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死于話多。
這句話用在大場先生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工藤新一強(qiáng)撐著身子,堅定的瞅著對方。
“粉紅珍珠?!彼f,“我記得你在這個地方送她項鏈時曾經(jīng)這么說過「這是跟你耳環(huán)一樣同樣的粉紅色珍珠項鏈」?!?br/>
就在大場先生要回答的時候,木原康上前一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工藤君,我看你很難受的樣子,要不要休息一會再繼續(xù)啊?!?br/>
關(guān)心的語氣,任誰來聽都是滿滿的好意,偏偏在工藤新一耳中就像一道驚雷。
【這個家伙……】
工藤心中可謂驚怒。他不相信木原康不知道他此時面臨著什么情況,別說休息一會了,他都怕是堅持不到他推理完。
那么這句話說得就有待考究了,起碼工藤并不認(rèn)為對方會是對自己好意的。
可是箭在弦上,工藤只能加快推理的速度,只要把推理說完,他就可以……
“大場先生,我們的這位偵探身體有些不舒服,可不可以請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呢?”
【不,不行……】
“說的是啊工藤老弟,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要不讓木原扶你去那邊坐坐吧?!蹦磕荷咸住?br/>
【再耽誤下去的話……】
“我是沒什么所謂,反正無論這個菜鳥警官做出什么樣的荒唐推理來,我也始終不是兇手。”大場表示無所謂。
“在……在那種黑暗的情況下……”
“別強(qiáng)撐了工藤。”木原康扶住他,然后低下身,嘴巴湊在他的耳邊:“你的青梅竹馬還在等你呢?!?br/>
【身體感覺像要融化了一樣……糟糕了!】
“在那種黑暗的情況下,根本不能看到辰巳小姐耳環(huán)的顏色。”
在場的眾人一愣,然后震驚莫名的看向遠(yuǎn)處一個小小的身影。
江戶川柯南!
木原康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去。
“唯一能夠解釋的理由,就是在大場先生打開電梯門要殺害被害者的一瞬間,電梯里的光照到了辰巳小姐的耳環(huán)上,才讓大場先生知道這個耳環(huán)的顏色。”
江戶川柯南繼續(xù)推理到,眾人看向黑暗中辰巳小姐的耳環(huán),發(fā)現(xiàn)果然不是粉紅色,而是黑色。
大場悟驚的退后一步。
“這對耳環(huán)剛剛木原警官問過辰巳小姐,是她在今天來之前一時沖動買下的。也就是說,在大場先生你送她項鏈之前,是沒有看過這個耳環(huán)的?!?br/>
江戶川柯南慢慢踱步到工藤新一面前,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子。
“這個人我要借用一下,告辭?!?br/>
木原康沒有再阻攔,就這樣用眼神目送著這兩個人的離去。
“真是諷刺啊?!贝髨鱿壬袊@了一句,“當(dāng)初我爸爸被他逼得在這個地方自殺,只不過偽裝成了他殺,想要拖辰巳社長下水。只是被二十年前一個像剛剛那個少年一樣聰明的年輕人給識破了。”
木原康猛的一驚,二十年前?!
“對了,我終于想起來了!”目暮大叫一聲,“那就是優(yōu)作??!”
“二十年前突然跑來找我們警方去解決那件案子的,就是工藤優(yōu)作??!”
木原康只覺得十指冰涼,一直涼到心底。
二十年前,工藤優(yōu)作20歲,在這里向當(dāng)時只有18歲卻紅極一時的藤峰有希子求婚。恰巧碰上這里發(fā)生案件,就幫助警方解決了。
二十年前,木原康三歲。
木原康不記得他五歲之前的記憶,因為那場車禍導(dǎo)致他的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雖然有時候會閃過一些零星的片段,但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
他應(yīng)該是在東京長大的,因為他腦海中有回憶起之前去參拜的記憶,他相信這些零星的片段。
也就好比這次。
木原康記得他有見過今天類似的場面,一個年輕人邏輯清楚的分析完一整個案件,而他則站在旁邊敬佩的圍觀著。
那個人是工藤優(yōu)作!
木原康總算知道了為什么在此之前素未謀面的工藤優(yōu)作會在行動前跟那群瘋狗打招呼讓他們不要傷害自己。
因為工藤優(yōu)作認(rèn)識他,或者說是認(rèn)識之前的他!
那么他是誰?
木原康究竟是誰?
為什么會和工藤優(yōu)作早就認(rèn)識?那工藤有希子呢?她認(rèn)不認(rèn)識之前的自己?
他好想,好想現(xiàn)在就飛到美國去揪那個一派紳士的家伙的領(lǐng)子,讓他趕緊告訴自己真相。
木原康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大量的氧氣讓他的頭腦暫時緩回了神。
下次見到那個家伙……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木原康頗有些生無可戀。
然后又想到對方的兒子現(xiàn)在可是把他老婆拐在手里,心情就更差了。
木原康周圍三米遠(yuǎn),目暮警部一臉后怕的瞄向這邊:本來屋里冷氣就大,站在他身邊更快被凍死了。
天知道就是柯南把工藤帶走了自家這個部下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
目暮警部表示年紀(jì)大了,跟不上他們這些年輕人的思想了。
廁所里,灰原哀淡定的給變小的工藤遞過衣服,然后花了三秒卸下她臉上的妝。
天,她剛剛都不敢去看那個人的眼睛!
“快回去吧”灰原哀說道,她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澳愕奶焓挂呀?jīng)等你好久了?!?br/>
換上柯南的衣服,變小的新一欲言又止。
“不用擔(dān)心,我告訴了阿笠博士,他會來接我的?!被以⑽⑽⑽⑿α诵Γ斑€有,毛利大叔也在下面?!?br/>
“不我是想說……”柯南張了張口,然后又放棄繼續(xù)說下去。
“沒什么,那我就先過去了。”
灰原哀目送著他離開。
還好她來得及時,估計的藥效時間也沒有差很多,這才剛好趕上這一幕。再遲一會兒,她敢保證木原康會直接讓他在眾目睽睽下表演大變活人。
灰原哀走出了洗手間,然后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個人居然沒有在門口堵她?
木原康此時在哪呢?他正靠在一面墻后面,他的背后就正是那個大偵探的青梅竹馬。
那個位子……是和當(dāng)年一樣的吧。
木原康瞥了瞥窗外的風(fēng)景。然后暗罵了一句工藤優(yōu)作那個資本家就會享受。
“新一到哪里去了?”他聽見毛利蘭這么問道。
“剛才,有一個人給新一哥哥,好像是之前辦的一個案子出了一點狀況吧……”柯南越說聲音越小。
木原康看到,那個女孩低下的頭和那一瞬間露出來的悲傷的表情。
“我又被他丟下來了……”
木原康沒有聽見這句話,但他讀出了唇語。
“哦對了,新一哥哥還跟我說……”
“不要,不要說了!我不想聽。”小蘭捂著耳朵搖頭,“我已經(jīng)不想再聽那些借口了?!?br/>
“新一哥哥要我傳話?!?br/>
“他說,他遲早會想出辦法。”
“就算拼死也要回來?!?br/>
“所以,所以……”
“新一哥哥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夠等他!”
木原康轉(zhuǎn)身離開。
地下車庫,木原康熟練的爬上阿笠博士的甲殼蟲,不理會灰原哀那一副“你這是怎么了”的表情,將頭抵在前排副駕駛的座背上。
灰原哀不知所措。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更何況她一向不會安慰別人。于是她把求助的目光望向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硬著頭皮問道:“小康這是怎么了?”
木原康沒有吱聲,只是搖搖頭,銀白的頭發(fā)蹭著椅背,看起來像一個軟綿綿的小綿羊。
阿笠博士無奈的看了灰原一眼,然后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不該開車。
幸好木原康沒有沉默太長時間,但是也沒有抬起頭。
“可以送我回家嗎?”他拜托到。
“好?!卑Ⅲ也┦奎c頭答應(yīng),然后迫不及待的點著引擎。
木原康默默的掏出手機(jī),找到一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點開編輯郵件。
“申し訳ない(對不起。表達(dá)懺悔,悔過的意思)”
收件人是「江戶川柯南」。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名偵探柯南之一世枷鎖》,“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