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垂眸,盯著那仿如夜空的錦緞盒子,“是什么?”
“一根項鏈,”司寒羽似怕她不收般,忙又解釋道,“里面有追蹤器?!?br/>
“謝謝。”舒涵接過,順手放到了桌上。
屋里靜悄悄的。
舒涵細(xì)心地為他處理傷口。
他身上淡淡的氣息不期然盈入她的鼻。
她的臉有些發(fā)燙。
司寒羽待她的好,她不是不清楚。
可是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叩門聲。
“進(jìn)來?!彼竞鹄事暤?。
舒涵將手中的藥棉和紗布扔進(jìn)了腳邊的垃圾桶。
她回眸一瞧,見林曉站在門外。
他的身后還有舒藍(lán)和葉冥寒。
她怔了怔,恍然憶起司寒羽仿佛還穿著睡袍,不由漲紅了臉。
葉冥寒冰冷刺骨的目光仿如一根尖細(xì)銀針深深地插入了舒涵的心。
她張了張口,想要解釋,卻又想起司寒羽希望她保密的要求。
詭異的安靜,猶如帶著魔法的迷霧將幾人緊緊籠罩。
最終,還是舒藍(lán)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言明樓下已經(jīng)備好了早飯。
司寒羽已經(jīng)站起了身。
他對舒涵道,“你先下去吧?!?br/>
舒涵點點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葉冥寒一把牽起她的手,就往樓下走。
舒涵小跑著跟上,終于道出了司寒羽受傷的事,不過隱去了傷勢的情況。
“所以你就來照顧他?”葉冥寒語氣冷硬。
舒涵默了默,“本來受傷的人應(yīng)該是我?!?br/>
葉冥寒驀地停住腳,深深地望著舒涵,“我寧愿受傷的是我。”
舒涵嘆口氣,倚入他的懷里,“對不起?!?br/>
他緊緊地?fù)е?,“說對不起的人應(yīng)該是我。”
艾晗公司“謎”之游戲的發(fā)布會在京都最豪華的賓館怡天假日酒店盛世廳舉行。
游戲界、商界的大腕都應(yīng)邀而至。
當(dāng)然,這并不是因為艾晗公司多有名望,而是與會者都知道艾晗公司是由羽寒公司投資入股建立的,并且司寒羽和羽寒公司新任總經(jīng)理林曉今天都會來參加發(fā)布會。
不僅如此,享譽盛名的鼎盛集團(tuán)董事長喬浩生也會來到會場。
如此的商界重磅級人物,使得不僅相關(guān)人士積極參與,就連媒體也蜂擁而至。
一個小小的游戲發(fā)布會,變成了京都商界的盛會。
紅色的地毯從酒店正門沿階而下,直到酒店大門外。
一眾賓客應(yīng)邀而至,接受著媒體的閃光燈。
能在今天的紅毯上走一遭,已經(jīng)成為了一眾商人榮耀的身份名片。
然而,在今天的盛會上,鼎鼎大名的席家卻無人出席。
雖然席家更應(yīng)該定位為政界大家,但他們的生意也做得不小。
尤其是席非峻,堪稱為京都除了司寒羽,最受女士歡迎的商界新秀。
媒體好奇之余,不由猜測紛紛。
所有的疑惑在京都日報頭版頭條上都得到了答案。
“啪!”
一聲脆響在靜寂的房間中乍然響起。
席非煙緊緊地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望著一臉暴怒的父親席墨軍。
“你打我?”她羞憤不已,大聲質(zhì)問,“爸,為什么?”
一時間,最近所受的委屈、煩惱和憋悶翻江倒海似地在她胸中滾滾而出。
席墨軍緊繃著臉,怒視著席非煙,一把將手中的報紙狠狠地朝她擲了過來。
“你為什么要去惹怒司寒羽?!”暴怒的喝罵劈頭蓋臉地朝席非煙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