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生活很幸福?”云楓不禁反問道。
恒瑜點頭,將酒杯放在桌案上,拿起一根筷子,沾了一點酒液,在桌案上寫下幾個字。
遠處的云楓看不見,便走了過來。
此時,已經(jīng)看不清桌案上的字了。
云楓問:“你寫的是什么?”
“歲月靜好。”恒瑜臉上露出恬淡的笑容,“少爺,等你像我這么大之后,你就會明白了?!?br/>
“你最多大我一兩歲,干嘛的這么老氣橫生。”云楓撇嘴。
“喝點?”恒瑜將碗端了起來。
云楓搖搖頭,“我不喜歡喝?!?br/>
“少爺,等你以后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你會覺得,這個酒啊,真是個好玩意。”
完,恒瑜就豪邁的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感覺貫穿恒瑜的喉嚨,入肚后,就嗆了半,臉色通紅,不過他依舊還是笑著。
有一種釋懷般的笑容。
沉迷喝酒的,在云楓的印象之中,只有兩人,其一就是眼前這位,另一位,就是破廟內的老黃。
云楓問:“你,喜歡喝酒的,都是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經(jīng)歷嗎?”
直到云楓問出這話,恒瑜才放下酒杯,眼眶通紅,布滿血絲,有些醉醺醺的感覺,搖搖晃晃,快要坐不穩(wěn)。
他望向云楓,打了一個飽嗝,一股酒氣就直接打到了云楓臉上,傻乎乎的笑了出來,“你的沒錯,這酒啊,真他娘的是個好玩意?!?br/>
云楓不解,他繼續(xù)問:“你是,我的沒錯嗎?”
恒瑜搖晃著身子,點點頭。
之后,便是趴到桌子上,不省人事。
云楓無奈的嘆了口氣。
此時,大廳內的三人。
“你們不要這樣,好歹拿出一個態(tài)度來?!?br/>
處于中間的白落最先開口,她坐在這個地方,兩面夾擊的感覺很不好受。
“我沒錯?!痹茻煿钠鸢啄勰鄣娜鶐妥?。
“我也沒錯?!比~玲面無表情。
“我的兩位姑奶奶,我錯了好吧?!卑茁鋷缀蹩煲罎⒘恕?br/>
這兩位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大早上起來,莫名其妙的就吵了起來。
著實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
“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誰也管不了,也不能管?!比~玲氣呼呼的道。
語氣很堅定,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玲姐姐,木子李真的就那么好嗎?你等了他這么多年?還要再等嘛?”云煙著,眼眶紅了。
葉玲一愣,面色軟了一些,她低下頭,勉強笑了一下,“你不懂?!?br/>
“我不懂,我什么也不懂?!痹茻熜χ鴵u搖頭,淚水卻是從兩頰流了下來。
三人又是一陣沉默,誰也沒有理誰。
“煙兒,不要為難姐姐了,好嗎?”葉玲望著云煙,語氣很溫柔,幾乎是帶有一些懇求。
這是她第一次彎下腰和人話。
這個在云煙眼中,樂觀,無所不能的大姐姐,也有深深的疼痛,和不為人知的經(jīng)歷。
“這不是我在為難姐姐,而是姐姐你自己在為難你自己?!痹茻熒钌畹奈艘豢跉?。
葉玲垂眸,沒有話。
白落見狀,想要些什么,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起,也只好悶悶的吃東西。
過了一會兒,云煙回房了。
大廳內,就只剩下白落、葉玲二人。
“姐,煙兒也是為了你好?!卑茁鋰@氣。
葉玲點頭,悶悶的聲音,“我知道?!?br/>
“這些話我本來也想,但是,我……”白落到最后,有些欲言又止。
葉玲抬頭看著白落,“等你以后遇到一個你喜歡的人,你就能夠明白我現(xiàn)在的心情了。”
“那我但愿不遇到?!卑茁漭p聲道。
大廳內,又寂靜了。
“你是九清宮的大姐,他只是一個不入流勢力的少爺,你們之間的差別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你為了他離開九清宮,可他呢?躲著不見你,這種行徑與懦夫又有什么區(qū)別?”白落終于是憤憤不平的道。
擲地有聲。
葉玲沒有回話,對著手指,清水眸子中,就如同平靜的湖面,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泛起一絲波瀾。
白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放下碗筷,也走回房間了。
淚水,終于順著葉玲的臉頰流了下來。
……
某個不知名的大陸
森林內,一個人影正在與三頭兇獸打斗。
汗水夾雜著血浸濕了他的衣衫,渾身上下都有傷痕,有的深可見骨,觸目驚心,但他面色依舊平靜的很,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三頭兇獸的龐大身軀。
一人三獸就這么對峙著。
這三頭兇獸,都是四階。
而且,這三頭兇獸任何一頭都是兇名赫赫,即使是四階,單挑人族靈帝強者都是毫無壓力。
就連靈帝見了,都得繞路走。
兇獸之中的王者,平常一頭都是難見的很,如今卻是一下子出現(xiàn)了三頭。
這三頭兇獸,就算是絞殺靈帝都是綽綽有余了。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這個饒氣勢反而蓋過這三頭看上去強大無比的兇獸。
時間在緩緩流逝,終于,三頭兇獸按捺不住了,分別朝著三個方向,走了過去。
三位方位,幾乎是無死角的對著那人。
對于那人來,幾乎是必死無疑。
呼呼呼
森林內,夾雜著濃郁血腥氣味的風刮了過來,徹底激起三頭兇獸的殺氣。
怒吼一聲,便是朝著那人攻擊。
聲音響徹云霄,巨大的聲浪直接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塵土飛揚,露出埋在土里的累累白骨。
那人眼眸依舊是很平淡,處變不驚。
他緩緩從身側抽出利劍。
唰唰唰
刀光劍影
快都連殘影都跟不上。
還沒有看清楚那劍長什么樣子,便已是收了回去。
而那三頭躍起兇獸已經(jīng)倒在霖上,沒有了之前那般威風。
每一頭身上,都有幾十條刀傷,刀刀見骨。
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很快就將尸體掩蓋住了。
濃烈的血腥氣遠遠飄出。
周圍,地動山搖。
無數(shù)只兇獸順著血腥氣跑了過來,但見著那人,卻都是不敢再上前,紛紛回去了。
那人緊繃的精神終于放松下來,尋到一處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
轟隆隆
突然,一道雷霆憑空出現(xiàn),硬生生將空間劈出一個虛洞。
一位拄著拐杖的老者緩緩走了出去,見著那人,慈眉善目的臉上露出笑容,“木?!?br/>
木子李聞言,瞬間起了精神,他站了起來,雙手合十,“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