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星洲生日那天,去了一個距離現在住著的地方很遠的蛋糕房,買了個蛋糕。
禹君昊很奇怪,那地方又遠,東西又不出名,也沒有什么特色,怎么就要跑這么遠的地方來買東西?好奇下就隨口問了一下。
“我家里經濟不好,生日父母也不會幫我過,我從小就渴望有一天過生日能吃到那里的蛋糕……現在父母沒了,對那個地方真是又渴望又憎恨。或許我不想吃那里的蛋糕,我父母也許還會在這個世間……想來想去,還是去吃一次吧?!蓖啃侵捱@想答著,心情低落,將自己說的很可憐。
當然,以他強悍的心理,除了讓男人壓這一點讓他忌憚懼怕外,其它的可沒有什么能打倒他。去買蛋糕的原因只是原著里的描寫,他照搬過來,完全是因為想要博取禹君昊的同情心。
兩人住的時間不長,可是他清楚的看到這個唯一摯友并不是個熱心的人,相反,他有些冷情,想要讓這樣的一個人將來死心踏地的一心幫助他,可不是只候著別人對自己好,自己什么也不做。
他想著,以原著的性格,大概就是弱弱的,經歷過什么事,讓禹君昊獲得了好感或是認同度,才將他當成朋友幫忙他,自己雖然還沒有經歷過那種深刻的事情,但慢慢培養(yǎng)禹君昊“星洲很可憐他需要我操心照顧”的心理還是很必要的。
禹君昊一聽果然有些心軟,摸了摸涂星洲的頭,笑道:“以后,我會給你買生日蛋糕?!彼I蛋糕的行為大概是對往事的一種懷念或祭奠了。
出門的時候,涂星洲心提的高高的,一手提著蛋糕盒,一手緊緊的拉著禹君昊的手。
出了蛋糕房,他四下張望著。
原著里就是因為主角生日太過孤單,自己去買個小生日蛋糕慶生,沒想到出門時撞到了真*變態(tài)宮雅懿,被他花言巧語的騙到了自己家,然后悲劇就開始了。
“看什么呢?”禹君昊奇怪的問,總覺得涂星洲有些怪。
涂星洲搖了搖頭,想著緊緊的跟在禹君昊身邊。要是姓宮的突然出來,有盟友保護,可不怕他。
然后,等兩人上了車,離開了,吃完飯,回了住處,也沒有遇到人。
藍博羽打來電話叫涂星洲出去,東方賢逸也打了電話叫涂星洲出去,都想給他慶生,涂星洲都拒絕了。
能去那個地方,是想看看到底會不會在那里遇到姓宮的。如果主線無法更改,那鐵定會遇到的,在姓宮的之前遇到的那些不該遇到的人就成了主線之外不太重要的事,他們最后都會一一上場,如果已經更改了,那就是好結果。
原本可以不去那里,畢竟不去那里從根本上完全杜絕了相遇的可能,但是!如果主線無法更改,不去蛋糕店不在那里遇上,總會在其它地方遇上,到時候被突發(fā)情況打了個措手不及,還不帶著禹氏保鏢一枚去主動迎擊。
既然都沒有在蛋糕店前遇到,那么他才不會出門去。要是再出門遇到姓宮的,可就不是劇情,而是自己自找的了,所以涂星洲在家里待的很開心,與禹君昊一起做著計劃。
禹君昊越與涂星洲相處越心驚。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眼光與見識竟然比他還要深!
他一個正常家庭里出來的孩子,怎么會懂那么些金融知識?
很奇怪……
他問起的時候,涂星洲只是笑了笑:“你就當我是神童吧!”
涂星洲自然知道自己表現的太過驚異會被人注意,可是他才無所謂。對于他來說,這個世界再怎么真實,那也是虛構的,他將來總是要回去,發(fā)不發(fā)現也無所謂了。
兩人總是要相處很長一段時間,這個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背叛自己,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也無防。
等到了第二天、第三天,都沒有遇到宮雅懿,涂星洲整個人都是個開心的。
劇情和主線都有所更改,簡直沒有比這更棒的事了。
這樣,他就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可能是原著的作用,就算他對于藍博羽與東方賢逸再冷淡,兩人總是喜歡找他說話,再冷的臉,他們就算當時生了氣,過不了多少時間又自動貼上來,一點都沒有“別人討厭我我也沒有必要再向上湊沒得掉了身份”的自覺。
所以,只要他態(tài)度一緩和,一定會與兩人相處愉快。
事實上,的確如此。
所以,很快的,不到半個月三人都能以朋友相稱。
當然,是涂星洲與另兩人成為朋友,藍博羽與東方賢逸可不對付的很。
然后,這天周五放學后,涂星洲神神秘秘的就將兩人叫到一邊,對著兩人道:“我周末要去看電影,你們兩去不去?”
“電影有什么好看的?!我家里都有專業(yè)的影室呢!你要是實在想看,就去我家吧!”東方賢逸學習比不上藍博羽,那只是因為智商相比差了點,情商也沒差多少,立刻跟涂星洲拉近關系。
藍博羽聞言不出聲了。
兩千年,電腦在富人中才開始流行起來,有錢人大都是上了年紀的,有部分不太能接受新事物,也學不會使用電腦那高級的文明貨,就算是買了,也不怎么會用。隨著兒孫的長大,風氣才起了來。
藍博羽家里很有錢很有錢,但也只能是富豪,比起東方家這個富豪中的富豪來說,就差了好些。不是他們家不厲害,而是東方家太厲害了。
在這種農村還是放映膠片式電影的時候,城里一般的有錢人影院看個電影也就是流行,像藍博羽這樣家里有音響室的可是不多的,但卻沒有幾家像東方家一樣在家里弄個電影室。
不是沒錢弄,而是沒有那個思想與觀念。
東方賢逸家就不同了,他父母雙亡,家里的資產都是哥哥東方俊逸在管理,人年輕,時髦,很多東西可都是與國外同步的。
東方賢逸得意的對著藍博羽一仰頭,看的藍博羽氣不過,立刻反駁:“你家里才三個人,看電影自然要去電影院看才有氣氛,去你家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他不過就是想去他家見識一下,所以才沒吭聲,真當他怕了他了?!不稀罕了!
“誰邀請你了!還三個人,你好意思?”兩人對攻慣了,東方賢逸立刻抓住語病不放。
藍博羽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可他是高智商的人,才不會被問住,立刻道:“別自作多情了,我怎么可能去你家,我說的是你哥哥,星洲去了你家你哥哥難道不陪著?不懂待客之道?。。俊?br/>
“好了,我說一下地址?!蓖啃侵薷揪筒粎⒓舆M兩人的爭吵當中,直接繼續(xù)自己的事,報了地址。
東方家里有東方俊逸那個大變態(tài),他怎么可能去東方家自找麻煩,更別說他還有計劃。
“記得一定要來哦!不來你們兩一定后悔。”涂星洲故做神秘的說。
“看的什么電影,先說說唄!”藍博羽連忙問,岔開話題,不去東方家才好!
涂星洲只是笑笑,沒有說。
等第二天兩人一到,藍博羽和東方賢逸一看地方,都忍不住訝異了起來。還以為是什么高檔的地方,卻沒有想到竟然是環(huán)境很差的那種地方。
進去一看,房間里的燈還沒有關,大都是男的,藍博羽奇怪的道:“怎么不見女生,都是男生?”
涂星洲笑的曖昧,只是不答??葱↑S片怎么可能有女生?!個別的那兩個,怕都是被人強拉來的。
東方賢逸也感覺出不妥來。
小房間里坐了不到三十多個人,臉上不是期待忐忑就是興奮激動,或者鬼鬼崇祟的,有人進來時還四下偷瞄,微彎著腰進來,好像在做什么很不一般的事。
“要不是看到有放映機,我都懷疑你將我們拉著買了。怎么感覺像是在做違法生意的?”東方賢逸收回了看向屋子后邊放映機的目光,開玩笑的問。
“坐坐!”涂星洲連忙叫人坐下,燈突然就滅了。
大家都看向臺上,只見一塊白屏幕上先閃過幾下雪花,然后出現了序幕。
藍博羽一見就失望了:“現代電影?。繘]勁!我最喜歡看武俠劇了!”
“等會兒你就覺得有意思了?!蓖啃侵拚f著,目光緊緊的盯著臺上的屏幕看。兩人都覺訝異,不知道哪里好看,都認真的看著。
當看到屏幕上的漂亮女人脫衣服的時候,涂星洲整個人都激動了!
妹紙!
他終于看到妹子!
兩千年還不開放,滿大街上免費的光腿不像以前那樣能看個夠,半年,他可憋狠了。
東方賢逸看著屏上女人與男人抱在一起接吻的畫圖,一張臉爆紅,慌忙轉過頭去不敢看,下意識的就向著藍博羽看過去。
藍博羽雖然強裝鎮(zhèn)定,可是從他那發(fā)紅的耳尖就知道他沒有表面上那么冷靜。
然后,兩人共同將目光轉到了涂星洲身上。
星洲竟然帶他們來看成人電影!
表面上單純可愛的他,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兩人狠狠的被震驚了一把!
他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都害羞的低著頭不敢看,生怕突然冒出來個家長老師熟人什么的,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們,想想都覺得害臊。
只是心下也實在好奇,又不時的偷瞄一眼。
涂星洲將兩人的反應都看在了眼里,心下松了一口氣。
他要將兩人在變態(tài)之前扭轉過來。那么,看小黃片是很適當的一種選擇。這樣,他們先見過男女之事,先接受的都是男人與女人在一起,而不是男人與男人在一起,要是不小心開了葷,說不定真的食髓知味,對異性放不下,自己自然保住了。
等看完了,燈光還沒有亮起來,東方賢逸連忙拉起涂星洲,趁著別人還沒有出去時,將他帶出了房間,那逃跑一般的架式,好像后邊有惡兒狼在追一樣。
藍博羽在后邊用同樣的速度跟著。涂星洲不用想,就知道兩人害羞。平時裝的跟什么似的,到底是個孩子。
“星洲,你……”出了門口,東方賢逸紅著臉,氣憤的道。
涂星洲正要說話,就看到隔壁一個英俊灑脫到了極點的渾身帶著藝術家氣息的男子拉開門出來。
轟的一聲!
他的腦子如同炸開了鍋一樣,無數的信息爭先恐后的從他腦子里冒了出來!
除了關于眼前這個人的,他這是第一次遇到“看到”除過本人以外的人的事,而且還是很多個!