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修男從床上下來,抬腳向衛(wèi)生間走去,寬大的襯衫剛好把她的臀部遮住。
宮久蕭只看到兩條淺麥色的長腿在自己眼前晃,他走過去攔腰把杜修男抱起甩到了床上,欺身壓上,又大又軟的床深深陷了下去。
杜修男心里恨恨的直罵娘,也就是在心里罵罵,她可不敢再罵出了。
宮久蕭壓著杜修男,手卻向下摸去,杜修男下面什么都沒穿,他的手不斷在大腿根處摩挲,碰觸到那片柔軟,輕輕的揉捏、摩挲,眼睛卻帶著一股邪魅看著杜修男。
一股股電流直往杜修男腦子里沖,她受不了宮久蕭如此的挑逗,臉上情潮漸起,臉頰泛起了紅暈。
宮久蕭玩味的看著它,手卻變著樣的撥弄,一會兒輕,一會兒重,一會兒往里探去。杜修男夾緊腿不是,敞開更不是,想要扭動雙腿又被宮久蕭壓著動不了。想要用手推開他,兩只手被他一只大手就給控制住了。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活魚,怎么蹦噠都白費,最后還是被收拾個干干凈凈。
宮久蕭再次從她身體里退出已經(jīng)將近黃昏了。
他來到客廳撥通了楊馳的電話。
楊馳是宮久蕭的特別助理,做了這么多年的特助,還是第一次往宮總家里送女人的衣服。
他進到客廳里沒有看到人,心想自己的老總興許正在和杜修染纏綿,放下衣服就走了。
開車回去的路上想想覺得不對,宮總讓他買的衣服尺碼是170的,杜修染才160的個頭,哪里穿得了那么大的衣服?
和宮總纏綿的人不是杜修染,那是誰?腦子里無數(shù)個問號在飄。
楊馳走后不久,杜修男穿著他買來的衣服離開了景湘別墅,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到山后頭了。
她邊開車,腦子里還在想著宮久蕭在她耳邊的話,“以后晚上來這里過夜?!?br/>
過你妹啊!
杜修男回到家里就讓孫姐給她弄吃的,在宮久蕭那里一個勁兒的做那事兒,什么都沒吃,這會兒餓壞了。
孫姐看自己家的大姐狼吞虎咽的吃飯,心里暗笑,怎么跟頭餓狼似的。
吃完飯回到自己臥室倒頭就睡。
第二天到辦公室,屁股剛粘上椅子,桌上電話就響了起來,杜修爵讓她去辦公室。
該不會因為自己昨天一天沒上班,他要興師問罪吧?不至于?。∫郧白约阂灿胁淮蛘泻艟筒簧习嗟臅r候,大哥啥也沒過啊。
進到總裁辦公室,“哥,你找我什么事兒?”
杜修爵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先坐?!?br/>
杜修爵看了一眼杜修男嘴唇,“你嘴怎么了?”
“啊,鍛煉的時候不心磕了。”
她今天穿的是高領(lǐng)衣服,把脖子上的咬痕給遮住了,可是嘴巴怎么也沒辦法遮。
待杜修男坐下,見杜修爵沉默不語,她有些急了“怎么了,找我到底啥事兒?”
杜修爵其實是在想怎么服杜修男進駐宮瀚集團,昨天晚上宮久蕭就給他打電話,游樂城的設計杜修男必須參與。
“修男,久蕭了,你必須進駐宮瀚參與游樂城的設計?!?br/>
“……”
“你也知道,游樂城是恭城這幾年里一項非常大的工程,餐飲、娛樂、購物、休閑一體化,占地面積在國也是排在前三的,要體現(xiàn)出我們恭城的特色,建筑設計是非常重要的,當初合作時就已經(jīng)明確表示,我們出設計,在泰如,甚至整個恭城,要建筑設計非你杜修男莫屬,你要不去,別人一定我們不重視這個項目,搞不好會讓我們撤出這個項目。這會給泰如帶來怎樣的影響,就不用我多了吧?”
杜修男當然知道!可是她這幾天經(jīng)歷了什么?被宮久蕭折騰的……要是入住宮瀚還不知道他會怎么整自己呢?
這個該死的宮久蕭就是她杜修男人生道路上的魔,現(xiàn)在把自己都獻祭給他了,他特么還不放過自己。
“好吧,我去!”
大局為重??!
……
宮瀚集團總裁辦公室。
杜修男站在宮久蕭偌大的辦公桌前,宮久蕭低頭非常認真的看著文件,好像面前根本沒有人一樣。
過了一會兒,她打電話給秘書,“給我沖杯咖啡過來。”
秘書把咖啡輕輕的放到宮久蕭的桌上。
“麻煩幫我倒杯白開水,謝謝?!倍判弈幸呀?jīng)站了一個多時了,宮久蕭也沒讓人給她倒杯水喝,她只好自己要了。
“不用管她,你出去吧!”
秘書抱歉的瞅了杜修男一眼,走出了辦公室。
他自己呢?放下文件,端起咖啡杯慢慢的品。
“宮總,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罰站的,好歹給張椅子坐啊?!?br/>
原本桌子對面是有一張椅子的,杜修男來之前,宮久蕭讓人給撤走了。
宮久蕭沒搭理她,繼續(xù)喝著咖啡,直到一杯咖啡喝完了。
杜修男站在那里兩手已經(jīng)握成拳頭了,宮久蕭就當沒看見。
此時此刻,她真想一拳揮過去狠狠揍向它那張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臉。
放下空的咖啡杯,“想坐?”
“嗯,站累了。”
宮久蕭拍拍自己的大腿,“來這兒坐?!?br/>
奶奶的!就因為喝多跟他上了床,就得著她不放!
好巧不巧的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杜修染走了進來,手里拎著餐盒,“久蕭哥哥,該吃午飯了?!?br/>
著話,扭著臀走到宮久蕭身邊,把餐盒往辦公桌上一放,身子就往宮久蕭身上貼了貼。
杜修男心里暗喜,杜修染來的還真是時候,“那我不耽誤二位用餐了?!鞭D(zhuǎn)身就往外走。
“誰讓你走了?”宮久蕭的語氣很嚴厲。
“你們倆該吃飯了,你不會讓我站一邊看著吧?”宮久蕭要是敢讓她站在一邊看著他倆吃飯,她發(fā)誓一定把飯都給他周了。她現(xiàn)在肚子也餓呢!
“一起吃吧。”
杜修男和杜修染都是一愣。
“久蕭哥哥,我就打了兩個人的飯,不夠吃?。 倍判奕驹趺磿尪判弈辛粝聛?。
“她吃不了多少?!?br/>
“誰的?我飯量很大的!”杜修男可不想跟他倆一起吃飯。
宮久蕭沒再搭理她們倆,把飯盒拿到休息區(qū)的餐桌上,杜修染瞪了杜修男一眼,向餐桌走去,杜修男不情愿的無奈的挨到餐桌。
杜修染一個勁兒的給宮久蕭夾菜,“久蕭哥哥,你一定要多吃點,工作了一上午很累的?!编锹曕菤獾模瑦盒牡亩判弈姓媸菦]胃。
勉強吃了幾,“我吃完了,你們倆慢慢吃吧?!彼诼霞又亓苏Z氣,“我先出去了?!?br/>
完也不去看宮久蕭,快速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出了辦公室,深深的舒了一氣,終于出來了。
回到宮瀚為她準備的辦公室,拿起手機給展曉菲打電話,對方閃接。
“去吃飯,餓死了?!?br/>
杜修男和展曉菲相對而坐,展曉菲忍不住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宮久蕭也真可以,居然讓泰如的杜大總監(jiān)在他辦公室站了一個多時!對付你,他可真是什么招數(shù)都用!”
杜修男滿腦黑線,看著展曉菲沒心沒肺的笑。她真后悔把自己的糗事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