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捏了捏崔勝賢的胳膊,見他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臉上瞬間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說道:“天?。∧阏娴暮昧?!哈哈哈哈哈!”說完就湊上去要親崔勝賢的臉,嚇的崔勝賢急忙躲開,怒聲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好了嘛,嘿嘿?!崩钫苄裆敌χf道。
“好了我也不會喜歡被一個男人親的!”崔勝賢瞪了眼李哲旭。
“哎一股,真是太好了,東洙和成真要是知道了一定也會很開心的?!崩钫苄衽d奮的給好友們發(fā)信息,發(fā)到一半又疑惑的抬起頭問道:“你怎么突然就好了呢?”
“我也不知道。”崔勝賢專心開車,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
“是因為鄭音嗎?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李哲旭明顯不打算放過他。
“不是說過了嗎,要做好朋友?!?br/>
“突然做什么好朋友啊,怪怪的,你不會是喜歡她吧?”李哲旭挑眉問道。
“吱!”崔勝賢突然一個急剎車,李哲旭的頭差點和玻璃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呀!你小子瘋了?!”李哲旭不滿的嚷嚷道。
崔勝賢呆呆的看著方向盤,不知在想些什么,對李哲旭的話充耳不聞。
“喂,你沒事吧?”李哲旭見崔勝賢一直不說話有些擔憂的輕聲問道。
良久,崔勝賢終于回過了神,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對李哲旭笑了笑說道:“沒事,快走吧,回去找東洙和成真出來聚聚。
不知不覺在大邱的集訓(xùn)已經(jīng)快接近尾聲了,大家似乎越來越習(xí)慣了這種緊張和疲憊的生活,每天接受一邊接受柳成烈花樣百出的訓(xùn)練,一邊和他斗智斗勇,剛來到這里的時候覺得一天的時間都非常難熬,可到了最后卻覺得日子過的飛快。
“明天你們就要回去了,今天給你們一個機會,有什么想抱怨的就說吧?!?br/>
分別的前一晚大家圍坐在壁爐旁,柳成烈也沒有了以往嚴厲的神情,反而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慈祥。
“……”
見大家都不說話,柳成烈以為她們不敢說,便開口道:“給你們機會暢所欲言了,怕什么,反正以后我也不會折磨你們了……”想了想他又指著鄭音說道:“就從鄭音先開始吧。”
鄭音突然被點了名,神情有些復(fù)雜,思索了一會兒后開口說道:“抱怨的話說了太多了,現(xiàn)在讓我說反而覺得沒什么好說的,其實……我更想說的是感謝的話。”
柳成烈聽到鄭音的話有些驚訝。
“這一個月里其實真的非常辛苦,一開始特別討厭您,有時累到虛脫的時候也想過要不要放棄,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這些辛苦漸漸變成了習(xí)慣,尤其想到我們的夢想,就又覺得充滿了力量,而且您真的教會了我們很多東西,關(guān)于音樂、關(guān)于舞臺、關(guān)于做人,其實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希望我們能夠更加優(yōu)秀,從前對您的頂撞和無禮真的非常抱歉,希望您可以原諒我們。”鄭音說完,就站起身對柳成烈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