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下午,朱萌坐在店里打瞌睡,王佳洛和二牛正抬著一大筐沙子進來。
“快放下!沙子流得到處都是了!”丁嬸放下手中的布片,手腳利落地拿起掃帚收拾起來。
“呼~好累~”王佳洛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雖然筐子不太大,但河邊到這里可不近啊。
“沙子取回來了?”朱萌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這日子**逸了還真是不行啊,整個人都沒有斗志了。
“是?。 蓖跫崖逡话炎テ鹬烀让媲暗牟璞?,跟本不在意里面的茶早就涼透了,咕咚咕咚地喝光。
“正好,二牛來搭把手,幫忙裝沙子?!敝烀仁忠粨],很有領(lǐng)導(dǎo)氣度。
柜臺上丁嬸已經(jīng)把半成品的布口袋擺好,很大一堆,目測已經(jīng)有近三百個了。
“哇!丁嬸你好快!”王佳洛贊嘆道,自己只不過是出去了一小會兒,丁嬸已經(jīng)完成過半了。
“好了,快動手吧!”朱萌帶頭拿起一個半成口沙包,蹲到筐子前,抓了一把沙子填入,掂了掂重量,又加入一小把,再試,嗯,這次可以了。
“大家看好,裝到這種程度就可以了,大約一小半!”朱萌把手里的沙包展示給大家看,大家都表示看明白了。
看了一會兒大家亂哄哄地干活兒,朱萌喊停了。
“這樣效率太低了?!毕肓讼耄烀确愿赖溃骸岸?,你蹲在這里,負責裝沙子?!?br/>
接著轉(zhuǎn)向王佳洛,“佳洛,你負責運送,把空的沙包遞給二牛,再把填好的沙包遞給丁嬸?!?br/>
“丁嬸,你負責縫線,把裝好的沙包縫好?!?br/>
大家按照朱萌的規(guī)劃動了起來,效果是明顯的,流水線作業(yè)一下子就提高了效率。一會兒功夫,丁嬸手邊就堆了一大堆的成品。
朱萌則把它們抱到屋角去,那里已經(jīng)堆了好多了。
“誰是店主?”一個威嚴的男聲在門口響起,大家停了手里的動作抬頭望去。
那是一個面帶威嚴的老者,六十多歲的年紀,面色紅潤,身著光鮮,一看就是有錢人。
朱萌把懷里抱著的一大抱沙包扔到墻角,拍了拍手,“我就是,在下朱萌,請問您有什么事?。俊?br/>
“哦?”老者上下打量著朱萌,眼前這個紅衣女孩面帶微笑,只有十幾歲的年紀,好象比自己家的娜娜還要小幾歲的樣子,就是她把娜娜氣得吐血?就是她讓自己的二兒子歐陽智不知所蹤?就是她身懷那兩樣傳說中的神器?
“佳洛,看茶!”朱萌笑著吩咐道,同時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任憑老者打量。
“哦,倒是老朽失禮了!”老者收回眼神,抱了換拳,“老朽歐陽不惑,住在涼城?!?br/>
“原來是歐陽老爺子,失敬失敬!”朱萌施了一禮,這應(yīng)該就是涼城首富了吧,怎么會沒人跟在身邊呢?想著往店外看了一眼。
“呵呵,今天只有老朽一人前來拜訪。”仿佛看穿了朱萌的心思,歐陽不惑出聲解釋道。下人都已經(jīng)被他留在客棧了,不想給朱萌留下以勢欺人的印象。
朱萌云淡風輕地笑了笑,“不知老先生今天前來是何事呢?”
王佳洛在旁邊聽到歐陽不惑報出名字后嚇了一大跳,歐陽不惑啊,那可是涼城首富,財富爺一樣的人物,沒想到會進到自己的小店里來。
再一想,王佳洛的臉都白了,自己家的小姐剛剛把人家的閨女氣得吐血,現(xiàn)在人家老爹就找來了,怎么說自己也沒理啊。
“呵呵,本來我是打算過幾天再來這仙草鎮(zhèn)的,沒想到家門不幸,女兒突然染病,庶出的兒子也不見了,你說我怎么還能在家里坐得住啊?!睔W陽不惑滿臉笑容,但說出來話卻不是那么客氣子。
朱萌心里一緊,歐陽娜吐血的事這才過去多一會兒啊,這老頭不僅得到消息,而已已經(jīng)從涼城趕來了,看來他們傳遞消息有套不為人知的方法啊,這可要注意了。
想到這里,朱萌臉上同樣笑得**燦爛:“哦,原來歐陽娜是您女兒啊,那身子可真是弱呢,真得好好補補了!”至于歐陽智,她才不想提起呢,那么大的人了,不見就不見了,怎么一個兩個的都來找自己要人?自己有什么義務(wù)幫忙給他們歐陽家看孩子?
“哦?朱小姐也這么看?”老頭笑得高深莫測,臉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是呀,當時好多人都看到了的,歐陽小姐和我說著話,突然就站立不穩(wěn),吐血倒地了,嘖嘖,真要好好補補身體了!”朱萌平靜地說著,好象跟她一點兒關(guān)系也沒有似的。
喂!小姐,人家是被你氣得吐血啊,有木有?王佳洛在心底狂喊著,可惜沒有人想聽啊。
“額,小女性子有些偏激,從小到大沒受過什么委曲,不知她是在跟你說什么事情的時候吐血的???”老頭子面色平靜,好象真的不知道內(nèi)情。事實上他剛剛趕到見了女兒一面就來了半仙商行,詳細情況他還真沒來得及問。
“吶,就是那些東西!”朱萌一指角落那一大堆完工的沙包,現(xiàn)在堆起了一個壯觀的高度。
“哦?”歐陽不惑上前拿起一個沙包在手中仔細翻看著。
丁嬸的手工那是沒得說啊,針角細密,做工精美。
“多少錢?”
“老先生您看這個值多少錢?”
歐陽不惑又掂了掂沙包,“嗯,小兒玩藝兒而已,十文頂天了?!?br/>
“老先生精明,就是賣十文!”
“哦?我歐陽家大小姐會因為這區(qū)區(qū)十文錢就吐血?”老頭臉上明顯不信,好象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不是啊,歐陽小姐當時是要出到二千兩銀子,買一個這樣的沙包!”朱萌吐字清楚地說出這句話。
“什么?”歐陽不惑擔心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二千兩銀子,只買一個?
朱萌使勁點著頭,讓老頭明白自己沒聽錯。
“你賣了?”
“怎么會?我朱萌是有良心的人,怎么能把病人的話當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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