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聞言更是渾身狠狠地一怔,她忽然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不認識身前的這個人了。
“你說真的么?”
溫雅涵聽到軒轅炙凌的話一臉的驚喜。
“本太子什么時候說過假話?”
軒轅炙凌將溫雅涵拉進了馬車里,讓溫雅涵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溫雅涵順勢就依靠在了軒轅炙凌的身上,還挑釁的瞟了一眼秦風。
“太子殿下,這個女人是誰?”
溫雅涵陰陽怪氣的撒嬌問道,明知故問。
軒轅炙凌眼睛迅速的從秦風的身上掃過,連看都沒看秦風一眼。
“你說她是誰就是誰?!?br/>
軒轅炙凌伸手捏住了溫雅涵的白嫩的小下巴,眼中帶著情的說道。
“那我說我要她做我的貼身丫鬟?!?br/>
溫雅涵倒是敢張口,居然攀附在軒轅炙凌的身上。
“大膽,你以為你是誰?我才是王妃!”
秦風已經忍無可忍了,站起身來大罵道。
溫雅涵聞言卻淡淡的一笑,一點都不慌張也不害怕。
“王妃?呵呵,現在炙凌已經是太子了,既然你愿意做王妃,那就繼續(xù)做你的王妃吧,只不過沒有王爺,哈哈……”
溫雅涵毫不掩飾的嘲笑聲讓秦風的手瑟瑟發(fā)抖。
“好,好,我秦風就讓你們好好地在一起,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們這兩個狗男女了!”
秦風話音剛落就要跳車,卻被軒轅炙凌制止了。
“來人,給我把秦風死死的看住?!?br/>
軒轅炙凌捏住秦風的手腕,不管秦風怎么掙扎都沒有用。
頓時本來呆在馬車旁保護軒轅炙凌的兩個手下就沖上了馬車,死死的扣住的秦風。
“你們大膽,居然敢扣我!”
秦風聲嘶力竭的吼著,但是兩個手下就好像是木頭一樣紋絲不動。
“軒轅炙凌,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風雙目惡狠狠的盯著軒轅炙凌。
“不用太子說話,我來告訴你。”
溫雅涵從軒轅炙凌的懷中脫離,站起身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盯著秦風。
“男人要吃新鮮的,你就好像是過期的咸魚,沒有價值了,沒有營養(yǎng)了,這么說你懂了么?”
溫雅涵字字帶刺,每一個字眼都好像是一根鋼針插進秦風的心臟。
“是這樣么?”
秦風轉眸,雙眸含淚的盯著軒轅炙凌。
那眼神似在逼問軒轅炙凌,軒轅炙凌甚至連抬頭看秦風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我這樣說都是客氣的?!?br/>
溫雅涵已經重新坐在了軒轅炙凌的懷里,一臉的得意。
“王爺,王府到了。”
馬車夫恭恭敬敬的,跟平日里一樣小心伺候著。
馬車的簾子忽然掀開,溫雅涵帶著怒氣沖出來,狠狠地給了那馬車夫一腳。
“該死的下人,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如今早就改叫太子了!”
溫雅涵一連串的話,讓馬車夫一句話都不敢回嘴。
“好了,父皇的冊封詔書還沒有對外宣讀,暫時可以叫王爺?!?br/>
軒轅炙凌的聲音帶著溫柔的從馬車里傳出來。
隨即軒轅炙凌也從馬車里鉆出來,攬住溫雅涵的肩膀,朝著王府的大門走去。
“好好地給我看著秦風,不許她踏出房門半步,還有,讓她從原來的房間搬出去,住廂房。”
軒轅炙凌的每一個字都不帶絲毫的感情。
“王妃,對不住了?!?br/>
手下終于說話了,低著頭機械的給秦風道歉。
秦風的東西很快就被大包小包的扔進了廂房的上,兩個丫鬟都沒有,只有門口看管她的兩個守衛(wèi)。
秦風委屈的收拾著自己的包袱里的衣服,每一件都有跟軒轅炙凌的美好回憶。
“軒轅炙凌,你這家伙,我秦風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秦風暗暗的發(fā)誓,狠狠地將衣服都撕扯開扔在了地上。
“叩叩叩……”
敲門聲忽然在這個時候想起,秦風忽然納悶了起來,怎么門口的守衛(wèi)都不阻止的么?
“誰?”
秦風有氣無力的問道。
“王妃,是我,我是芩忱?!?br/>
芩忱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暖意,讓秦風的心頓時微微一顫。
“芩忱,你是怎么來的?”
秦風看著門口兩個守衛(wèi)的影子,忽然覺得奇怪了起來。
“王妃,我請求王爺,讓我來照顧你,王爺答應了?!?br/>
芩忱的語氣中帶著慶幸的含義,忽然聽著這話的秦風臉色狠狠地一沉。
“哼,那我還要謝謝他?”
秦風賭氣,原來之前都是她秦風瞎了眼,居然以為軒轅炙凌是真心對她的。
“王妃,不要這么說,我相信王爺不是那種人?!?br/>
芩忱的語氣也有些不解和失落,但是卻還在為軒轅炙凌說話。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么王妃了,你難道沒聽說他要當太子了么?”
秦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心痛的苦澀。
芩忱走進了秦風的房間,見到秦風堆著滿的衣服,有的已經被撕成了碎片。
“奴婢聽說了,那您不就是太子妃了么?”
芩忱故意安慰秦風,可是秦風臉上陰沉的表情卻絲毫都沒有減少。
“太子妃?你不用安慰我了,他不是要娶溫雅涵做太子妃么?”
秦風裝作一臉的不在意,但是心卻在隱隱的作痛。
“王爺不會這么做的,王爺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芩忱不知除了這個還能說什么,只是埋頭給秦風收拾上七零八落的東西。
“不要安慰我了,我現在被囚禁在這,你幫我想想辦法怎么逃出去?!?br/>
秦風聲音冰冷,帶著命令的口吻。
芩忱愣了一下,有些為難的看著秦風。
“可是,王妃,我們現在如果逃走了豈不是便宜了那個女人?”
芩忱的話說的不無道理,只是秦風不想再繼續(xù)呆在這里看著那一對親親我我的男女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在這里忍辱偷生?”
秦風淡淡的說著,神色中帶著略微復雜的神色。
“我想我們再等等,王爺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
芩忱信誓旦旦的說著,秦風卻冷笑著,腦海中迅速的回想起馬車上的那一幕,她的心似乎都要碎了。
“哼,或許等來的只是傷心而已吧?!?br/>
秦風的眼神中迅速的閃過一陣失落,腦袋里回想起來的東西很多。
東西都收拾完了,秦風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拉著芩忱跟自己聊天。
“王爺真的會娶那個女人?他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壞?!?br/>
芩忱有些不敢相信的說著,輕輕地蹙眉。
“她雖然不是好人,但是卻畢竟是凌風國的公主,關鍵時刻會派上用場的。”
秦風的語氣不咸不淡,低著頭擺弄著手指頭。
“可是,可是王妃你怎么辦?”
芩忱本來還可以勸說自己軒轅炙凌是有原因的,但是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我自己都不知道,有的時候我真的發(fā)現自己根本不了解他,甚至感覺自己好像不認識他一樣?!?br/>
秦風莫名的忽然有些感慨了起來。
“里面的情況怎么樣?”
門外,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是軒轅炙凌的聲音。
“啟稟王爺,沒有任何的異狀。”
腳步聲漸漸地靠近了房門,秦風和芩忱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秦風知道是軒轅炙凌來了。
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復雜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生氣。
“秦風,我來看你了?!?br/>
軒轅炙凌走進來,示意芩忱出去。
軒轅炙凌的語氣就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他依舊是那個深愛著秦風的王爺,而她也還是他的女人。
“你怎么來了?你不是愛上那個女人了么?”
秦風轉身想要跟軒轅炙凌保持一定的距離,如果換做是平常的話,軒轅炙凌一定會一把拽住她。
可是這一次,軒轅炙凌就任由她逃離到房間的另外一角。
“你吃醋了?”
軒轅炙凌語氣不咸不淡的,眼睛盯著秦風的臉看。
秦風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佯裝一點都不在乎。
“我哪有資格吃醋,你是王爺,現在又是太子了,你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么?”
秦風的語氣中帶著的那抹冷嘲讓軒轅炙凌有些不爽的擰了擰眉。
“知道我為什么要把你關起來么?”
軒轅炙凌挑眉問道,臉上的神色有些微微的復雜。
“哼,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么?你那么霸道,強勢,就是是你甩下的,不要的,你也都要通通都控制在自己的掌心里?!?br/>
秦風一邊說著,眼眶忽然濕潤了起來。
“我其實只是擔心你跑了,這有什么錯嗎?”
軒轅炙凌死死的擰了擰眉,在軒轅炙凌的意識里,他把秦風關起來這是愛著她的表現,但是秦風卻不領情。
“你要是有這個癖好你就買一只小鳥,它可以隨便給你玩,但是我是人,我需要的是自由,我需要的是尊嚴!”
秦風震怒了,大聲的沖著軒轅炙凌嘶吼起來。
聲嘶力竭到嗓子都沙啞掉,軒轅炙凌見到這樣的秦風,眼中迅速的閃過一抹淡淡的震驚。
“外面的世界太險惡了,我怎么放心把你放出去。”
軒轅炙凌走近秦風,雙目緊緊的盯著秦風的臉,意味深長的說著。
“王府里面更險惡不是么?”
秦風咬著牙,幾乎快要把牙齒咬碎了。
“王府哪里險惡?”
軒轅炙凌有些不解的擰了擰眉,神色中帶著一絲絲的復雜。
“你,你這個的王爺最險惡!”
秦風口無遮攔,說話間她已經留意到軒轅炙凌正在死死的擰眉。
“王爺,你現在還有空在我這里耗費時間?你不是應該去好好的照顧那個女人么?”
秦風有些賭氣的說著,別過臉去不愿意看軒轅炙凌一眼。
軒轅炙凌聞言不但沒有生氣,反倒輕笑了一聲。
“你還是在吃醋,好,那我就如你所愿,現在就去陪溫雅涵。”
軒轅炙凌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
秦風見到軒轅炙凌的背影,心里狠狠地一顫。
“好,你走了就永遠都別想再見到我了?!?br/>
秦風氣的有些呼吸困難,攥緊了拳頭暗暗的發(fā)誓說道。
“只要我想見你,就一定能見到你。”
軒轅炙凌沒轉身,背對著秦風淡淡的說著,可是語氣中卻帶著堅定,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
“好,那你就試試看。”
秦風拿定了主意,這一次她要給軒轅炙凌一點厲害看看。
軒轅炙凌走了,至始至終都沒有一句解釋的話,秦風知道溫雅涵很快就會成為磷火國的太子妃了。
只是不知道軒轅炙凌怎么過皇帝的那一關。
使勁的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秦風有的時候痛恨自己為什么還在處處都為軒轅炙凌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