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辦,事情的展已經(jīng)不屬于我們能控制的范疇,現(xiàn)在可以告知國家部門,保持穩(wěn)定才是最重要的。對于川奈舞,再查一查,不可輕舉妄動就是。”無情看了看飄風(fēng)和無恨一眼,喝了口茶道。
人世間經(jīng)歷了千年的平靜,看來的的確確是要掀起一陣波浪,看著有些白的天空,無恨無奈地道:“看來,也唯有如此了。”
郝偉這一夜睡得也不是很香甜,雪兒昨晚就打了電話說不回家了,郝偉本以為還可以導(dǎo)演一幕香艷的三人大戰(zhàn),誰知道事與愿違,兩大美女全被夢無痕那丫頭拐走了,郝偉一人獨守空房,孤枕難眠,郁悶不堪,唉,狐貍精的魅力大也不能大到這程度啊,這句話他在心里嘀咕了幾乎一宿。
清晨的陽光帶給世間的是無限明媚,這不,郝偉早早就爬了起來,今天是他入主地虎幫的大好日子,作為未來郝氏集團的主宰,不對自己產(chǎn)業(yè)來個大視察是怎么也說不過去的。
剛到樓梯拐角,郝偉就聽到了眾女唧唧喳喳的聲音,靠,起得比我還早,才七點啊,難道她們不曉得被窩里的時光是光陰,早早爬起是笨人的道理嗎?
“現(xiàn)在才起來?你可真懶。”正在收飯桌的婉如看著樓梯口的郝偉,笑道。
郝偉慢慢走下樓,朝沙上一坐,伸了個懶腰道:“已經(jīng)不晚了,現(xiàn)在才七點,真不知道你們起得這樣早做什么?一群傻瓜?!?br/>
雪兒見到心愛的男人,露出迷人的微笑道:“早睡早起有利于保持身材,這都不懂嗎?”
郝偉幡然醒悟,原來還有這檔子事,扭頭將雪兒的身材打量好幾遍,認真地道:“不能再保持身材了,像你這樣的再瘦幾斤就和骷髏差不多了,曉得嗎?”
雪兒低下頭,仔細看看渾身上下,道:“就你瞎說,要是有那么瘦就好了,現(xiàn)在都感覺自己吃胖了。”
郝偉聽了這話差點沒一頭趴下,不是吧?你這還叫吃胖了,渾身上下加起來才幾斤肉?于是憂心忡忡地道:“我說雪兒啊,你可千萬不能再瘦了,要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像你這副骨架,我都在擔(dān)心咱們未來的孩子啊,你可別把他餓壞了?!?br/>
雪兒面色燙,自是知道郝偉在說些什么,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啐道:“嘴巴還是這樣不老實,上次的教訓(xùn)忘了,都由青山政法學(xué)院調(diào)到青山學(xué)院,還不接受教訓(xùn)?”
郝偉大嘴裂成一條線,道:“呵呵,嘴巴要是老實,我也就不叫郝偉了,再說要不是嘴巴不老實,我怎么會和你結(jié)下梁子,怎么能做擁美人歸呢?”
婉如走過來,點點郝偉的額頭道:“還好意思笑,臉皮實在是太厚了,你就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嗎?不管怎么說你也是高級知識分子?!?br/>
郝偉翻了翻白眼,嘟囔道:“知識分子怎么了,我這人就這樣,咱是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討厭那些滿嘴禮義廉恥的衛(wèi)道士,虛情假意的偽君子,表面一本正經(jīng),暗地不知道做些什么勾當(dāng)。”
婉如搖了搖頭,痛心疾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大學(xué)教師啊,難道為人師表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你就是再直爽,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有些事也是不能做的,說出來那叫下流,做出來那叫無恥。”
郝偉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不滿地道:“我不就是在家里說說嗎?到外面你就是叫我說我也不說,恩,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今天我打算到學(xué)校辭職,這教師不干了,從今以后,咱遠離那個什么象牙塔,心靈的殿堂?!?br/>
“好啊,大學(xué)里又少了一個敗類,像你這樣的人還能做教師?說出去丟整個z國教育的人?!甭废ω惱淅涞乜粗?,想到自己昨晚被郝偉的話嚇了半死一夜未眠,眼里就大射刀芒,只不過那微微有些黑的眼眶,在一定程度上減弱了這句話的殺傷力。
郝偉聞聲看去,啞然失笑,促狹道:“恩,不錯你說的很對,我就是敗類,不過你也差不了多少,像極了大熊貓,咱們都是稀有品種啊。哈哈,看來都是我的罪過,路小姐昨晚等了一夜,睡的想必不好,唉,昨晚有些事,沒有實現(xiàn)我的承諾,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肯定過去?!?br/>
路夕貝咬了咬牙,淡淡地道:“好啊,只要你不怕死,就過來吧?!比缓鬄t灑地一甩秀,飄然而去,不用說,她去的地方自是廚房。
郝偉看著她的背影,嘆道:“唉,路夕貝啊路夕貝,你和我就有這樣大的仇恨嗎?”
夢無痕看著郝偉和路夕貝大早上就演了這么一出,勸道:“郝偉你要讓讓路夕貝,你別看她整天冷若冰霜,其實內(nèi)心蠻好的,你看她昨晚幾乎一夜沒睡,不是還早早起來給我們做早餐嗎?”
郝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其實也是,只不過我一聽見她說話,腦子就疼,哪有當(dāng)人面這樣說話的,動不動就是什么下流、無恥、敗類,靠,我郝偉還沒到那個份上吧?!?br/>
婉如拍拍郝偉的肩膀道:“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可是你的言行像極了那樣的人,路夕貝這樣認為是情有可原的,再說了,我聽無痕姐姐說,那晚你為了逼她現(xiàn)身,用的手段好像也不是正大光明吧。”
“偉哥,你看看路夕貝的眼睛,估計昨晚心驚肉跳了一夜,你就讓著她點,畢竟男子漢大丈夫,心胸要開闊一點?!?br/>
雪兒也開始不失時機地為好友說好話,她明白要是再這樣斗下去,吃虧很明顯是自己的好友,看看郝偉這幾日的作為,惹上這樣的人,夜里能睡得著覺嗎?
郝偉不吭聲,看了看三女,道:“唉,真是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你們的心被利益蒙蔽了。好,我今后讓著她點,真是的,搞的像我欺負她一樣,天地良心啊,哪一次事端不是這個丫頭片子自己挑起來的?!彼懿环?,臉上爬滿冤屈。
大清早就開始呆的川奈舞,看了看郝偉,突然道:“大人,你去辦辭職,意思是不是今天不去地虎幫總部看一下了?!?br/>
“當(dāng)然不是了,辦辭職能要多少時間?今天不止要去視察一下地虎幫,還要陪雪兒一起去參加歐陽蓉蓉的葬禮呢,安排很緊,要不然我起這么早做什么?!焙聜タ粗挝栊Φ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