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亦琪與月蘭依兩人,如今十五六歲,而她們二人的修為,卻是在月曲兒之下的。只是因為月曲兒生性懦弱,就算是自身修為高于她們兩人,也始終,不敢對她們動手……
久而久之,月亦琪兩姐妹也就養(yǎng)成了喜歡欺負她的習性。
關(guān)于這次她為何離家出走……
作為貼身丫鬟的春祥倒是十分清楚其中緣由。
原是在月亦琪兩人欺負月曲兒的時候,一名長相清秀的男子挺身而出,將她給解救了下來。至此,月曲兒為了報恩,竟喜歡上了那男子。本想征得父親同意這門親事,蒼天向來不作美,恰在此時,一道圣旨突然降下,竟要她嫁給那三皇子!出于皇室的威嚴,月曲兒的父親自然是沒有同意她倆的婚事,于是乎……
之后的一切,幽顏笑也便清楚得很了。
那春祥在與幽顏笑說及那男子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一番她的表情,但在見她確實已經(jīng)打消了要離開的念頭之后,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在她看來,小姐還是嫁給三皇子的好。省得跟著那男子顛沛流離,生活困苦。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幽顏笑心中要離開的想法,自然是更加的強硬了幾分。見春祥已經(jīng)講完,幽顏笑抿了抿嘴,看著不遠處小圓桌上的茶水:“春祥,給我倒杯水吧。”
“好嘞,小姐您稍等?!贝合槁勓裕敿崔D(zhuǎn)身就要去為她倒水。
只是,她才剛一轉(zhuǎn)身,還沒來得及踏出一步,便覺得頸脖處一痛,兩眼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對不住了?!庇念佇ρ奂彩挚斓膶⒋合檐浵聛淼纳碜油献。诳床贿h處的床榻后,當下也就不在遲疑,將人給拖了過去……
待將春祥放在腰間的鐵制令牌取出來后,幽顏笑又看了眼自己身上所穿的服飾,在看了眼被她放在床上的春祥,皺了皺眉。
收拾完一切,幽顏笑習慣性的打了一個漂亮的手指。掂了掂到手的鐵制令牌,不在遲疑,大步跨向房門口的結(jié)界處。
畢竟先前被彈回來的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這次雖有令牌在手,但幽顏笑還是選擇性的小心行事。手中緊緊的捏著那令牌,試探性的伸出一只腳。見確實沒有阻力后,幽顏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遲疑,當下也就一步跨出房門……
月家在整個京都,本就屬于大家族。家中人丁興旺,住宅面積自然不容小覷。而從未到過地形如此復(fù)雜的幽顏笑,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她竟然迷路了。
思及此,幽顏笑的眉頭微不可覺的皺了皺。
她好歹也是一方強者,怎么如今……竟連出府的路都找不到呢?早知道,在敲暈春祥之前,先向她在多打聽一點兒事情了。
在月家住宅七拐八拐之下,幽顏笑體力也是消耗了不少,天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躺在月曲兒床上的春祥輕聲嚶嚀一聲,悠悠轉(zhuǎn)醒了過來……
黑夜降臨,幽顏笑所處的地方一片陰暗,時不時的,還有一兩陣陰風襲來。
不對勁兒!大大的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