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冷說要拿自己當作人質,來進行交換,阿朵眼眶里波光瑩瑩,她不住地搖頭。
危險面前,她沒有膽怯,被王冷為自己的挺身而出,所觸動得眼淚花啦。
“小子,到底換不換?老子還等著你過來……”
劫持阿朵的雨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大有譏諷之意。
“既然說了交換人質,我豈會反悔,如何換法你們說吧!”
王冷語調平和,沒有因為對方的諷刺而生氣。
“好,你自己封住”肩井穴”,慢慢走過來。我說停,你就停……”
“為了打消你們對我的顧慮,提防我暗自做手腳,還是你們派人來封我的穴道吧!不然很難表示我的誠意……”
“沒有這個必要!我們有這么多雙眼睛盯著,還有幾十支槍口伺候著,難道還怕你的小動作不成?”
聽對方這么自信的言語,王冷不再多說,他雙手舉起,準備封住自己肩膀上的穴道。
“不要……”
可剛要下落,坤菲、秋田,以及阿朵和小雨四女,紛紛出聲阻止。
王冷沖她們微微一笑,說:“沒事!”
說完,他動作不停,雙指點在了“肩井穴”的位置上。
隨后王冷慢步向前,雙手自然下垂,做著無意識的擺動,好象雙手已不再屬于他。
現(xiàn)在的他,根本無法再對它們施以有效的支配,這并是“肩井穴”被封住后,所表現(xiàn)出來的正常生理反應。
原本二十多米的距離,王冷走得很是緩慢,一步一個腳印,走了三分鐘,走到了樹林空地的中間。
可就在這時,“刷……”的一聲后,阿朵的整個身體,被人凌空拋起,直直地砸向王冷。
“開槍!”
緊接著,一聲令下,雨衣人們黑齊刷刷地扣動了扳機,數(shù)十朵火舌瞬間迸發(fā)。
“砰、砰、砰……”
頓時,數(shù)十枚滾燙的子彈,穿過黑暗的樹林,向王冷以及仍在空中翻滾的阿朵射來。
后面的坤菲、秋田和小雨三人,也在子彈的射程內,形勢嚴峻,岌岌可危。
王冷大吃一驚,他急忙沖上前去接住阿朵,身體里釋放出一股脈力化作一道道力場,籠罩住自己周圍三米左右的范圍,阻擋下了大部分飛射而來的子彈。
眼下的他,無暇查看雨衣人的情況,心中冷靜沉穩(wěn),想著應對之法。
他沒料到楊濤為了追殺坤菲四女,居然會派這么多的高手,還動用如此多的槍'支彈'藥,可謂是下足了本錢。
本來王冷自身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能做到順逆由心,除了個別致命的穴道,其余穴道中的脈力,根本不受封穴的影響。
所以剛才他封住自己的肩井穴,自然起不到什么作用,在體內脈力的流轉下,幾乎瞬間并恢復了自由身。
現(xiàn)在的他,身形騰空而起,抓住身后阿朵的胳膊,用力向著坤菲等人拋去。
借著這一拋之力,他身形一轉,想變成頭前腳后的姿勢,但就是這短暫的遲延,一枚二十毫米的特種部隊專用空爆弾,以迅猛之勢極速射來。
在這危急的時刻,王冷顧不得其他,大吼一聲,身體向上升起半米距離,堪堪躲了過去。
“砰……”
未等他站穩(wěn)腳跟,又是一聲槍響,一枚小口徑的手槍子彈,緊跟著那枚空爆弾的軌跡,突破層層力場的阻隔,射中了他的右臂。
王冷強忍劇痛,一聲不哼,極力運轉著體內的脈力,加強周身的力場,好阻止又一波槍林彈雨的襲至。
“砰、砰、砰……”
一見他中彈,躲在暗處的數(shù)十名雨衣人,立刻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子彈像不要錢一般,宣泄而來。
眼看情況惡化,生死關頭,王冷右腿點地,身體轉動起來,其周身的力場形成一陣旋渦,使得飛射而來的子彈,在他身體三米開外改變了方向,竟繞著他的身體轉動起來。
不停地轉動,隨著動作的加劇,王冷中彈后的右臂,傷痛也跟著加重了幾分,鮮血淋漓。
要是換作旁人,只怕早已痛死了過去,但這點疼痛,對于肉體經(jīng)受過無盡痛苦的王冷來說,實在有些小巫見大巫,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強忍劇痛,依舊旋轉不停,使得其周身的力場,越來越穩(wěn)固。
這時,子彈不住地打來,經(jīng)過數(shù)輪的射擊,已有百枚之多,場面一度壯觀駭人。
那名帶頭的雨衣人,聽到空氣中有一陣陣的厲嘯聲,察覺情形有異,并喊道:“停火!“
話音剛落,幾束刺目的光柱,如同探照燈般照亮了小樹林的空地,雨衣人們紛紛現(xiàn)出身來。
就在這時,王冷身體猛的一抖,周身的力場裹挾近百枚子彈,開始了屬于他的反擊。
“嗖、嗖、嗖……”
破空之聲大起,百枚多的子彈呈扇面向前飛射,王冷使盡全力,使得它們的速度凌厲非凡,犀利無比。
他這一手反擊,漂亮而突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那些站起身形的雨衣人,正彎著腰想挺直的,剛剛做勢欲收起雙臂的,經(jīng)此一擊一下子倒下了一大半。
還未等其他的雨衣人反應過來,王冷的身形再轉,直接沖了過去。
“漂亮!”
接著,后面?zhèn)鱽韼茁暸d奮的叫聲。
坤菲、秋田,及阿朵和小雨,見到王冷反擊得手,一個個異常的振奮。
剛才的槍林彈雨如此綿密,她們使勁全力抵擋,根本沒有時間顧到王冷。
現(xiàn)在有了短暫的停歇空檔,她們抬眼看到的第一個場面,正是王冷在大發(fā)神威重創(chuàng)雨衣人,致使危機反轉。
喊聲未停,她們展動身形,隨后也殺了過來。
坤菲和秋田的劍術,在年輕一輩中都是佼佼者,尤其王冷的脈術,更是詭異莫測。
他旋轉的身形,卷入人群中之際,正是雨衣人們剛遭重創(chuàng),根本沒給他們做出調整的機會,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
但是外人看不到的,此時此刻的王冷,正緊緊地咬著嘴唇,唇上絲絲鮮血涌出,他卻宛如未覺。
盡量將移動的力量移到雙腿上,但手臂在旋轉前進之時,不可能不受力,使得右臂上的槍傷,變得越發(fā)的嚴重,鮮血已將王冷的袖子染紅。
但是身中子彈的他,照樣拳到人飛,一招制敵。
他右拳擊出時,血脈前沖,鮮血順著槍傷向外流溢,又染紅了上衣。
打著打著,王冷嫌還不過癮,劈手從一名雨衣人的手中,奪過一把開山砍刀,將攔路之人,一一砍翻在地。
就這樣,他一手刀、一手拳,更是得心應手,真如虎入狼群一般,殺得是七進七出,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