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石勛,臉色鐵青無比,瞳孔中滿是驚懼,私運兵器,還有弓弩,這在大周可是重罪,足夠誅殺九族的!
怪不得周玉如此緊張,無論自己怎么追問都不肯說出真相,原來是這樣!
他甚至都忽略了項羽的偷襲,沉默片刻,他扭頭看向周玉,牙關(guān)狠狠的咬緊,獰聲問道,
“周副幫主,你什么意思?”
“這是要把我們整個白虎衛(wèi)往絕路上逼?。 ?br/>
白虎衛(wèi)眾人,臉龐上也是涌動起難掩的凝重,還有陰沉,紛紛握緊刀劍,把周玉圍困在了中央,煞氣森然。
眾人雖然隸屬黑幫,但也深知,有一些底線,絕對不可以碰觸,比如兵器弓弩,這就是絕對絕對的禁忌!
他們對周玉的行為,都憤慨到了極點!
這根本是拉眾人下火坑!
“石勛,事已至此,無法挽回,先不要激動!”
周玉被眾人的陰沉臉色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吐沫,往后退了兩步,沉聲解釋道,
“這件事,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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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的被逼無奈!”
石勛眼睛通紅,咆哮出聲,拳頭上青筋暴露,指著身后幾十個白虎衛(wèi)兄弟,嘶吼道,
“你無奈,那老子這些兄弟怎么辦?”
“你們要死,自己去死,為什么要拉上我們?他們還這么年輕,從此以后,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草你娘的!”
“老子宰了你!”
石勛氣急敗壞,臉色一沉,揮舞著拳頭朝著后者腦袋砸過去,那眼睛血紅的樣子,嚇得石勛臉色一白,踉蹌著后退,摔倒在了地上。
砰!
帶著黑色尖刺的拳套,落在了周玉額頭前,僅僅差一寸,就砸下去,即便如此,周玉依然是驚恐無比,屎尿齊流,傳出一陣尿騷味道。
“狗娘養(yǎng)的!”
石勛狠狠的咬著牙,死死盯著后者,臉龐上涌動難掩殺意,但是,他也知道,一切為時已晚!
就算宰了周玉,也于事無補!
留著他,還能想些辦法……
“草!”
不過,石勛實在是心里憋屈窩囊的不行,狠狠的瞪了周玉一眼,一腳踹在了后者肚子上,周玉痛呼一聲,臉色慘白的蜷縮在了一起。
“把他給老子抓起來?!?br/>
“把那些露出來的兵器藏起來,拉著剩下的東西,回長林幫!”
“找林幫主要個交代!”
石勛冷哼出聲,面目猙獰,白虎衛(wèi)眾人面色低沉,開始迅速忙碌起來,雜亂的兵器被扔到旁邊的密林里,埋到一起。
不久,嘎吱聲響起,馬車朝著來時的路返回過去!
周玉的臉龐徹底呆滯,一片慘白!
完了!
……
石勛等人往長安城趕回的時候,項羽已經(jīng)先一步回到了七街那棟小院,將長林幫私運兵器弓弩的消息告訴了陳可觀。
“私運兵器……”
陳可觀眉頭頓時挑了起來,臉龐上涌過難掩的森冷之意,雖然對大周律法不是很熟悉,但他也可以猜測到,這是多么大的一宗重罪!
如果這件事捅出去,整個長林幫都得徹底完蛋!
或許,這是對付林虛山的絕好機會,就算不能手刃他,也絕對能夠讓他落得個誅殺九族的下場!
陳可觀的腦子里,飛快思考對策。
不過,仔細(xì)思考了約莫半個時辰之后,他的眉頭又不受控制的皺了起來,林虛山的兵器和弓弩,是從哪來的?要運給誰?
這是兩個未知的問題!
也是很嚴(yán)峻的問題!
能夠給他提供五輛馬車才能勉強拉動的兵器和弓弩,那個人絕對不簡單,必然是長安城里的某位大人物!
而接受這些東西的人,怕是也不簡單!
這等人物,足以在長安城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如果自己貿(mào)然出手,將這件事捅出去,或許,沒等到林虛山被誅九族,自己就得先被人查出來,身首異處!
到時候,恐怕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很可能的事情!
這個計劃,很難實施!
不過,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陳可觀卻不想放棄,他絞盡腦汁,尋找可行的策略,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將林虛山一擊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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