千多萬啊?!?br/>
眨眼,再眨眼,這次可是真沒錯了吧?在大學掙了兩百萬,然后在嘉木公司不到兩年掙了三千多萬,哇,還真的就是神童嘛。
“你怎么得到我的消息的?”紅葉才不相信他們在嘉木公司是第一次見面呢。
“在嘉木那次見面之前,我的確沒有你確切的消息,但知道你從臺市轉到臺中工作,然后知道你在訊通公司臺中分部的事?!?br/>
每個女人聽到這一番話,相信都是甜到心里的,紅葉也是如此,她做夢也沒想到賀紹允會有這番作為,更沒想到他對自己的愛一直沒變。不再去想兩人之間的怎樣的天方夜潭,不再去明白兩人是怎樣走到一處,更不再去執(zhí)著于弄清兩人的差別。
他曾經(jīng)是牛郎,他比自己小,他太出色太優(yōu)秀,那又怎么樣?如果因為自己怕這怕那,最終失去了他,那才是自己這一生最大的遺憾。人生一直在變化,難道就因為怕變化,所以不敢去擁有嗎?
“我有點老了。”
對于紅葉的這句話,賀紹允認為是矯情性的撒嬌行為。
“老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反正我會在你身邊的。”
所以,紅葉便因為這句話,只能對他投懷送抱了。有男友如此,還有什么可埋怨的呢?
……
來到寥家,媽媽已經(jīng)在門口東賀西望,看到出租車過來,她立刻奔了上前。打開車門,紅葉出來的時候,媽媽一把抱住了她。剛才,紅葉下了火車才跟媽媽打電話,這會媽媽不激動才怪呢。
“伯母好,我叫賀紹允?!?br/>
看看,這后面背行李的男青年就是有禮貌,怎么能讓媽媽們不喜歡呢?所以一手紅葉,一手賀紹允,便將女兒女婿拉進了門。不一會,寥東成也匆匆回來了。一見紅葉,更是噓寒問暖,問個不停。
說完兩人的事,就談到自己的兒子寥允。說到寥允,寥東成就忍不住嘆息,說賀紹允是年青人,他孩子寥允也是年青人,可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
然后,紅葉便內(nèi)疚了。記起她回到臺市后,媽媽曾經(jīng)把寥允的聯(lián)系電話給她,但她卻一次也沒打過,總想著讓寥允先聯(lián)系她。唉,自己這個姐姐真是失職啊。
寥東成說,一直勸著寥允回臺中,這樣也可以幫他管理下工廠,但那小子卻是什么也不聽,喊著嚷著要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來。且還說,如果沒有成就,他就沒臉見家里人了。所以啊,現(xiàn)在每月一個電話,已經(jīng)算是幸運的了。
紅葉問說,寥允現(xiàn)在在臺市到底做什么。媽媽回她說,聽說是跟幾個朋友在做什么樂隊團體,要進什么娛樂圈。寥東成附和一聲說,“混唄”,很是無奈啊。
???!紅葉與賀紹允同時扶額,他們現(xiàn)在最怕的三個字,就是‘娛樂圈’,沒想寥允倒是嚷著擠著要進去。但賀紹允腦子有點不轉了,照說如果寥允知道他的存在,多少總會主動通過紅葉聯(lián)系上,這樣也有利他們發(fā)展啊。要說現(xiàn)在的年青人,想闖出什么新天地來,那是相當困難的。
為著名字中都有一個‘允’字,也為了他是紅葉的弟弟,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賀紹允還是決定見他一見,以確定這年青人到底怎么樣。
紅葉自然高興啊,她還從沒有見過她的這位弟弟呢,何況看著寥東成擔心,媽媽高興,她也會高興不起來啊。
正想著回臺市之后聯(lián)系寥允,那么他們到了一酒樓吃飯,寥允的電話就到了。寥東成接電話接得有點不情不愿的樣子,但所有人都知道,其實他心里著呢。
“你要回來?”
寥東成提高聲音,讓所有人都注意了過來,寥允要回來了?三個人馬上屏氣凝神,仔細聽下面的內(nèi)容。
“我在跟你姐還有她的朋友吃飯,對,他們來看看我們,不像你這個不孝子,快連老子也忘了。啊,啊,什么,你要回來?啊,今晚?喂,喂……”
眾人噓唏,這人怎么動作就那么快呢?
用完飯,媽媽說讓紅葉與賀紹允出去轉轉,雖然以前也在臺中,但肯定還是有一些沒去過的,借著這個機會再去看看也不錯。兩人答應了,然后說晚飯前一定回來,也問了寥東成,如果明天有空一家人一起到‘??h小鎮(zhèn)’一天游。
開了寥東成的車,賀紹允沿著紅葉以前工作,居住的地方,還有自己以前常去的地方轉了轉,沒有下車前去看望舊同事或是地方的想法。賀紹允問紅葉,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一般會做什么。紅葉沒有猶豫,告訴他,便是埋頭工作,不理其他。
賀紹允說,那以后心情不好,就找他吧,打也好,罵也好,反正也是愛嘛。
……
兩人最后來到公園,坐在那一次用晚飯的位置上??粗藖砣送杏|良多。
賀紹允問紅葉,當初就是想甩了他,然后一輩子不見面的吧?紅葉點頭,自己的一日柔情,的確是很可笑的舉動。賀紹允湊過去親了親她,然后說,一定要找一個時間再過來走一走那一條路,再嘗一嘗金針花火鍋的美味。
“為什么?”
“因為那里面有你的味道啊。”
這話說的,讓紅葉紅了臉。
……
亂轉了一圈,買了一好些東西,然后電話給寥允,問他幾時到站。第一次聽見寥允的聲音,紅葉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兩人還是來到車部,將寥允接回家。
的確是新新人類,看看穿的衣服,染的頭發(fā),說的話,的確是玩音樂玩藝術的。所以賀紹允悄悄對紅葉說,“看吧,我也老了?!?br/>
紅葉忍不住一陣發(fā)笑。
寥允這人別的不好,但卻不認生,一見到紅葉,賀紹允便是一陣浮夸。其實也不能說是浮夸啦,只是話說真得有點逗,讓人不臆想翩翩也不行啊。
“姐,你好幸福啊,竟然釣到姐夫這么帥這么有錢的人?!?br/>
沒辦法,人一熱情起來怎么擋也擋不住,就如寥允的那一聲‘姐夫’,真是聽得賀紹允那個涼爽啊。而紅葉矯正了幾次后仍不見功效,也只能作罷,任著寥允在自己耳邊喊著‘姐夫’,心里起毛。
“這你可說錯了,不是你姐釣我,而是我狂追你姐。”
“哇,姐你太厲害了。”寥允再次咆哮,弄得紅葉捂著耳朵。
寥允嗷了一陣,然后擺出一付很認真的樣子,對賀紹允說:“姐夫,幸好你比我還大一歲,否則我真叫不出口了?!?br/>
“這關事嗎?我有外甥比我還大呢。”
“那不一樣,不一樣。唉,一會見到爸,都不知該跟他說什么了。”
“有什么,撐著忍著讓他罵一頓,打一餐就行了?!?br/>
紅葉看賀紹允,“你就是這樣得到伯父原諒的?”
“我的情況跟寥允又不一樣?!?br/>
寥允看向窗外,所以說,姐夫有時也是會犯孩子脾氣的,看看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屈啊,就怕紅葉誤會他也是孩子一樣。嘿,說到底,他才比自己大一歲而已。
“姐夫,回到臺市我可真的要靠你了?!?br/>
“沒問題?!?br/>
“哇,姐夫,你真是太偉大了。”
嘖嘖,就是兩個口水印。這舉動,還真把紅葉與賀紹允給嚇得出了一身汗。
“小孩子注意衛(wèi)生?!?br/>
寥允白了賀紹允一眼,“難道姐夫還沒對我姐這么做過?”
“那怎么一樣?”這回喊的,是紅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