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劉易斯不解,按理說這種案件這么處理也就完了才對,雖然說嫌犯的舉動有點兒過激,但這只會成為警方給他們加刑的依據(jù)而已。
“我可以這么說,我在他們身上聞到了大麻的味道?!眴袒卮鸬氖趾V定。
“大麻”劉易斯眼神一凝。
盡管相對于很多入警多年的老油條來說劉易斯還顯得“太具親和力”,但好賴不計人家也領著工資干了將近半年,和當初那個剛剛穿上警服不知所措的菜鳥還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這一瞪,瞪得那兩個被銬上手銬了的家伙心理發(fā)毛。
雖然大多數(shù)美利堅群眾尤其是年輕人總是把大麻當作一種娛樂活動,但是可別忘記,這玩意還是違法的。除了在醫(yī)院醫(yī)生開給你的那些,其他的要是被警察抓到該怎么判就得怎么判。
一些去了美利堅的人見周圍的人都在吸大麻,結果自己也跟著滿吸滿吸,結果被抓的時候才問警察,“???這玩意犯法”
當然這種情況還是普遍較少,畢竟也不是人人都是法盲。
“所以說你們能向我解釋一下,我搭檔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嗎?”劉易斯托著槍走到兩人蹲著的柱子跟前。
“假!全部都是一派胡言。我們雖然來自遠方的自由城,但是這點兒輕重我們還是分得清楚的。”燙頭的青年說的十分肯定,但是他講話的語氣語調卻成為了他心虛的表現(xiàn)。
“你這么說,真的不怕我搭檔一槍打死你”劉易斯故意反問,實際上已經做出了要搜身的動作。
事實上劉易斯從上學時候就一直很討厭這種油頭滑腦的家伙,因為這種人除了口齒伶俐之外基本上就只剩下了虛度光陰和敗壞父母的錢財,偏偏劉易斯時候還自認是一個懂事聽話的好孩子。
“嘿嘿嘿!”燙頭的那個青年想要抗拒,兩只腳不斷地前蹬想著要盡可能地遠離劉易斯伸過來的手,但是卻被喬死死地按在地上,“你們這是違法的,你們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權利!”
這時候這個青年看上去好像對法律很是了解,實際上剛才跳鐵軌的時候卻又是另一副模樣。
對于這種人劉易斯可謂從到大經歷了很多,尤其是高中時候的那些惡少團伙,一個個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見劉易斯當年長得矮矮就想著要勒索,結果后來被劉易斯找了華岳等幾個人堵在巷子里反殺了,自此劉易斯就再沒聽到這幾個人繼續(xù)搞事的消息。
“既然你這么聰明,那么你應該知道警方有無條件檢查公民的權利,更應該知道洛圣都地鐵的電車軌道屬于封閉區(qū)域!”喬邊說著邊掏出一罐辣椒水,“如果你不配合我搭檔搜身,那么我將會把這里面一整罐全部噴到你臉上,我想你不會想體驗一下在冬天用冷水洗臉的感覺?!?br/>
果然辣椒水這種東西對于大多數(shù)這一類型的罪犯都是神氣,在絕對的武力優(yōu)勢下就算這名嫌犯心中有千萬份不滿也得強壓著。
因為,大冬天用冰水洗臉的感覺真的很舒服,要不然華夏也不會有這么多習慣一覺醒來就“醍醐灌頂”的學生黨了。
“哈哈!”劉易斯從這個青年的外套里邊找到了一個藏得挺隱秘的夾層,也不去找什么拉鏈或者是其他開關直接強制扯開,里邊就掉出了一袋被綠色的葉片擠得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一旁的喬一眼就認定,這一袋子全部都是大麻。
隨后劉易斯又在與這里對稱的另一個口袋里,找出了幾乎等大等重等量的另一袋。
就這些量,爽個三五次應該一點問題沒有。
就連另一個青年看了,也是滿臉的驚愕之情。
“行吧,證據(jù)確鑿,現(xiàn)在你們倆可是罪加一等了?,F(xiàn)在我們正式以危害公共安全,藏毒以及意圖襲警罪以及可能存在的吸食毒品罪逮捕你們?!?br/>
劉易斯很官方的一段話說完,喬也拿起對講機開始報告情況并且請求運輸單位增援。
“等等,警官?!眲偛潘焉頃r被壓倒地上但并未被搜身的另一個青年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有什么事嗎?”劉易斯扭頭。
這名青年的嘴角明顯動了動,似乎話到嘴邊又被強行咽了下去,然后用膽怯的眼光瞟了瞟已經倒在地上面如死灰餓燙頭青年。
劉易斯從這一系列的細微動作當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將倒在地上的那位交給喬就提著這位的手銬來到了另一堵柱子后,“你似乎想跟我說些什么?!?br/>
“沒錯……”這名青年難以啟齒地張開了口,但是卻完全沒有自己同伴剛才的那種狂妄,“我真的不知道我朋友會吸毒,事實上我也從來沒有吸過,我認為你不能以吸毒的罪名來給我定罪?!?br/>
“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事到臨頭了你想撇清和你同伴的關系”劉易斯皺了皺眉頭,事實上沒有骨氣的人,才是大多數(shù)華夏人從骨子里所深惡痛疾的。
“不,事實上我真的沒有吸毒…但是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跟你們解釋…你們警局不是有驗毒的設備嗎我想那個東西能幫我討回公道。”青年一句話說我似乎又想開口,但是怕被劉易斯會錯意還是老實閉上了嘴巴。
玩過lsdfr的都知道里邊的運輸單位來得速度可以說是非??欤m然在模組里它是直接就在附近生成但是這也恰恰是洛圣都的現(xiàn)實情況。
因為最近的巡警單位,距離地鐵站撐死不過5個街區(qū),如果直接從總局調車,經過的路程也基本上是等距的。
把嫌犯運走的時候劉易斯也跟著警車回了警局,只因為他覺得最后那個青年說的話有點兒意思。
警車剛一開進第五分局的大門,劉易斯打完報告就直接帶著嫌犯上樓驗尿。尿檢結果出來以后,不管是放到哪一類毒品的檢測儀里邊呈現(xiàn)的都是陰性。
這貨真的沒吸過。
至于剛才最狂的那位,不僅大麻的檢測結果呈現(xiàn)的是陽性,同為陽性的還有可卡因的測毒儀。
如此一來,那位青年倒真的沒騙人。
后來負責審訊的警員在下班后的聊天中告訴劉易斯,那個染發(fā)的青年只是當天出門前嗑得多了點,然后應是要帶著同伴去尋求刺激下鐵軌,偏偏這好死不死的同伴還就同意了。
除此之外這兩人還有一件事情是劉易斯先前所沒有想到的,就是他們的自由城游客身份。這玩意純粹就是被警察抓現(xiàn)行之后兩人臨時起意加上一點的配合編出來的。
經過戶籍調查,兩人都是純得不能再純的洛圣都土著,就是往上數(shù)三輩都沒離開過洛圣都及周邊農村地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