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描淡寫地殺了兩個人,江成的嘴角劃過一抹冰冷的微笑,而后淡淡地道:“動手?!?br/>
破軍最先按捺不住從陰暗處跳了出來,抬起手中標志性的單兵火神炮對著執(zhí)法隊總部的大門就是一通絲毫不講情面的瘋狂掃射,子彈紛飛之間這個往日里根本沒有人敢觸犯其尊嚴的大門已經(jīng)是變的千瘡百孔,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竟然是連一聲*都沒有發(fā)出來就直接碎成了滿地的碎屑。
幾乎是同一時間,十幾個身穿白色盔甲的特殊戰(zhàn)士也是猛地沖了出來,為首的那個放聲喝道:“你們是什么人?竟然趕在執(zhí)法隊總部撒野?”
“執(zhí)法隊是什么東西?”江成這個時候當真是是把初來乍到,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那種囂張樣子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抬頭看天鼻孔瞪人地道:“執(zhí)法隊就敢惹我們老大了?”
為首的那個執(zhí)法隊隊長頓時一愣,而后聲音驟然冰冷了下來:“你們是伊文的人?”
“你管我們是誰的人,反正你惹了我們老大,就得付出代價!”
江成不屑地哼了一聲,而后神色有些玩味地道:“這樣吧,我別的也不多要了,你們公開發(fā)表一份聲明,就說不該冒犯我們老大,然后隨隨便便賠他個幾千萬上億的地獄準入門票就行了?!?br/>
他這句話剛說出來,這個執(zhí)法隊長頓時就是一陣暴怒,下意識怒喝道:“你在做什么夢?你有那個實力嗎?”
“你們有那個實力嗎?”江成神色間的不屑更加的濃厚了:“你們這兩條看門狗,被小爺我隨手一下就給擺平了,你們執(zhí)法隊難道還有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不成?”
執(zhí)法隊隊長頓時臉色一黑,這句話卻是點出了一個很尷尬的問題,就是執(zhí)法隊的總部,現(xiàn)在確實是沒什么可以對此人造成困擾的,難道這執(zhí)法隊存在了這么久,今天竟然就要被人給端了老窩不成?
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而后眸中猛地閃過決絕的殺氣:“執(zhí)法隊所屬,給我全力碾壓面前的三人!”
反正執(zhí)法隊人多勢眾,干起這種事情來其實也是輕車熟路,頓時十幾道激光束就對著江成等人站著的位置激射過來!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江成也是沒什么耐心,就等著執(zhí)法隊按捺不住率先動手了,直接低吼一聲發(fā)動了阿波羅的第二形態(tài),身形已經(jīng)閃電般沖了出去,對著執(zhí)法隊的隊長就展開了凌厲到了極點的攻勢!
執(zhí)法隊的隊長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危險到了極點的氣息,仿佛化作一道利劍一般直指自己,心頭竟然涌上來一股驚訝的感覺:“面前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看著此人的動作已經(jīng)快到了極致,甚至是連空氣中都出現(xiàn)了淡淡的殘影,當下也是不敢怠慢,收起手中的激光槍,身形一閃躲開對手的光子切割刀,閃電般拔出自己的激光刀就和他搏斗到了一起。
本來現(xiàn)在執(zhí)法隊的力量就不是很充足,如今還得應付這么一個麻煩至極的人物,可以算得上是捉襟見肘了,何況跟著面前這個危險到了極點的搗亂分子一起的,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一個是精通格殺術的,一個根本就是半截鐵塔一般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揮揮手就能把人打出去幾十米遠的變態(tài),這些執(zhí)法隊的老弱殘兵頓時苦不堪言。
江成的眸子里猛然閃過一道鋒銳的金光,低頭閃過對手橫斬過來的激光刀,而后猛然一拳打向了后者小腹。執(zhí)法隊隊長頓時冷笑了一聲,以自己身上的特種盔甲,還想要用光子武器之外的東西對自己造成傷害,那簡直就和天方夜譚沒有任何的區(qū)別,當即就直接忽視了這個行動,直接做出了自己的反擊。
然而事實證明,擁有阿波羅力量的江成這一拳下去當真是石破天驚一般,本來只是閃爍著淡淡金芒的右手突然戰(zhàn)芒大盛,竟然是在執(zhí)法隊隊長宛若見的精彩神情之中直接生生打碎了后者的裝甲,帶著強橫無匹的威勢狠狠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這一下執(zhí)法隊隊長頓時無比親切地體會了一下這一拳的威力,本來以為盔甲就可以抵擋的住了,沒想到盔甲被擊碎了,自己還是被這一拳打得小腹傳來一陣劇痛,動作也亂了一下,僅僅是這一秒鐘的時間,江成的光子切割刀就已經(jīng)斬向了他的喉嚨!
執(zhí)法隊隊長頓時感覺到一股仿佛來自宇宙深處的鋒銳殺氣直接籠罩了自己,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神色絕望地放棄了抵抗,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更加強橫,幾乎可以讓人呼吸不暢的威勢傳來,江成淡淡地收回了自己的光子切割刀,語氣淡漠地問道:“是哪位大能出來主持公道了?”
陳依婷和破軍的臉上也都出現(xiàn)了凝重的神色,他們一起看向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敵人,眼神之中滿是忌憚之色,這種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
“我是暗鳳凰傭兵團的副團長,代號業(yè)火?!眮砣司谷皇莻€身著紅色風衣,腰間裝著兩把自動手槍的女人。她長得很漂亮,但是這種漂亮,甚至可以說是魅惑竟然讓人絲毫提不起來任何想要褻瀆和一親芳澤的感覺,因為那種感覺讓人想到了蛇,一條美艷而有著劇毒的蛇!
“哦?”江成頓時瞇起了眼睛,自己借著暗鳳凰傭兵團的名義胡作非為了這么久,現(xiàn)在才找到正主,一時間也是饒有興趣地打量了起來面前的女人。
“閣下就是江成吧?!睒I(yè)火淡淡地笑了笑道:“不得不說你選擇的方式還是挺新穎的,你的人為了你做出來的策應也是很完美的,只不過很不巧的是,現(xiàn)在負責執(zhí)法隊的,是我們暗鳳凰,而不是別人?!?br/>
對于對方能猜出來自己的身份,江成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意外,畢竟暗鳳凰的情報系統(tǒng)只可能比龍興會更強,別說是他的身份,他每天上幾次廁所都已經(jīng)被打聽清楚了,頓時有些惡趣味地想著:“這么好看的一個妹子,每天看自己上幾次廁所,其實還是挺刺激的?!碑敿匆彩切χc了點頭:“不錯,我就是你們一直要找的江成。”
業(yè)火笑著點點頭,而后歪著頭問道:“你要什么?”
這句話可以說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所以江成也沒有任何猶豫地道:“我要找一個人。”
“你說的是那個華夏的科學家?”業(yè)火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不錯?!苯筛恍?。
“這人不在我們這里?!睒I(yè)火聳了聳肩,竟然是一副很無奈也很遺憾的樣子。
“那在哪里?”江成繼續(xù)問道。
“我對這個科學家一無所知,但是此人的身份卻是極為關鍵,其他的三大勢力都在尋找這個科學家的下落?!睒I(yè)火淡淡地道:“我可沒覺得你強大到了能和他們搶人的地步?!?br/>
“男子漢大丈夫生于人世間,當有所為有所不為,但是斷然不能有不敢為?!苯擅济袅颂舻溃骸案灰f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了?!?br/>
“你很有趣,但是在暗黑城,有趣只能讓你死的更快?!睒I(yè)火對于江成說出來這些話絲毫沒有覺得驚訝,而是繼續(xù)風輕云淡地道。
“各憑本事而已嘛?!苯珊俸僖恍Γ骸斑@么一來,我是不是能在你們這里掛上號了?”
“掛號?”業(yè)火神色怪異地反問了一句,而后啞然失笑:“我們不會掛什么人的號的,你的這些東西在我看來其實和跳梁小丑的差別確實也大不到哪里去。”
“那好吧?!苯伤坪跏怯行┐鞌〉貒@了口氣,似乎很是有些懊惱的樣子。
“行了,也不要裝模作樣了?!睒I(yè)火淺淺一笑,而后道:“這些人你就不殺了吧?”
江成點點頭,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何必再殺呢。
“那你就走吧?!睒I(yè)火長嘆了一口氣道:“別等到執(zhí)法隊的主力回來了?!?br/>
“執(zhí)法隊的主力不是還……”破軍喃喃地道。
“閉嘴?!币慌缘年愐梨玫吐暤溃骸澳銢]發(fā)現(xiàn)騷亂的聲音已經(jīng)逐漸平靜下去了么?!?br/>
破軍頓時滿臉的駭然之色。自家的軍師大人為了籌劃這個行動,怎么說也是準備了兩三天,如今騷亂起來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jīng)逐漸平息下去,這是何等可怕的手筆!
“如果你真的想要取得和我們一樣的地位,就先從底層往上慢慢爬吧,到了那個時候,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也會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的?!睒I(yè)火看著江成逐漸凝重起來的面容,淡淡地笑著道:“我等著你?!?br/>
江成什么都沒有說,帶著人回去了。很快暗黑城就平靜了下來,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主要鬧事挑起事端的幾個人都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蹤影,就仿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江成已經(jīng)開始研究起那些被掛在懸賞榜上的任務了,排名第一的那個任務頓時讓他瞪大了眼睛:“殺死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