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煙花炸開的響聲,仿佛把人們帶回到了曾經(jīng)那個和平年代。
老人們情不自禁的流下淚水,飽含著追憶。
年輕人們紛紛拍照留念,隨手一張都令人驚嘆。
留在家中過年的人們站在落地窗前欣賞美景。
來綠蔭參加召集任務(wù)的異能者,在綠蔭各個地點觀賞。
美食街的酒館里格外熱鬧。
話題永遠圍繞著綠蔭和景綿展開。
盛大的煙火秀持續(xù)了半個小時。
廣場的民眾在意猶未盡中散開,廣場的邊緣景綿早就安排好了大巴車。
車上吹著暖風(fēng),根本不覺得冷。
居民們排隊說說笑笑的上車,“景首長想得實在太全面了?!?br/>
“是啊,在別的基地這種待遇想都不敢想。”
別的首長只把他們當根草,只有景首長把他們當成寶。
這份珍重會在日后變成無窮的動力,促使居民們自發(fā)的為建設(shè)綠蔭貢獻自己的力量。
綠蔭的房子要永遠續(xù)租下去!
就這樣時間已然不早,等張瑜寶排隊上了大巴車后,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一點鐘了。
把小瑜寶困得睜不開眼睛,趴在媽媽的懷里睡著了。
不只是小孩子困了,上了歲數(shù)的老人也哈欠連天,困倦之中帶著滿足。
陸爾婉看著女兒可愛的睡臉,聽到身邊的嬸子說道:“真羨慕這些孩子呀,生活的綠蔭從小就能看見煙火?!?br/>
陸爾婉輕輕點頭,還好她毅然決然和渣男離婚,帶著女兒住進了綠蔭。
才有現(xiàn)在幸福豪華的生活。
景綿是最后一波走的人。
做了這么多她不覺得疲憊,過年要有儀式感,才會留下回憶。
對明年才有期盼,大家都是行尸走肉的活著太久了。
她坐著末班車,拿起通訊器看著。
足足有近三十多條的未讀信息。
打開一看原來是各個基地的新年祝福。
祝綠蔭基地長隆長盛,更進一步。
時間掐算好都卡在了12點。
只是景綿當時正忙著時間倒數(shù),沒有看到,現(xiàn)在自然要進行回復(fù)。
一通編輯后,景綿回到家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的岑犽。
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未開燈的昏暗環(huán)境下,景綿沒有發(fā)現(xiàn)岑犽微微顫動的睫毛。
她轉(zhuǎn)身離開,去了隔壁花樂瑤家。
眾姐妹們都在樂瑤家熬夜嗨皮,來一場睡衣枕頭大戰(zhàn)!
玩累了再吃些夜宵,熬到半夜實在困了的,就直接在花樂瑤家打地鋪睡了。
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熬夜冠軍爭奪黨,接著奏樂接著舞。
花樂瑤之前叫得最歡,一定要通宵到天亮拿冠軍,結(jié)果四點多一點就倒下睡著了。
景綿無意爭奪冠軍,讓她不睡,以她的能力三天不睡都能熬住。
所以還是讓給她們吧,景綿寵溺的一笑,隨便找了個地方,拉個小被子蓋上閉眼睡了。
末世厲五十三年,一月一。
景綿睜開迷蒙的睡眼,抻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她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眼前的景象。
地鋪區(qū)睡著橫七豎八的姑娘們。
沒什么睡姿可言,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云云奔放的睡姿,腳丫差塞到若若的嘴里去了。
景綿照片一拍,留下珍貴的一幕,哈哈,待會給若若發(fā)過去,期待她看到的表情。
景綿頂著雞窩頭輕手輕腳離開了樂瑤家里,返回自己家。
她先拉開客廳的窗簾,讓新一年的陽光照進來。
接著她想例行每日一早的能量輸送。
一個轉(zhuǎn)身她愣住。
那熟悉的身影,耳朵上翠綠迷人的耳釘。
足以讓她深陷的幽邃黑瞳,在黑夜中她描摹過無數(shù)次的臉頰輪廓。
“岑犽你終于醒了!”
景綿驚喜的張開雙臂去擁抱他。
“這是新年最好的禮物!”
她笑得甜甜,忽略了那張熟悉的臉上多了幾分青稚。
“你……”
一雙有力的手,把景綿推開。
被迫離開岑犽的身軀,景綿呆愣愣的仰頭看他。
搞什么鬼?
難道是在生她的氣?
景綿舌頭舔了舔嘴唇,他醒的太突然,她還沒想好怎么跟他說那時的事,她真的沒法控制,心里也很愧疚。
岑犽看著女孩粉紅的舌頭,糾結(jié)的臉龐,不知如何解釋的樣子。
亂蓬蓬的雞窩頭發(fā),凌亂的睡衣。
怎么看都像從外面剛鬼混回來的。
他錘了錘腦袋,硬是沒想出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醒來。
這時她溫柔的聲音終于響起,“岑犽我們的事慢慢說,你睡了這么久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岑犽的驚訝,“你知道我姓岑?”
景綿愣住。
“對啊。你告訴我的啊。這都多長時間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